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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纸条(1)

无限规则怪谈,何时归乡?

妈妈的纸条

秉木佑是被冻醒的。

刺骨的寒意顺着睡衣领口往骨头缝里钻,他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而是贴着泛黄卡通壁纸的陌生屋顶。他浑身一僵,像被按在冰水里的猫,连呼吸都顿住了,侧头就看到躺在身边的马自黑——他的同桌,正皱着眉,睫毛轻轻颤了颤,也醒了过来。

“醒了?”马自黑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半点不见慌乱,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扫了一眼这个陌生的卧室,伸手拍了拍秉木佑抖得像筛糠的肩膀,“别慌,先搞清楚情况。”

秉木佑的嘴张了半天,才挤出带着哭腔的声音:“这、这是哪啊?我们昨天不是在教室刷晚自习的卷子吗?我就打了个盹,怎么就到这了?”他是出了名的胆小,上课被老师点名都能脸红半天,更别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诡异场景,此刻脸白得像纸,手死死攥着马自黑的校服袖子不放。

马自黑和他完全是两个极端,班里的学霸,永远理性得像台精密的计算器,唯独对秉木佑这个同桌格外放得开,热情得很,平时秉木佑被人欺负,都是她第一个站出来护着。她掀开被子下床,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回头冲秉木佑笑了笑:“怕什么,姐在呢,主打一个陪伴,天塌下来我先顶着。走,出去看看。”

秉木佑咬着唇,磨磨蹭蹭地跟在她身后,像只怕生的小尾巴,半步都不敢离。

卧室门一打开,正对着的就是玄关,入户门上贴着一张崭新的A4纸,打印体的黑字工工整整,标题写着“给宝贝的留言”,落款是“爱你的妈妈”。俩人对视一眼,快步走了过去,纸上的内容清清楚楚:

【宝贝,妈妈要出一趟远门,七天后就回来。你在家一定要乖乖听话,严格遵守以下规则,妈妈才能平安回来接你。

1. 不要给任何人开门,哪怕对方自称是妈妈的同事、朋友,哪怕他能准确说出你的名字。妈妈有钥匙,回来会自己开门。

2. 冰箱里有足够你吃七天的食物,每天按时吃饭,不要挑食,绝对不要吃包装破损、或者看起来不对劲的食物。

3. 白天(窗外有阳光的时候)可以拉开客厅的窗帘,晚上绝对不可以拉开,不管你听到窗外传来什么声音,哪怕是妈妈喊你的名字。

4. 客厅墙上的钟表是坏的,永远停在3点17分,不要相信钟表上的时间,一切以窗外的天亮天黑为准。

5. 晚上睡觉一定要锁好卧室门,不管门外有什么动静、谁敲门都不要开,哪怕是妈妈的声音。】

在规则3的末尾,有一行歪歪扭扭的红字,像是用红墨水仓促写上去的,笔迹潦草得几乎认不出,和工整的黑字形成了刺眼的对比:【晚上一定要拉开窗帘,它怕光,黑暗会让它进来】

秉木佑只看了一眼,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下意识往马自黑身后缩了缩,声音都在抖:“规、规则怪谈?我在网上刷到过这种……我们是不是撞邪了?”

马自黑没说话,从校服口袋里摸出平时刷题用的中性笔和便签本,把纸上的规则一字不落地抄了下来,连那行红字都标得清清楚楚。她指尖敲了敲便签本,眉头微蹙:“现在能确定的是,我们掉进了一个规则类的诡异空间,核心就是这张‘妈妈的纸条’。黑字和红字有明显冲突,肯定有一个是陷阱,先不急着下结论,白天视野好,先把房子摸清楚。”

(家人们谁懂啊,这里的矛盾点我埋了超大的伏笔,后面要考的🌚)

俩人顺着玄关往里走,是个不算大的客厅,朝南的落地窗挂着厚厚的遮光窗帘,墙上果然挂着一个老式挂钟,指针死死定在3点17分,纹丝不动。窗外亮堂堂的,是刺眼的正午阳光,马自黑伸手拉开了窗帘,阳光涌进来,没发生任何异常,秉木佑悬着的心才稍微落了一点。

