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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髄天元·这个屑最会哄女朋友开心了

鬼灭之刃:甜文产出中

现代霓虹堆砌的都市深夜,落地窗外的车流织成绵延不绝的光河,暖白的室内灯光温柔覆满整间轻奢公寓,将一室静谧的温柔烘托得恰到好处。

樱月楠蜷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抱枕堆中,长长的眼睫低垂着,遮住了眼底淡淡的郁色。

她没哭,也没有闹脾气,只是安静得过分,周身萦绕着一层疏离又低落的薄凉气息,连平日里清亮温润的眼眸都蒙着一层浅浅的雾,黯淡了所有光彩。

今天算不上什么天大的糟心事,不过是工作上积攒的琐碎委屈。

反复修改了无数次的方案被他人轻易抢占功劳,熬夜付出的心血被轻描淡写抹去,职场里的人情冷暖、不公算计层层叠叠压在心头。

她向来性子沉静内敛,习惯了独自消化所有情绪,不喜欢小题大做,更不愿把负面情绪转嫁到最亲近的人身上。

所以回家之后,她只是默默收拾好一切,安静地坐着,任由低落的情绪慢慢裹挟自己。

玄关处传来轻微的开门声,钥匙碰撞的轻响细碎温柔,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宇髄天元回来了。

男人依旧是那副耀眼夺目、自带高光的模样。褪去了外出的正式装束,一身宽松的黑色休闲家居服衬得他身形挺拔修长,线条利落流畅。

标志性的艳丽发色打理得整齐精致,耳侧点缀的细碎配饰简约又张扬,是他独有的、华丽又松弛的风格。

他天生就适合站在光亮里,热烈、璀璨、张扬,像永不黯淡的烟火,自带万丈光芒,和此刻沉在低落阴霾里的樱月楠,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他推门而入的瞬间,目光第一时间就精准锁定了沙发上的女孩。

旁人或许只会觉得她只是安静休憩,状态平和,看不出半点异样。

但宇髄天元不一样。

从他们确定关系的那一刻起,这个看似随性张扬、看似大大咧咧的男人,就把所有的细心和温柔,全都悄悄留给了樱月楠。

他熟记她所有的情绪细节,知晓她所有的隐忍和别扭。

她开心时不会大肆喧哗,只会眉眼弯弯;她委屈难过时更不会哭闹,只会这样安安静静地沉默,褪去所有鲜活,变得寡言又疏离。

仅仅一眼,他就精准捕捉到了她眼底藏不住的低落。

宇髄天元没有急匆匆冲过去追问,没有笨拙地问你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这种直白又无用的话。

他太懂樱月楠了。

她性子清冷内敛,心思细腻敏感,最讨厌被仓促追问,讨厌自己的情绪被直白摊开、被过度解读。越是低落的时候,越需要的不是聒噪的安慰,而是恰到好处的包容、温柔和循序渐进的治愈。

他轻手轻脚地换鞋、放好钥匙,动作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她难得的安静。

随后抬手随手将客厅柔和的主灯调暗了几度,刺眼的白光瞬间变得温润柔软,整个房间的氛围瞬间松弛下来,褪去了所有凌厉的烟火气,只剩下满室温柔。

他慢条斯理地脱下外套,随意搭在玄关的衣架上,步伐从容慵懒,没有一丝急切,一步步朝着沙发的方向走来。

樱月楠听见了动静,却没有抬头,只是指尖轻轻攥了攥怀里的抱枕,依旧维持着蜷缩的姿势,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眼底的黯淡,也不想让他跟着烦心。

宇髄天元走到沙发边,没有直接坐下,也没有强行掰过她的脸。他微微俯身,骨节分明、干净修长的手指轻轻落在她的发顶,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发丝。

他的力道很轻、很缓,带着安抚的意味,像在哄一只受了委屈、独自蜷缩的小兽。

“怎么啦,我的小姑娘?”

他的嗓音本就低沉磁性,此刻刻意放得更柔更缓,褪去了平日里的张扬明媚,裹着满满的宠溺和温柔,低沉的声线漫过空气,轻轻落在樱月楠的耳畔,熨帖得人心头发软。

樱月楠沉默了几秒,声音轻轻淡淡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没什么,就是有点累。”

这是她习惯性的掩饰,也是所有人难过时最常用的借口。

宇髄天元闻言低低笑了一声,笑声温润悦耳,没有半点质疑和不信,更没有半点敷衍。

他顺着她的话接下去,极致温柔又贴心:“累了就不用硬撑着,不用假装没事。”

话音落下,他干脆直接在沙发边蹲下,刚好和蜷缩在沙发上的她平视。

平日里张扬耀眼、永远高高在上、自带万丈光芒的宇髄天元,此刻放下了所有锋芒和耀眼,心甘情愿蹲在她面前,平视她所有的委屈和脆弱。

他漂亮的眼眸里盛满了细碎温柔的光,没有一丝不耐,没有一丝敷衍,完完全全、认认真真地映着她的身影。

“楠,”他轻声唤她的名字,尾音带着缱绻的温柔,“在我这里,你不用懂事,不用坚强,更不用假装开心。”

