(以下一切为私设,勿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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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佳鑫的身子在不住地颤抖,眼底是翻涌的恨意与绝望,睫毛上挂着未落下的泪珠,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骨的疼。他看着眼前紧紧抱着自己、满眼通红的朱志鑫,积攒了无数个日夜的情绪终于决堤,声音轻得像一缕随时会消散的烟,却字字诛心。

可是朱志鑫,你让我怎么能原谅你呢?
他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冰冷的恨意,那些被他深埋在心底的、日夜折磨他的过往,此刻全都翻涌上来,吞噬着他最后一点理智。

你是杀死我弟弟的凶手。

夺我母亲产业的罪人,你说我怎么能原谅你?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悲凉与控诉。他怎么能忘?怎么可能忘?弟弟稚嫩脸庞失去温度的瞬间,还有母亲一手打拼下来的产业被轻易夺走,自己颠沛流离、受尽欺辱的日子,全都是因为眼前这个他曾经动过心的人。
朱志鑫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眼眶彻底泛红,滚烫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砸在邓佳鑫的肩头,烫得惊人。他没有辩解,没有退缩,只是将怀里单薄的人抱得更紧,紧到仿佛要将邓佳鑫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用尽全力想要抚平他身上的伤痕,想要给他一丝温暖。
他能感受到邓佳鑫身体的颤抖,能感受到他心底撕心裂肺的痛苦,那些他亲手埋下的伤痛,终究成了横在他们之间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可他舍不得,舍不得放开这个满身是伤的人,舍不得看着他一步步走向深渊。
朱志鑫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哽咽与心疼,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无奈与酸楚。

佳鑫,我是心疼你。

你母亲的产业被你父亲和你那个恶毒的继母抢过去以后,他们那样对你,你为什么还要帮他们?
他太清楚邓佳鑫后来的日子有多难熬,父亲的冷漠,继母的刁难,旁人的冷眼,那个所谓的家,从来没有给过邓佳鑫一丝温暖,反而把他推向了无尽的黑暗。他不懂,明明邓佳鑫受尽了委屈,明明那些人夺走了他的一切,为什么邓佳鑫还要执着于那份早已被玷污的产业,还要一次次陷入这场无尽的纷争里。
邓佳鑫靠在朱志鑫的怀里,感受着他滚烫的泪水,感受着他用力的拥抱,心里的恨意似乎有了一丝裂痕,可那份深入骨髓的伤痛,却始终无法磨灭。他缓缓抬起手,指尖带着轻微的颤抖,轻轻抹去了朱志鑫脸颊上的泪水。
他的指尖冰凉,触碰的瞬间,两人都不约而同地顿住了动作。邓佳鑫看着朱志鑫眼底的心疼与痛苦,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恨,有痛,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挣扎。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不容撼动的执念,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因为那个产业是我母亲的。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道尽了他所有的坚持与执念。那不是一份冰冷的产业,那是母亲留在这世上唯一的念想,是母亲半生的心血,是他和弟弟曾经安稳生活的依托,是他在无数个黑暗日子里,唯一的精神支柱。
哪怕这份产业早已被父亲和继母糟蹋得面目全非,哪怕守护它的过程布满荆棘、让他遍体鳞伤,他也绝不会放弃。那是母亲的东西,是属于他和弟弟的东西,他必须拿回来,必须守住母亲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
他恨朱志鑫,恨他亲手毁了自己的一切,恨他让自己永远失去了至亲,可此刻,看着朱志鑫满眼的心疼与泪水,他的心又何尝不是在煎熬。他被困在爱恨的牢笼里,一边是血海深仇,一边是难以割舍的情愫,进退两难,寸步难行。
美丽的院子里,依旧是无声的拉扯,朱志鑫紧紧抱着邓佳鑫,感受着他心底的执念与痛苦,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他知道,那些伤害已经造成,无论他有多心疼,有多后悔,都无法抹去邓佳鑫心底的伤痕,无法让那些逝去的人回来,更无法轻易化解这份刻骨铭心的仇恨。
而邓佳鑫闭上眼,任由眼泪滑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母亲的产业,他一定要夺回来,至于这份爱恨纠缠,他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力气去挣脱这无尽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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