客厅旁边就是厨房,冰箱立在角落,双开门的,看起来容量很大。马自黑走过去拉开冰箱门,里面果然塞满了食材,半成品菜、速食、水果、牛奶,分门别类摆得整整齐齐,最下层还有一大袋未开封的猫粮。而冰箱门的内侧,贴着第二张A4纸,同样是黑字的规则,标题写着“补充规则”:

【6. 家里养了一只白色的英短,名字叫小白,你每天要按时给它喂猫粮,就在冰箱最下层,绝对不要喂它你吃的饭菜,更不要喂它生肉。

7. 小白很安静,不会叫,如果你听到猫叫,不管从哪里传来的,立刻躲进离你最近的卧室,锁好门,直到猫叫完全消失后十分钟再出来。

8. 不要给小白起别的外号,它不喜欢,你只能叫它小白。

9. 厕所只能在白天使用,晚上10点之后到早上6点之前,绝对不能进入厕所,不管你有多急。

10. 妈妈不会给你打电话,也不会给你发消息,如果你的手机收到了妈妈的来电或者信息,立刻挂断,并且把手机扔出窗外,绝对不要接听,也不要看内容。】

和之前一样,规则6的末尾,又跟着一行刺眼的红字:【小白是黑色的,它饿了,快给它喂生肉,它会保护你】

就在秉木佑的目光扫过红字的瞬间,一声凄厉的猫叫突然从客厅传来——不是正常猫咪软乎乎的叫声,是尖锐得像指甲刮玻璃,又混着小孩哭嚎的声音,刺得人耳膜生疼。

秉木佑吓得头都掉了,整个人直接蹦了起来,死死抱住马自黑的胳膊,脸埋在她后背,连尖叫都卡在喉咙里,浑身抖得像通了电。

(哈哈哈哈我的口头禅终于顺理成章安排上了,秉木佑这里真的魂都快飞了🌚)

“别出声!”马自黑瞬间绷紧了身子,一把拽着秉木佑往厨房角落退,目光死死盯着厨房门口。那声猫叫越来越近,伴随着爪子抓挠木地板的“沙沙”声,很快,一只猫出现在了门口。

它既不是白色,也不是黑色,浑身的毛灰扑扑的,沾着暗红色的污渍,两只眼睛是血红色的,没有瞳孔,直勾勾地盯着他们,嘴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口水顺着尖牙滴在地上,腐蚀出小小的黑点。

下一秒,它弓起身子,像箭一样朝着秉木佑扑了过来。

“小心!”马自黑一把将秉木佑拽到身后,抬手就要挡,可就在这时,秉木佑看着扑过来的诡异猫咪,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拦住它,不能让它伤到马自黑。

几乎是念头升起的瞬间,好几条银白色的丝带突然从他掌心冒了出来,像有生命的长蛇,带着破空声飞出去,精准地缠住了那只诡异的猫。丝带看着轻飘飘的,却韧性十足,猫咪在里面疯狂挣扎,发出刺耳的尖叫,丝带却越缠越紧,勒得它的身体一点点变形,最后化作一缕黑烟,彻底消失在了空气里。

丝带也随之消散,仿佛从来没出现过。

厨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俩人急促的呼吸声。马自黑愣了足足半分钟,才低头看向秉木佑还在发抖的手,又抬头看向他煞白的脸,语气里满是震惊:“我靠,木佑,你这是觉醒异能了?”

秉木佑也懵了,他看着自己的手心,反复攥了攥,只要他脑子里想着“丝带”,那些银白色的带子就会再次冒出来,像听话的宠物一样在他指尖绕圈。他试了好几次,才终于反应过来,带着哭腔说:“好、好像是……它能缠住刚才那个东西……”

“牛逼啊兄弟。”马自黑眼睛亮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兴奋,“你这丝带比保安的防爆叉还好用,主打一个物理封印,以后诡异来了,直接给它捆成粽子,退退退!”