简单一句话,轻轻落在心头,却瞬间击溃了樱月楠强行撑起来的所有伪装。

她一直以来都太过独立,太过懂事,习惯了自己扛下所有风雨,习惯了隐藏所有负面情绪,以为沉默就是最好的体面,以为不添麻烦就是最好的相处方式。

可在宇髄天元这里,她所有的懂事都变得多余,所有的隐忍都有人看穿,所有的脆弱都有人接纳。

樱月楠的眼睫轻轻颤了颤,眼底的雾气又浓了几分,却还是强撑着没说话。

她不说,宇髄天元也不逼她。

他向来最会哄她,从不是靠花言巧语的堆砌,也不是靠刻意的讨好,而是精准拿捏她所有的软肋和喜好,用最贴合她心意的方式,一点点抚平她所有的委屈。

他先是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牵住她微凉的指尖。

她的手因为久坐不动、心绪低落而带着凉意,他温热的掌心完完整整地包裹住她的小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一点点将自己的温度渡给她,驱散她指尖的寒凉。

“不想说就不说。”宇髄天元语气温柔又纵容,“没关系,我等你想说的时候,慢慢听你讲。不管是什么事,不管有多委屈,我都接着。”

说完,他不再追问任何事情,彻底放过了她的情绪包袱,不再让她被迫复盘糟糕的一天。

他只是顺势起身,在沙发空位处坐下,随后微微侧身,伸手轻轻一带,温柔又强势地将整个人都揽进了怀里。

力道温柔又稳妥,不会让人觉得压迫,只会让人倍感安稳。

樱月楠下意识地靠进他温暖宽阔的怀抱里,鼻尖瞬间萦绕上他身上清冽干净的淡香,混着淡淡的木质气息,是独属于宇髄天元的、让人无比安心的味道。

他的怀抱温暖又踏实,像一个坚固温柔的港湾,稳稳兜住了她所有无处安放的低落和疲惫。

宇髄天元让她舒服地靠在自己肩头,一只手稳稳圈着她的腰,给足了安全感,另一只手依旧轻轻顺着她的长发,一下、一下,节奏舒缓又温柔,带着极致的耐心。

“我的楠最乖了,”他低头,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她的发顶,语气宠溺到极致,“辛苦一天了,受委屈也不说,自己偷偷憋着,真是让人又心疼又心软。”

他精准戳中了她所有的心思,却没有半分调侃,只有满满的心疼。

樱月楠埋在他怀里,紧绷了一整晚的心弦,终于悄悄松了几分。

积压在心底的酸涩缓缓翻涌上来,她依旧没有哭,只是安静地靠着他,贪恋着这份独有的安稳。

见她情绪渐渐软化,不再是方才紧绷疏离的模样,宇髄天元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开始用自己独有的方式哄她。

他从不讲空洞的大道理,不会告诉她别难过、别在意、这点小事不算什么。他无比清楚,难过的时候,所有的大道理都是苍白无力的安慰,只会让人更加压抑。

所以他只陪她,只哄她,只顺着她。

“那些乱七八糟的烦心事,配不上我家宝贝不开心。”他轻声说着,语气带着独有的张扬护短,温柔又霸道,“别人不懂你的用心,随意抹杀你的付出,是他们眼光太差,是他们的损失,不是你的问题。”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非常非常厉害。”

他一字一句,认真又真诚地夸赞她,没有半点敷衍,每一个字都落在她的心坎里。

平日里在外耀眼张扬、万人瞩目的宇髄天元,从来不会轻易夸赞任何人,自带傲气和锋芒,可唯独对着樱月楠,他从不吝啬所有的温柔和偏爱,毫不吝啬所有的夸奖和偏袒。

全世界他最耀眼,可他的所有光芒,都甘愿俯身照耀着她、偏爱她。

樱月楠的声音闷闷的,从他怀里轻轻传出来:“可是还是会难过,付出的努力被轻易拿走,真的很不甘心。”

她终于愿意开口,愿意袒露自己的情绪。

宇髄天元闻言,轻轻收紧了怀抱,将她抱得更稳了些。

“当然会难过。”他毫不犹豫地认同她的情绪,先接住她所有的负面感受,“认真付出的心血被辜负,换谁都会委屈、都会不甘心,难过是应该的,不用觉得矫情。”

“但楠要记得,你的价值从来不是靠别人认可,更不是靠一份方案、一件小事定义的。”他语气温柔又坚定,“你有多细心、多努力、多优秀,我最清楚。那些看不到你光芒的人,只是眼界狭隘,配不上你的优秀而已。”

