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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婚约?

私设下的综剧漫

【第二天,旌旗招展,整装待发的红甲骑兵列队在前,更有随从跟在马车后,随行侍候,别说一个私生子进京,就算是没有实权的皇亲国戚,也未必有这般声势

老太太果然一如昨日所说,并未出来送他,只是在自己的房间,望着府门的方向,默默伤神,一个小丫鬟路过

老太太:丫头,少爷,是不是已经走了?

小丫鬟:要不咱们去看看吧

老太太:不必了…(她缓缓转过身,慢慢向屋里挪动,就像是灌了铅般,脚步沉重,挺直的背也佝偻了几分)不必了…这孩子主意大,总是要走的…

悲伤孤寂的气氛笼罩了这个慈祥的老人

就在这时,那小丫鬟说了句:少爷

老太太的脚步僵直了,怕自己听错 ,也舍不得迈动脚步,缓缓回过身子,只见范闲大步走来

这是她的孙儿,她满心宠爱,却又不得靠近,需要在人前假装不喜的孙儿,是她看着长大,却又不得不放任他去闯那龙潭虎穴,赴那鸿门宴的孙儿

老太太:说过了,不送了(严重的不舍和泪液几乎溢出)

然后范闲却直扑眼前来了一个脑门吻

老太太呆住:这,成何体统?

范闲:好好养着,等我把路数摸清楚了就回来接您

他先转身走了几步,骤然回过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个头

望着他走出去的背影,老太太不禁追了几步,可他跑的太快了,她怎么追的上…

红色的骑兵带着范闲,越走越远,行了半日,找了一处空地休息

范闲下车走动活动筋骨,路过的小厮告知水已经烧好,饭还要等会,那小厮便匆匆去忙

范闲走过每一个小厮,都会躬身道一声少爷!

就在这时,一个与众不同有些熟悉的声音和身影映入了他的眼帘,起初,他并未理会,只是走了一步之后,越想越不对,就又绕了回来

这身形…大变活人呐

只见那忙前忙后的身影,不正是滕梓荆吗

范闲:藤!

路过的小厮:少爷,你哪儿疼啊?

范闲:没事,你先下去吧

范闲赶走了来关心他的小厮,急忙拉着滕梓荆来到了马车后面

范闲:不是,你怎么在这?

滕梓荆:我也要回京都啊(听听这语气,这理所当然)

范闲:不是你让我放出消息,说你死了吗?

滕梓荆:是啊,官面上我是被你给杀了,不能抛头露面,所以啊,跟着你的车队不会被查嘛

范闲:我那些护卫认识你?

滕梓荆:不认识啊,但他们认识银子

范闲:你到京都干什么

滕梓荆:跟你没关系

范闲:我可以不问,这次回京我会查出到底是谁想杀我

滕梓荆噗嗤一笑:不是柳如玉吗?你那二姨娘啊?

范闲:我要知道她到底是用什么手段误导了监察院

滕梓荆:这我不知道

范闲:你可以帮我查,到了京都,咱们配合,以你死人的身份是最好的掩护

滕梓荆:我干嘛帮你啊?

范闲:你就不想知道是谁骗了吗?

滕梓荆:不想

范闲:现在是你求我帮你进京!

滕梓荆:那行,等到了京都我考虑考虑

范闲拉住准备走的滕梓荆:嘿!你不觉得你这态度特别敷衍吗?

滕梓荆:你到了京都是要准备喜事的,你没有空查的

范闲:什么?

滕梓荆:你到京都不是要成亲的吗?没人跟你说过啊

范闲眼睛瞪得老大,不可置信的看着滕梓荆,什么鬼,他怎么就要成婚了?

范闲:没人…不对,你是怎么知道的?

滕梓荆:我接到要杀你的命令之后,要了解你的消息啊,扫了一眼就知道了

范闲:不是,那我跟谁?

滕梓荆耸耸肩,表示他也不知道:我受命是杀你一个人,又不是杀你全家,我了解那么多干什么?

看了看四周,滕梓荆从自己的腰间掏出一把匕首,放在范闲手上,称这是送给范贤的新婚贺礼,祝他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做完之后就转身继续干活去了

徒留范闲愣在原地,被巨大的信息冲的回不了神,他拔出匕首,愣愣地看着光刃】

李承儒:这…是伯爵私生子的待遇吗?暗地里按皇子规格来是吧

李承泽:我如果这么做,第二天就得死于非命

李承乾:我如果这么做,第二天全都会是弹劾我骄奢,以权谋私的奏折

李承平:我压根不会有出京都的机会

四兄弟叹气,四兄弟感慨,四兄弟继续‘和谐友爱’

只是当告别的时刻来临,看着天幕上老人颤抖的身体,强压的泪水,满是不舍的眼光和周身孤寂,天底下没人能够不为之动容,哪怕是庆帝短暂也被触动了一下

更别提一些感性的女子,世家夫人小姐们纷纷掩面拭泪,而民间的女子则更为明显一些,有的好友之间拉着手互相劝慰为之擦泪,有的怀念起自家友好的长辈或父母,空间一时之间辍泣声此起彼伏

而看到范闲在老太太额间落下的吻,有人感叹他的大胆,有人则敬佩他的直抒胸臆,文官的指责和酸儒的谩骂都没有出现,因为没有人回去碰瓷那种虔诚热烈的亲情。不过这样的情况倒是让担心范闲的几个老父亲放下了心

而见到滕梓荆混入车队被范闲发现,二人插科打诨,光幕下的滕梓荆竟觉得可惜 可惜这个世界没有气运之子,他也就没有这样的朋友

听着滕梓荆说的范闲就要成婚的消息。林若甫的心终于是啪叽一声,碎成了渣渣,他最担心的果然发生了,庆帝和范家那个老狐狸,就是要范闲接手内库财权,自家女儿便是最好的借口

李承泽和李承乾则开始打赌,这次刺杀的背后究竟是谁的手笔?毕竟之前还不敢肯定,听到范闲回去就要成亲,在联想范闲的身份还有什么不懂的?这是要范闲接受原本属于他的东西

可想要登位,内库财权就是他们两人必须要争的东西,这不就是最好的磨刀石,吸引他们两人最好的饵吗?

李承平:好狠的心

李承泽:还真是物尽其用

李承乾:真不知道咱那位陛下究竟是在养蛊还是养儿子?

林婉儿想着天幕开始以来,范闲的种种表现,只是觉得这样的夫君想来也不错,只不过是危险了些,等那又如何?(一直觉得婉儿是很有反叛精神的)

听到天幕上滕梓荆准备的新婚贺礼,居然是匕首时,周围一圈的人都齐刷刷的看向了天幕下的他

这人是怎么想?送匕首让新郎新娘新婚夜互捅吗?

藤妻轻推了滕梓荆一下:真有你的,哪有送匕首当新婚贺礼?还好人家范公子没有计较,就仗着人家脾气好

滕梓荆:冤枉啊,夫人,我这么一个一穷二白的穷鬼,能给他贺礼已经很不错了

庆帝则是认同自己的做法,这么看范闲还真是一个最合格的磨刀石,是搅乱京都,搅乱天下格局的最重要的几枚棋子之一

范建得意的看向陈萍萍:看来最终还是我赢了,闲儿当个富家翁变再好不过了

陈萍萍:我就不信你看不出来,这小子有多不老实,你且看着吧,等他到了京都绝对不会乖乖成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