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办公室。
夕阳把走廊染成暖橘色，林晚星攥着衣角站在门口，指尖微微发凉。
林晚星（小声）张老师…我来拿竞赛资料。
张老师进来吧，江亦辰已经到了。
林晚星推门，江亦辰正站在办公桌前，指尖随意翻着一叠白纸，侧脸在暖光里格外柔和。
听见声音，他抬眼看来。
江亦辰来了。
简单三个字，林晚星心跳莫名顿了半拍。
张老师资料都在这，两套卷子，一本习题集，你们俩分工合作，每周抽三次放学后的时间一起练。
张老师江亦辰，晚星基础稳，但思维不够快，你多带带她。
江亦辰嗯，我知道。
张老师（笑）别太严肃，竞赛是其次，互相进步最重要，去吧，早点回家。
两人并肩走出办公室，走廊安静得只剩下脚步声。
一前一后，不远不近，空气里飘着若有若无的皂角香。
林晚星（低头）今天…谢谢你在数学课上帮我。
江亦辰不用。
林晚星还有…牛奶。
江亦辰（侧头看她一眼）你低血糖。
林晚星一怔，他居然记得。
上次班会她晕了一下，他就记到现在。
林晚星（耳尖发红）我…我下次请你喝。
江亦辰（嘴角极淡一弯）不用，明天开始，放学后留教室，我给你讲题。
林晚星啊…会不会太耽误你时间？
江亦辰不会。
陈越从走廊尽头冲过来，书包甩在肩上，一脸看热闹。
陈越辰哥！林晚星！你们俩偷偷约会呢！
江亦辰（冷瞥）嘴巴闭上。
陈越（立刻举手投降）好好好，我闭嘴，张老师说啥了？是不是让你们俩组成神仙情侣…不对，学习小组？
江亦辰竞赛。
陈越哇哦——共同备战，日久生情，我懂我懂。
江亦辰抬脚作势要踹，陈越笑着窜出去老远。
苏棠（从拐角蹦出来）晚星！搞定啦？我就知道张老师一定会选你！
林晚星嗯…可是我怕我拖后腿。
苏棠怕什么！有江亦辰大神带飞，你稳赢！而且…单独相处的机会哎！
苏棠冲她挤眼睛，林晚星脸一热，不敢接话。
次日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
教室里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
数学老师（站在讲台）下周一开始模拟测试，范围是前两章，今天把错题都过一遍，不懂的现在问。
苏棠戳戳林晚星的胳膊，把练习册推过去。
苏棠晚星，最后一道大题我真的死磕不出来，你会吗？
林晚星我也卡在第二步。
话音刚落，一张纸条轻轻落在她桌角。
字迹工整有力，是江亦辰。
【纸条】
不会的圈出来，下课我讲。
林晚星指尖一颤，偷偷往后排看。
江亦辰低头做题，睫毛垂着，耳尖却微微泛红。
苏棠（捂嘴偷笑）看见了吧！主动上门的辅导！
林晚星（小声）别说话，好好做题。
下课铃响，同学们陆续离开。
陈越背上书包就要冲，被江亦辰一眼瞪回去。
陈越辰哥，我今天真有事…
江亦辰留下。
陈越（哀嚎）又当电灯泡啊？我拒绝！
江亦辰数学卷子最后三题，写完再走。
陈越…行，我认命。
教室里只剩下四个人，苏棠识趣地挥挥手。
苏棠晚星，我先走啦！加油！记得把笔记做好！
门被轻轻带上，阳光斜斜照进教室，落在两人中间。
江亦辰（搬着椅子坐到林晚星旁边）哪题不会？
林晚星（把练习册推过去）这两道…函数和几何。
江亦辰低头看题，距离很近，他身上干净的气息裹着阳光味，林晚星呼吸都放轻了。
江亦辰这里，辅助线这么画。
他指尖拿起笔，在纸上轻轻一划，线条干净利落。
江亦辰先找相似三角形，再代公式，两步就能出结果。
他的手挨着她的手，微微一碰，两人同时顿住。
林晚星像触电般收回手，脸颊发烫。
林晚星我…我懂了。
江亦辰（喉结轻滚）嗯，再算一遍。
林晚星低头做题，心跳乱得一塌糊涂，数字和公式全都变成了他的侧脸。
江亦辰错了。
他伸手，指尖轻轻点在她的算式上。
