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时节,靖王府内亭台临水,满座皆是京都的才子名士、大家闺秀,每个人都忙着和自己想要结交的人聊天
靖王世子等候在门口,他在等那个今天的主角,如今,整个京都都在默默关注的范闲
好不容易等来了范闲怀里,就被扔了一袋东西,本以为会是名家字画金银珠宝一类,司空见惯的东西,却没想到竟是一袋柿子
另一头的范闲正被若若嫌弃着,撇了眼自家哥哥:你说回去换衣服,却换了这么一身?太儋州了…
范闲:儋州怎么了?说我土啊,我告诉你,我见鸡腿姑娘那天我就穿的这身儿,我换了,我怕她认不出来
二人就此分开,范闲入席却正好坐在郭宝坤旁边,面对郭宝坤若有似无的打量,范闲直接无视,目光在席间逡巡,一心寻找那日在神庙偶遇的鸡腿姑娘
他刚要起身往女眷那边走,郭保坤立刻上前拦住去路,一脸嘲讽。
郭保坤: 范闲,你还真敢来?不怕今日在京都才子面前出丑?
范闲根本懒得理他,眼神还在人群里扫,只想绕开他找人。
他刚要起身往女眷那边走,贺宗伟立刻上前拦住去路,口口声声嘲讽范闲无才无德
然而,范闲压根不记得他,把其气的险些吐血
范闲:所有姑娘都在这了吗?没有其他的吗?
郭保坤:范贤,你怎么这么粗鄙啊?
世子正要试探范闲虚实自然乐得看戏:诸位,还请坐下,既是文人相斗,自然要以诗会友
重新入座之后,郭宝坤立马发难:世子殿下说的对,既然是诗会自以诗相对
范闲:这有什么好比的,你肯定输啊
郭保坤:好大的口气啊,你是文坛大家啊?你若是不敢与我比,我也不为难你跪下认个错便罢了
范闲:说了吗?说的肯定会是你,随你怎么定
郭保坤:范公子,今日诗会,不如你我十步成诗,当众一决高下!
贺宗纬:正是!让大家评评
郭保坤(步步紧逼): 今日诗会,你既来了,就得接下!这样十步成诗,敢不敢?不敢就当众认错!
满座目光瞬间聚焦在范闲身上,或好奇,或看戏,或等着看他出丑。
范闲神色淡然,抬眸看向郭保坤,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气:“不必十步,我只作一首。今日之后,若你们中有人能写出超越此诗的句子,我范闲终生不碰笔墨。”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郭保坤更是脸色铁青,只当他口出狂言
众人皆备,二人吸引目光,乐的看戏
下人备好笔墨,另一边二皇子正吃着葡萄,光着脚于庭院之中,看着范闲所写的红楼:妙极!得见此书,此生无憾!
正感慨着,下人便将前方范闲斗诗一事向他传达
郭宝坤眼珠一转先行开:诗者兴之所会,此刻心有所感。我不客气了!
(吟)云青楼台露沉沉,玉舟勾画锦堂风。烟波起处遮天幕,一点文思映残灯。
(得意)如何?
范闲:平仄不对,这先不说了,通篇皆是词藻堆砌,不见用心。
郭保坤(气急):你!你胡说!
贺宗纬(拦住郭保坤,对范闲):范公子口舌如剑,不知自己能否作出好诗来?
(转向靖王世子行礼)贺某当年离旧乡赴京都,踌躇满志之时,也曾赋诗一首。虽简陋,但也带着内心所思。
(吟)东望云天岸,白衣踏霜寒。莫道孤身远,相送有青山。
范闲完全不理众人夸赞贺宗伟,缓步走到案前,提笔蘸墨,手腕轻转,一行行狗爬似的字迹落在纸上。
“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
笔锋落定,诗句缓缓铺开,那沉郁雄浑的意境,苍凉壮阔的气象,瞬间席卷全场。
方才还喧闹的亭台,骤然鸦雀无声。
郭保坤脸上的嘲讽僵住,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在座的才子们纷纷凑近,望着纸上诗句,神色从轻视变为震惊,再到深深的折服,有人低声念诵,只觉字字泣血,句句撼心,竟是从未见过的绝世佳作。
无人再敢出言挑衅,郭保坤面色惨白,狼狈不堪,彻底哑火。
范闲搁下笔,转身去找他的鸡腿姑娘了】
(嗯,本段内容有电视剧,有原著,有自己改的一些东西,大体不变,就是对话的某些个别的字变了)
见范闲拿柿子送世子,柳如玉笑着说:这孩子,老爷以后可得给孩子多些零用,怎么能送这些东西
范建:听你的
范思哲:顺便也多给我些呗
柳如玉一巴掌拍掉,范思哲伸出来的手:一边去,你能和你哥比?
范思哲:到底谁是你亲儿子呀?
李洪成也是一阵尴尬,天幕上的他没有理解可天幕下的自己,却是明白范闲发笑的原因了
合着他就是个柿子!
李承泽:也不知这范闲能否一鸣惊人?既有机缘重活一世,想必不会差到哪去
李承乾:且不说他会不会差到哪去,就凭他带着上一世的记忆,随便说个传世名作,一群年轻人,谁能比得上?
李承乾/李承泽:唉,要是有上辈子记忆的是我就好了
李承儒严肃的看着李承平:别跟你这些哥哥们学坏,我除外
郭宝坤看着天幕上自己上蹦下跳的样子,只觉得面红耳赤,他他他是这样的吗?天呐,他的形象!
看着自家傻儿子,或由之不由得望向林家的傻儿子,相对比之下,竟觉得自家的输了,毕竟大宝那么乖,压根不丢人
贺宗伟则是被周围学子的目光看得无地自容,毕竟他确实表里不一,表面上口口声声淡泊名利,实则拼了命的巴结权贵,袖中的手渐渐收紧
如果换做自己,也会与天幕上的一般无二,毕竟他就是要活的出彩,要流芳百世,要成为权贵,让所有看不起他的人都只能来巴结他,再把那些曾经欺辱他的人狠狠踩在脚下,报复回去,他贺宗伟确实不堪,他承认
听到范闲那首绝世佳作一出,不仅天幕上的众人惊呆了,天幕外的众人亦是难以抑制心情上的激动澎湃,北齐之人本就喜爱文风,自然欢喜,而南庆之人被嘲笑蛮夷日久,出了这么一首佳作,直觉扬眉吐气
一时间,空间内难得的一片平和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