有了这个发现,秉木佑的胆子稍微大了一点。俩人趁着白天,把房子彻底探索了一遍,三室一厅,除了他们醒来的次卧,还有一个主卧,一个锁着门的书房,一个带镜子的厕所。次卧的衣柜上,贴着第三张补充规则,依旧是黑字配红字:

【11. 衣柜里只有你的衣服,如果你看到不属于你的衣服,立刻关上衣柜门,十分钟内不要再次打开,也不要去想那件衣服。

12. 家里只有厕所里有一面镜子,如果你在其他地方看到镜子,立刻闭上眼睛数三十秒,然后用黑布把镜子盖住,绝对不要看镜子里的东西。

13. 不要回答窗外的任何问题,哪怕它说的是你的秘密,哪怕它用你朋友的声音说话。

14. 客厅的钟表是坏的,如果你看到钟表的指针动了,立刻拿起旁边的锤子砸碎它,然后躲进卧室,直到你听不到滴答声再出来。

15. 绝对不要进入书房,妈妈的书房里有很重要的东西,不允许任何人进入,哪怕是妈妈让你进去。】

规则15的末尾,红字写得格外用力,几乎要划破纸张:【书房里有能让你出去的真相,快进来,只有这里是安全的】

秉木佑看着那行红字,又看了看紧闭的书房门,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他天生谨慎,这种明摆着的矛盾,他绝对不会去碰,哪怕红字说得再好听。马自黑也没动,她把这条规则也抄了下来,在旁边标了个大大的问号:“黑字不让进,红字催着进,现在没有任何验证依据,绝对不能碰,先记着。”

白天过得很快,太阳一点点沉下去,窗外彻底黑了。俩人早早躲进了次卧,锁好了门,把床头柜抵在门后,连大气都不敢喘。

刚过没十分钟,窗外就传来了敲玻璃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很轻,却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紧接着,一个温柔的女人声音响了起来,和他们想象中“妈妈”的声音一模一样,软乎乎的,带着笑意:“宝贝,妈妈提前回来了,快拉开窗帘,给妈妈开门呀。”

秉木佑浑身的血都快冻住了,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发出一点声音。马自黑把他护在身后,对着窗户的方向摇了摇头,哪怕对方根本看不到。

那个声音没有停,反而越来越近,越来越尖锐,敲玻璃的声音也变成了哐哐的砸击声,仿佛下一秒玻璃就要碎了:“宝贝?你怎么不理妈妈?妈妈给你带了礼物,快开门!你不听话吗?”

声音里的温柔彻底消失,变成了怨毒的嘶吼,玻璃被砸得疯狂震动,秉木佑吓得眼泪都出来了,脑子里一片空白,连丝带都差点召唤不出来。不知道过了多久,砸击声停了,那个声音也彻底消失了,窗外只剩下呼呼的风声。

俩人又在黑暗里蹲了半个多小时,确定没有任何动静了,才敢松口气。秉木佑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带着哭腔说:“我刚才CPU都快烧干了,连呼吸都不敢,差点就没了……”

“没事了。”马自黑递给他一瓶水,拍了拍他的背,语气很稳,“我们没拉窗帘,没开门,完全遵守了黑字规则,它拿我们没办法。现在能确定了,规则1和规则3的黑字是对的,红字是陷阱,至少目前来看,大部分黑字规则是可信的。”

秉木佑点了点头,把这句话死死记在了心里。

接下来的两天,俩人靠着马自黑整理的规则手册,和秉木佑的丝带,有惊无险地躲过了好几次诡异事件。他们在厕所镜子上找到了第四张补充规则,验证了“白天才能用厕所、不能照晚上的镜子”的规则,也遇到过衣柜里出现的不属于他们的黑裙子,秉木佑吓得头都掉了,还是马自黑眼疾手快关上了衣柜门,才躲过一劫。

直到第三天晚上,出事了。

那天夜里,俩人刚锁好卧室门,就听到客厅里传来了清晰的“滴答、滴答”声——是钟表走针的声音。

马自黑的脸色瞬间就变了,规则14清清楚楚写着:如果看到钟表的指针动了,立刻砸碎它,然后躲进卧室。她一把拉开卧室门,客厅里的景象让她瞳孔骤缩:原本停在3点17分的挂钟,指针正在疯狂转动,时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流逝,滴答声像催命符一样,在客厅里回荡。

