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一切为私设,勿上升)2
你睡觉了的吗,你什么时候更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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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佳鑫那句决绝的“我们之间不可能,你死了这条心吧”还漂浮在狭小闷热的车厢里,字字如冰,扎得人胸口发疼。朱志鑫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指节泛白,眼底所有的卑微、恳求、脆弱,在这一刻彻底褪去,重新被冰冷、偏执与不耐烦覆盖。
他已经听够了。
听够了邓佳鑫用身份当借口,听够了他用不可能来推开自己,听够了他一遍又一遍把两人往绝路上逼。再多的解释,再多的挣扎,在朱志鑫这里,都已经失去了意义。
他不想再争辩,不想再恳求,不想再被邓佳鑫一句又一句的拒绝刺穿心脏。
此刻的他,只想用最直接、最霸道、最不容反抗的方式,把这个人彻底留在身边。
朱志鑫不再看邓佳鑫泛红的眼眶,也不再听他任何多余的话,他扯下自己的领带,牢牢一捆,将邓佳鑫双手绑住
邓佳鑫瞬间慌了神,拼命扭动身体,可朱志鑫系得是一个死结……

朱志鑫,你放开我!你要干什么!你别疯了!
朱志鑫置若罔闻,确认邓佳鑫被彻底困住、无法自行开门逃脱后,他才缓缓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了邓佳鑫一眼。那眼神漆黑、沉静、没有任何波澜,却让邓佳鑫从心底升起一股刺骨的寒意。
下一秒,朱志鑫直接转身,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沉稳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停车场响起,他绕到驾驶座一侧,拉开车门,弯腰坐了进去,随后“砰”的一声,狠狠关上了车门。
落锁的声音清脆刺耳,像一道终审判决。
邓佳鑫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还在副驾驶上挣扎,车门早已被落锁,无论他怎么做,都纹丝不动。他看着身旁面无表情、周身散发着冷冽气息的朱志鑫,恐惧像潮水一般将他淹没。
朱志鑫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发动车子。
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轿车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猛地冲了出去。
车速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路灯连成一片模糊的光晕,风从车窗缝隙里灌进来,带着刺骨的凉意。朱志鑫握着方向盘的手稳得可怕,脸色阴沉,一言不发,整个人沉浸在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里。
邓佳鑫被惯性甩在座椅上,心脏狂跳,浑身发冷。他看着朱志鑫紧绷的侧脸,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

你要干嘛?朱志鑫,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朱志鑫依旧目视前方,车速没有丝毫减缓,薄唇轻启,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偏执。

没干什么

带你去一个,让我们生生世世都纠缠不清的地方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邓佳鑫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他猛地僵住,所有的挣扎都在瞬间停止,脸色惨白如纸,眼底充满了绝望与恐惧。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冲上心头,让他浑身血液都几乎凝固。
那个地方……
那个朱志鑫曾经用来囚禁他、控制他、让他彻底失去自由的地方……
邓佳鑫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一字一顿地问了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朱志鑫……又是地下室,对不对?
车厢里瞬间陷入死寂。
朱志鑫没有回答。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依旧保持着沉默,目视前方,车速飞快,神情冷硬,没有丝毫要解释的意思。
可他这份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就是地下室。
那个没有阳光、没有自由、只有朱志鑫的气息与掌控的地方。那个曾经让邓佳鑫窒息、恐惧、拼命想要逃离的牢笼。
邓佳鑫浑身一软,彻底瘫在了副驾驶座椅上,眼底的光一点点熄灭,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绝望。
他早该想到的。
朱志鑫一旦失去耐心,一旦不想再听任何拒绝,就会用最极端的方式把他锁在身边。而地下室,就是朱志鑫为他量身定做的、永远逃不出去的囚笼。
那里没有旁人,没有议论,没有身份差距,没有林家小姐,没有邓家的困扰,更没有所谓的不可能。
只有他和朱志鑫。
只有一辈子的纠缠与囚禁。
邓佳鑫红着眼眶,眼泪无声地滑落,打湿了衣襟。他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黑暗,看着身旁这个偏执到疯狂的男人,终于明白,自己这一次,是真的再也逃不掉了。
朱志鑫要的从来不是他的心甘情愿,不是他的回心转意,不是他的原谅。
朱志鑫要的,是他这个人。
是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邓佳鑫。
不管他愿不愿意,不管他痛不痛苦,不管他是不是恨入骨髓。
车速依旧飞快,朝着那座藏着地下室的别墅疾驰而去。
车厢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引擎的轰鸣声,和邓佳鑫压抑到极致的哽咽。朱志鑫始终沉默着,侧脸冷硬,眼神坚定,没有半分动摇。
他用行动告诉邓佳鑫——
所有的拒绝,所有的不可能,所有的身份差距,在他这里,通通无效。
从今天起,邓佳鑫只能待在他为他准备的地方。
不见天日,也没关系。
痛苦挣扎,也没关系。
只要能一辈子纠缠,一辈子捆绑,就算是坠入深渊,他也要拉着邓佳鑫一起。
这是朱志鑫的选择,也是邓佳鑫再也无法挣脱的宿命。
黑暗越来越浓,车子很快驶进了僻静的私人山道,前方,就是那座让邓佳鑫恐惧到骨子里的别墅,和那间,即将再次困住他一生的地下室。
这一次,朱志鑫不会再给他任何离开的机会。
生生世世,纠缠不休。
这不是威胁,是承诺。
是属于朱志鑫一个人的,偏执到疯狂的承诺。2
好看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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