温度透过纸张传过来，林晚星心跳彻底失控。
江亦辰符号写反了。
林晚星（声音发轻）哦…谢谢。
陈越趴在桌上，假装写卷子，实则偷偷看戏，憋笑憋得肩膀发抖。
陈越（内心OS）救命，这两个人空气都甜得拉丝了…
半小时后，林晚星终于把错题全部改完。
林晚星都…都好了。
江亦辰再做一道拓展。
他从竞赛习题集里撕了一张纸，写下一道难题，推到她面前。
江亦辰试试。
林晚星咬着笔，认真思考。
江亦辰就坐在旁边，安静看着她，目光很轻，却很专注。
陈越（偷偷摸出手机，偷拍一张，发给苏棠）【图片】现场直播，学霸给学神媳妇讲题，甜度超标。
苏棠（秒回）！！！我就知道！进展也太快了！有没有牵手！有没有对视！
陈越对视八百遍了，辰哥笑了三次，我都录下来了。
苏棠速速上交！
林晚星忽然抬头，眼睛发亮。
林晚星我算出来了，你看对不对。
江亦辰（接过看一眼，唇角微扬）对，进步很快。
那一笑很淡，却像星光落进眼里，林晚星看得失神，心跳又漏了半拍。
林晚星…都是你讲得好。
江亦辰明天继续。
林晚星嗯！
收拾东西时，林晚星的笔袋掉在地上，笔滚了一地。
林晚星啊…
江亦辰（弯腰）我来。
他蹲下身，指尖捡起一支粉色钢笔，正是她最常用的那支。
江亦辰这支笔很好用。
林晚星嗯，我用了很久。
江亦辰（把笔递给她，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掌心）以后别弄丢了。
林晚星接过笔，手指都在发烫。
她抬头，刚好撞进他的眼睛里，漆黑明亮，藏着她看不懂的温柔。
门口忽然传来咳嗽声。
张老师站在门口，一脸笑意。
张老师看来我没选错人，配合得不错。
林晚星（立刻站直）张老师。
张老师我路过看看，状态很好，继续保持。
张老师对了，竞赛前有一次集训，两天一夜，住校外宿舍，你们俩一起去。
林晚星（一怔）集训？
张老师嗯，统一安排，放心，有老师带队，正好，趁集训把薄弱点补一补。
江亦辰知道了。
张老师行，不打扰你们，早点回家，注意安全。
张老师走后，教室里更安静了。
陈越（终于解放）辰哥，林晚星，我先走了！集训快乐！二人世界快乐！
陈越一溜烟跑没影。
夕阳落得更低，光线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
江亦辰我送你到路口。
林晚星不用…我自己可以。
江亦辰天黑了。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林晚星点点头，心跳轻轻发烫。
放学路上，路灯一盏盏亮起。
两人并肩走着，沉默却不尴尬。
林晚星集训…我会不会拖你后腿？
江亦辰有我。
林晚星可是我好多题都不会。
江亦辰（侧头看她，眼神认真）我教你，一直教到会。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承诺一样，落在心上，稳稳当当。
林晚星（小声）…好。
江亦辰不用怕。
林晚星嗯。
走到十字路口，晚风轻轻吹起林晚星的头发。
江亦辰伸手，轻轻帮她把碎发别到耳后。
指尖碰到耳廓，林晚星浑身一僵，心跳直接停了一拍。
江亦辰（收回手，耳尖发红）走吧，绿灯了。
林晚星（脸颊通红，低头）…谢谢你。
江亦辰明天见。
林晚星明天见。
林晚星转身跑过马路，走到对面才回头。
江亦辰还站在原地，看着她的方向，见她回头，轻轻挥了下手。
路灯把他的身影拉得很长，温柔得不像话。
林晚星捂住胸口，心跳快得像要冲出喉咙。
——心动漏半拍。
——每一拍，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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