“你待在卧室里,别出来!”马自黑回头冲秉木佑喊了一声,抓起门口放着的锤子,就朝着挂钟冲了过去。秉木佑哪里敢让她一个人去,攥着丝带跟在她身后,指尖都在抖。

就在马自黑举起锤子,快要砸到挂钟的瞬间,钟表的指针突然死死停在了午夜12点。

整个客厅的灯瞬间熄灭,窗外的月光被乌云彻底挡住,伸手不见五指。滴答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玻璃碎裂的声音,挂钟的镜面碎了,一只惨白的手从里面伸了出来,紧接着,一个浑身是血的黑色人影,从钟表里爬了出来,带着浓烈的血腥味,朝着离它最近的马自黑,猛地扑了过来。

“小心!”秉木佑尖叫着召唤丝带,可已经晚了,黑影的速度快得离谱,瞬间就到了马自黑面前。马自黑没有躲,反而转身一把将秉木佑狠狠推回了卧室,自己正面迎上了那个黑影。

黑影瞬间裹住了马自黑,尖锐的嘶吼声震得人耳膜生疼。秉木佑疯了一样甩出丝带,想要把马自黑拉回来,可就在这时,一道刺眼的白光从马自黑身上爆发出来,黑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像被硫酸泼到一样,瞬间化作黑烟消散了。

马自黑重重摔在地上,喘着粗气,脸色白得像纸,却没受一点伤。

秉木佑连滚带爬地冲过去,扶着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你怎么样?有没有事?吓死我了,我以为你……”

“没事,死不了。”马自黑摆了摆手,撑着身子站起来,拿起锤子狠狠砸碎了那个挂钟,滴答声彻底消失了。俩人躲回卧室,锁好门,马自黑才靠在门上,缓了好久,才开口说,“我醒来的时候,脑子里就有个声音,说我有一次免死的机会,刚才……应该是用掉了。”

秉木佑愣住了,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

(划重点!免死机会这里直接用掉了,后面的剧情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马自黑倒是看得很开,揉了揉秉木佑的头发,笑了笑:“怕什么,一次就够了,至少刚才我们都没事。接下来小心点,别碰红线,肯定能撑到七天后。”

话是这么说,可俩人都清楚,免死机会没了,就意味着他们再也没有试错的机会了,一旦触犯必死规则,就是万劫不复。

接下来的两天,俩人更加谨慎了。他们在厨房的碗柜深处,找到了一张皱巴巴的小纸条,是妈妈的笔迹,却写得格外潦草,像是在极度慌乱的情况下写的:

【宝贝,对不起,妈妈写的规则都是黑字,大部分红字是它写的,是陷阱,只有极少数红字是妈妈偷偷留下的提示,你要自己分辨。妈妈爱你,一定要活下去,七天后妈妈会回来,但是如果你触犯了必死规则,妈妈也救不了你。】

这张纸条像一盏灯,终于给混乱的规则指明了方向。马自黑熬了半宿,把所有的规则重新整理了一遍,标出来哪些是已经验证过的安全规则,哪些是矛盾的陷阱,哪些是绝对不能碰的红线,其中最显眼的,就是他们在厕所镜子角落找到的、用极小的字写的规则20:

【20. 妈妈爱你,只有妈妈是真心对你好的,不要相信任何人说的“妈妈是假的”,绝对不要说出“我不相信妈妈”这句话,哪怕是开玩笑。】

这条规则,没有对应的红字,却让俩人都后背发凉。他们都清楚,这是一条明明白白的必死规则,碰都不能碰。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第六天晚上,离纸条上写的“妈妈回来的日子”,只剩下最后一天。

这天夜里,窗外刮起了大风,吹得玻璃哐哐响。俩人早早锁好了卧室门,坐在床上,谁都没说话,空气里满是压抑的紧张。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声音。

不是之前那种怨毒的嘶吼,是温柔的、带着哭腔的女人声音,和之前门外的“妈妈”完全不一样,虚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宝贝……妈妈回来了……快开门……妈妈被它缠住了……快救妈妈……”