温柔的话语,精准地抚平了她心底所有的自我怀疑和内耗。

很多时候,人难过的从来不是事情本身,而是无人理解的委屈,是自我否定的内耗。

而宇髄天元完美避开了所有错误的安慰方式,先共情、再接纳、最后安抚,温柔又精准地治愈了她所有的情绪。

见她肩头渐渐放松,紧绷的身体彻底软下来,宇髄天元知道,她的心结已经松了大半。

于是他开始切换温柔又轻快的语气,带着一点点撒娇般的张扬,轻轻逗她开心:“好了,我的宝贝不可以再为不值得的人和事难过了。你一不开心,我整个世界的光都暗了。”

他本就生得极好,眉眼艳丽夺目,气质耀眼出众,此刻放软了所有锋芒,眼底盛满独独给她的温柔缱绻,认真哄人的模样,温柔得让人根本扛不住。

樱月楠忍不住微微抬眼,视线落在他精致好看的侧脸上,心底的郁色悄然消散了大半。

宇髄天元敏锐捕捉到她眼底细微的松动,唇角的笑意更深,顺势低头,温热柔软的唇轻轻落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极温柔的安抚吻。

轻柔的触感转瞬即逝,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满满的宠溺。

“不气了好不好?”他抵着她的额头,轻声哄诱,语气软得不像话,“今晚所有的不开心到此为止。剩下的时间,只属于我和我的楠。”

说完,他不等她回应,自然而然地起身,动作流畅又温柔:“乖乖在沙发上等我一会儿。”

他转身走进开放式厨房,挺拔的身影在暖黄的灯光下格外温柔。

平日里十指不沾阳春水、习惯了精致耀眼生活的宇髄天元,从来不爱繁琐的家务,却唯独愿意为樱月楠放下所有身段,心甘情愿为她琐碎忙碌。

他记得她所有的小喜好,记得她心情不好的时候,不爱吃正餐,偏爱甜甜的温热小甜品,喜欢入口软糯、甜而不腻的味道。

冰箱里早就备好了他提前买回来的新鲜食材,都是她最爱的口味。

他熟练地拿出牛奶、淡奶油和新鲜草莓,动作利落又温柔,耐心十足地为她煮热饮、做甜品。

耀眼张扬的人,此刻在灶台前低头忙碌,眉眼温柔,动作细致,褪去了所有锋芒,只剩下极致的温柔烟火气。

客厅里的樱月楠静静看着他的背影,心底最后一点低落和委屈,彻底烟消云散。

她忽然真切地觉得,宇髄天元是真的会哄人。

他从不会敷衍式地说一句别难过,不会刻板地讲道理,不会逼迫她快速走出负面情绪。

他的温柔从来不是表面功夫,而是全方位的接纳、共情、偏爱和包容。

他允许她难过,允许她脆弱,允许她不坚强、不懂事。

他接住她所有的负面情绪,治愈她所有的委屈内耗,用最温柔的耐心、最细致的偏爱,一点点把她从低落的阴霾里捞出来,让她永远可以安心做被偏爱、被呵护的小孩。

没过多久,宇髄天元端着一碗温热的草莓奶冻和一杯热牛奶走了过来。

奶冻晶莹软糯,甜度刚刚好,热气袅袅,带着清甜的奶香,温暖又治愈。

他重新坐回沙发上,把小碗递到她手里,温柔叮嘱:“慢点吃,不烫口,吃完所有坏情绪就全部清零。”

樱月楠捧着温热的小碗,小口吃着软糯香甜的奶冻,清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暖乎乎的温度从舌尖蔓延到心底,浑身都变得温暖松弛。

宇髄天元坐在一旁,安静温柔地看着她,眼神专注又宠溺,目光时时刻刻都落在她身上,舍不得移开半分。

等她吃完最后一口奶冻,他自然地接过空碗放在一旁,再次将她揽进怀里,让她舒舒服服地靠在自己胸口。

“现在心情好点了吗?”他轻声询问,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

樱月楠轻轻点头,嗓音软软的:“嗯,好多了。”

“那就好。”宇髄天元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笑意温柔缱绻,“我的小姑娘,以后不管受了什么委屈,第一时间告诉我就好。不用自己憋着,不用假装坚强。”

“你可以永远在我这里撒娇、任性、难过、示弱。”

“我永远是你的退路,永远是最偏爱你的人。”

夜色温柔,晚风轻轻拂过落地窗,吹动轻薄的窗帘。一室暖光缱绻,相拥的两人静谧又温柔。

樱月楠靠在他安稳温暖的怀抱里,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和疲惫。

她不得不承认,世人都说宇髄天元张扬耀眼、随性洒脱,看似热烈张扬难以驯服,可只有真正被他爱着的人才知道——

这个男人,真的最会哄人了。

S.
S.

“想精修之前的破文但懒…”

S.
S.

“唉,有空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