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看着站在身前小小的背影心中一颤,又看着不远处闫舟的身影内心一暖,好久有人像今天这般护着他
看着男人离开后沈云舒放松了警惕后扭过头看向了正在发呆的刘耀文,以为刘耀文是被吓到了赶忙安慰道
沈云舒“没事的,别担心”
沈云舒“我和老头会保护你的”
刘耀文“谢谢”
刘耀文笑了笑,闫舟看了看两人什么都没说,沈云舒来到了药柜前把背篓里的药材分配着放了进去,刘耀文就这样看着沈云舒的陷入了沉思
刚才男人可以找到这里,说明他还活着的消息已经传到了他兄长那边,他不可以再留在这儿了,他不能让沈云舒和闫舟陷入危险
不能让两个无辜的人为了他搭上自己性命
男人拿着那包药材来到了一处荒废的寺庙里,只见寺庙中央升起了一团火,一旁正坐着一位身穿月白锦袍,腰束素色玉带,衣料轻软如雾,瞧着温雅清绝,唯有袖口暗绣银线暗纹,一动便似寒刃流光,长发松松以玉簪束起,领口微敞,越干净,越衬得眼底杀意刺骨
男人来到此人面前半跪行礼,甲叶轻响,神情肃穆,不敢有半分怠慢
“大公子”
男人闻声微微抬眸,透过火焰眼神充满寒意地看着远处的人,点了点头

马嘉祺“事情办的如何?”
“大公子恕罪!今日属下本想杀了二公子的,但奈何二公子身边突然冒出了两个人”
“看情形,二公子好似是被那两人所救”
马嘉祺“无妨,我想他已经知道该如何选择了”
马嘉祺“别伤及无辜就行”
“是!”
男人正打算退下,马嘉祺眼尖地看见了男人手中的药材及时喊住了他
马嘉祺“手里拿的什么?”
“药包”
马嘉祺“放着,然后可以离开了”
“是”
男人把药包放在马嘉祺身边后转身离开,马嘉祺打开药包翻找着药材,突然就笑了
马嘉祺“乌心莲,曼陀罗,断魂草”
马嘉祺“这是要毒死他啊”
马嘉祺把药包扔进了火坑里毁掉后,眼神犀利心中窃喜,他打算明天亲自去会会这位救了他好弟弟的神医,再看看许久未见的好弟弟看见自己时是怎么样的一个表情
他开始好奇,在权力与情意面前,他的好弟弟的选择是什么
次日清晨,沈云舒和刘耀文早早地来到了药铺开张,刘耀文正在盘算着昨天的收入,沈云舒就这样低头看着账本,突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
刘耀文猛地抬起头正好与笑脸盈盈地马嘉祺对视上了,刘耀文瞳孔地震手中的动作一顿,沈云舒没有听见
刘耀文猛地抬起头正好与笑脸盈盈地马嘉祺对视上了,刘耀文瞳孔地震手中的动作一顿
沈云舒“清魂草,三两…”
沈云舒没有听见算盘的声音疑惑地抬头看向了刘耀文,只见刘耀文正皱眉直视着前方,沈云舒从他眼中看见了恐惧,沈云舒一愣顺着他的目光转过去
只见男人身穿玄色织金长袍,衣摆绣暗纹荆棘,周身似裹着一层冷雾,腰间悬一枚墨玉珮,色沉如夜,一动无声,广袖宽大,便于藏刃,衣袂翻飞间,自带肃杀之气
沈云舒敏锐的察觉到此人和刘耀文认识,而且目的不纯,看着男人的眼神中充满了戒备与冷意,缓缓开口道
沈云舒“有什么事儿吗?”
马嘉祺闻声目光从刘耀文身上转移到了沈云舒身上,看着沈云舒娇小可爱的脸庞但眼中却充满了戒备,马嘉祺勾了勾唇
马嘉祺“听说镇上有位神医,从悬崖底下救下一人还把那人的一条腿给救活了”
马嘉祺“在下常年百病缠身,听说此事便来寻找这位神医救治救治”
听着马嘉祺的话沈云舒眉头紧蹙,看着马嘉祺一言不发,刘耀文恶狠狠地来到沈云舒面前挡住了马嘉祺的目光,看着刘耀文的背影沈云舒愣住了
马嘉祺“这位公子,这是何意?”
刘耀文“我们这里没有什么神医,公子还是另求高明吧”
刘耀文“别挡着我们做生意”
目光相撞,马嘉祺突然就笑了,转身离开,刘耀文看着他离开的背后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