紧接着,门外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女人的惨叫,还有什么东西撞在门上的闷响,真实得不像话。秉木佑吓得头都掉了,死死攥着马自黑的手,指甲都快嵌进她的肉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怎、怎么办?是妈妈吗?规则说不能开门,可是她……”

马自黑也绷紧了身子,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打斗声持续了足足十分钟,然后一声凄厉的惨叫过后,外面彻底安静了,只剩下纸张掉在地上的轻响。

又过了半个小时,外面再也没有任何动静。马自黑才深吸一口气,对着秉木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一条门缝。

门口的地板上,果然躺着一张沾着暗红色血迹的A4纸,上面的字迹是妈妈的笔迹,和之前所有的黑字规则一模一样,连写字的笔锋都分毫不差,只是因为沾了血,有些晕开,看起来格外狼狈:

【宝贝,对不起,妈妈骗了你。七天的时间是它改的,它已经附在了妈妈身上,妈妈回不来了。现在只有一个办法能活下去,就是进入书房,打开书桌上那个黑色的盒子,里面有能杀死它的东西。之前的规则15是它篡改的,妈妈从来没说过不让你进书房,快进去,现在就去,晚了就来不及了。妈妈爱你,一定要活下去。】

整张纸,全是黑字,没有一个红字。

秉木佑看着纸条,脑子彻底乱了:“怎么办?黑字是妈妈写的,可是规则15说绝对不能进书房……到底信哪个?”

马自黑拿着纸条,反复看了好几遍,指尖敲着纸面,眉头拧成了疙瘩。她对比过无数次妈妈的笔迹,这张纸上的字,绝对是妈妈写的,没有任何问题。而且之前的规则15,是他们在衣柜上找到的补充规则,不是玄关那张最开始的主纸条,确实有被篡改的可能。

“木佑,你待在卧室里,锁好门,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出来。”马自黑把纸条塞进口袋,拿起了旁边的锤子,回头冲秉木佑笑了笑,“我去书房看看,要是没问题,我们就有救了。要是有问题……你就躲好,撑到明天,说不定妈妈真的会回来。”

“别去!”秉木佑一把拉住她,眼睛红了,“太危险了!免死机会已经没了,万一这是陷阱怎么办?我们不能赌啊!”

“放心,我有数。”马自黑轻轻挣开秉木佑的手,语气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与其等着明天未知的结果,不如主动找条生路。我就看一眼,不对我立刻跑回来,好不好?”

她拉开卧室门,一步步朝着走廊尽头的书房走去。月光从客厅的窗户透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秉木佑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她的背影,心像被一只手死死攥住,连呼吸都疼。

马自黑站在书房门口,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握住了门把手。咔哒一声,门没锁,轻易就被拧开了。

书房里一片漆黑,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马自黑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束扫过房间,正对着门的书桌上,果然放着一个黑色的木盒子,方方正正的,上面挂着一把小小的铜锁,和纸条上写的一模一样。

她一步步走过去,拿起那个盒子,回头看向门口的秉木佑,冲他笑了笑,语气里带着松了口气的轻松:“没事,木佑,是真的,我们有救了。”

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平时削铅笔用的美工刀,对准了盒子上的锁扣,就要往下撬。

就在这时,秉木佑的目光扫过书桌后面的墙壁,手电筒的光束刚好扫到那里,一张贴在墙上的纸条,清清楚楚地暴露在了灯光下。

他的瞳孔瞬间骤缩,用尽全力嘶吼出声:“马自黑!别开!墙上有纸条!!”

马自黑的动作顿了一下,下意识回头,手电筒的光束照在了那张纸条上。上面是妈妈的笔迹,黑字,只有一行,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了俩人的心上:

【必死规则:绝对不要打开书房里的黑色盒子,一旦打开,立刻死亡,没有任何豁免机会。】

可是已经晚了。

她手里的美工刀,已经用力往下压,锁扣发出了清脆的“咔哒”声——盒子开了。

整个房子里,瞬间响起了尖锐到极致的笑声,是“它”的声音,带着得逞的怨毒,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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