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杨博文与左奇函分别后,他的生活便如同被诅咒般陷入了无尽的泥沼。先是家族企业轰然崩塌,接着父亲病倒住院,而母亲竟然也狠心离去,徒留他一人在这满目疮痍的世界中挣扎求生。为了维持生计,他四处奔波,拼命打工,却依旧被命运逼得走投无路,最终沦落到酒吧谋生。说是谋生,其实不过是在灯红酒绿间取悦那些各怀心思的客人罢了。这一天,杨博文如同往常一样踏入酒吧,准备开始新一晚的煎熬。老板将他安排到105号包厢,他低着头推门而入,却在抬眼的一瞬间僵住了——包厢里坐着的人,正是他最不愿面对的左奇函。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他的心跳似乎都被冻结。然而,父亲巨额的医药费如同重锤悬顶,让他没有任何退路。深吸了一口气,他咬紧牙关,压下心中的百般滋味,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左奇函慵懒地倚在沙发上,手中握着一只剔透的酒杯。听到脚步声,他微微偏头,朝着门口的方向投去一抹冷冽的目光。杨博文的身影映入眼帘,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晃动着杯中的琥珀色液体,嘴角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却掩不住那股居高临下的压迫感。昔日离别的怒火在他胸腔中翻涌,却被他硬生生压下。他抬了抬酒杯,示意杨博文过来,动作看似漫不经心,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左奇函过来!
杨博文我没发反抗只好走过去说老板有什么事吗
左奇函哟几天不见杨大少爷怎么混成这样了你是来这里工作还是来这里卖身啊
杨博文老板我想这是我的私人事情你无需知道
左奇函被这句话瞬间点燃了心中的怒火,他猛地抬手,掐住杨博文的下巴,力道毫不留情,将人狠狠地往墙上推去。那一双眼中燃烧着压抑已久的愤怒,仿佛要将面前的人吞噬殆尽。
左奇函杨博文你真是好样的我想你不知道吧你父亲住的医院是我掌控的你猜我会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杨博文听到这句话时,心仿佛瞬间凉了半截。父亲一直是他的精神支柱,从小到大,那份深厚的宠爱如影随形。父亲宠溺着他,无论他想要什么,总能轻易得到满足。那种无微不至的关怀早已深深扎根于他的生命,成为支撑他前行的力量。而如今,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却让他的世界在顷刻间失去了平衡。
杨博文左琪函我们的事我们自己解决别连累我父亲算我求你了你有什么事尽管提我都答应你不要动我父亲行吗
左奇函哦?什么事都可以吗
杨博文当然!只要你不动我父亲
左奇函松开了掐着杨博文的手玩味的看着杨博文
左奇函过来取悦我让我开心了我就不动你父亲钱也会给你
杨博文抱歉我只是员工做不到这样这也不在我能力范围内
左奇函草杨博文你给我装什么清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
杨博文哦?左少爷你怎么还私下调查我?
左奇函我了解自己家员工有什么问题吗
杨博文难道这酒吧是你家开的
杨博文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会陷入如此境地。他自认思虑周全,算计精细,却万万没料到,这一切原来不过是一场精心布局的棋局——而执子之人,正是左奇函。每一步都恰到好处,将他牢牢困在这无形的网中,令他无从挣脱。
左奇函是啊,那你还愣着干嘛来取悦我啊
杨博文无奈,只得走到左奇函面前,跨坐在他的腿上,机械地落下浅浅一吻。然而,这一吻却像是点燃了某种情绪,左奇函的手臂缓缓搂住杨博文的腰,力道不重,却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占有感。显然,这一吻令他愉悦不已。下一瞬,他抬手按住杨博文的后脑,指尖插入那柔软的发间,微微用力,将人拉近自己。随即,一个深沉而炽热的吻落了下来,仿佛要将所有的愉悦与渴望都倾注其中。左奇函用舌尖撬开了杨博文的嘴唇就这样三十分钟过去了才松开杨博文
左奇函今晚不动你不代表以后不动你劝你老实点我可不知道我会干出什么是我也知道你的秘密所以你知道该怎么办吧
杨博文你怎么知道?算了我知道要怎么办了所以左先生我先走了哦对了钱还没给呢
左奇函钱?杨博文你在我家工作那样不是我给你的?
杨博文工作归工作!这个是单独的要另外结账你看怎么支付微信还是支付宝
左奇函行啊杨博文
左奇函掏出5万现金摔到桌子上杨博文拿起钱就要跑
左奇函你跑什么
杨博文左少爷虽然这是你家开的但也不能只服务你一人啊馋我身子的人多着呢先走了拜拜
左奇函草!杨博文你好样的本来不想动你的现在由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