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都市的夜晚被揉碎的霓虹铺满,晚风卷着街边甜品店的甜香,漫过高档公寓楼整洁的落地窗。
暖黄色的室内灯光柔和缱绻,将一室温馨衬得愈发醉人。
不死川实弥刚结束一整天繁重的工作,一身深色劲装还未换下,周身带着在外奔波沾染的淡淡凉意与生人勿近的冷戾气场。
他抬手扯了扯紧绷的衣领,白色短发略显凌乱,眉眼锋利凌厉,下颌线利落冷硬,天生一副桀骜不驯、脾气火爆的模样。
在外人眼中,不死川实弥向来是不苟言笑、脾气极差、做事雷厉风行的硬汉,说话直白又刻薄,向来不懂温柔,更是从不屑于流露半分柔软情绪,十足十的冷面硬汉。
可唯独回到这个装满烟火气的家中,面对他的妻子樱月楠,这位在外所向披靡的硬汉,所有的尖锐棱角都会悄无声息软下大半,嘴上依旧死硬逞强,心底却早已溃不成军,是实打实口是心非的典型。
玄关处传来轻缓细碎的脚步声,樱月楠闻声缓步走来。
女子身姿窈窕纤细,身形曼妙恰到好处,一袭柔软贴身的杏色居家长裙勾勒出温婉又动人的曲线,乌黑柔顺的长发松松挽起几缕,余下青丝垂落在白皙纤细的肩头,几缕碎发轻贴脖颈,添了几分慵懒妩媚。
她生得一副极惹人心动的绝色容颜,眉眼温婉含情,眼波流转间自带浑然天成的风情,唇角浅浅噙着一抹浅笑,气质清冷又自带入骨勾人的韵味,一颦一笑皆风情万种,举手投足间都透着让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樱月楠天生自带温婉柔媚的气场,性子温婉恬静,待人柔和,唯独在面对自家丈夫时,总爱轻轻逗弄,眉眼间藏着浅浅狡黠,偏偏这份娇俏灵动落在不死川实弥眼中,最是让他心神不宁。
“回来了?累不累呀。”樱月楠走到他身前,声音轻柔软糯,像是春风拂过耳畔,清甜悦耳。
她微微抬眸望向他,澄澈温柔的眼眸直直对上男人深邃的眼眸,白皙纤细的玉手自然抬起,轻轻拂去他肩头沾染的细碎灰尘,动作轻柔又亲昵。
温热柔软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微凉的脖颈,细腻肌肤相触的一瞬,不死川实弥浑身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悄悄染上一层浅淡绯红。
他下意识偏过头,避开妻子太过温柔缱绻的目光,故作不耐烦地皱起眉头,语气依旧是惯常的冷硬别扭,丝毫不肯流露半分心疼:“啰嗦什么,一点工作而已,哪有那么累。”
明明奔波一日早已身心疲惫,被妻子轻声一问,心底暖意翻涌,嘴上却硬是不肯示弱,连一句软话都不肯好好说。
樱月楠早已摸清自家丈夫的性子,闻言也不恼,只是低低轻笑一声,眼底满是了然的温柔笑意。
她最清楚不死川实弥这副外冷内热、嘴硬心软的模样,对外人凶狠强势,唯独对自己满心偏爱,偏偏死要面子,从来不肯直白表露心意。
她微微凑近几分,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女子身上清雅恬淡的花香气息丝丝缕缕萦绕在不死川实弥鼻尖,温柔清甜,沁人心脾。
近在咫尺的绝色容颜映入眼帘,樱月楠长长的睫毛轻颤,水润眼眸含着浅浅情意,微微仰头的模样温婉又勾人,那份浑然天成的柔美风情,直直撞进男人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这般极具诱惑力的模样,让本就心神不稳的不死川实弥呼吸下意识放缓,胸腔里的心跳骤然失控,砰砰砰跳得愈发急促,连周身冷硬的气场都瞬间涣散大半。
他喉结不受控制地轻轻滚动了一下,目光慌乱地四处躲闪,根本不敢直视妻子太过动人的眉眼,生怕自己克制不住心底翻涌的情绪,平日里的沉稳冷静尽数消散不见。
“离我远点,凑这么近做什么。”不死川实弥强行板起冷脸,刻意压低声音佯装呵斥,可语气里没有半分怒意,反倒藏着难以掩饰的慌乱与无措,连说话的语气都微微有些飘忽。
明明心底无比贪恋妻子身上的温柔气息,无比想要靠近相拥,嘴上却偏偏要推开,别扭至极。
樱月楠见状,索性顺着他的心意微微后退半步,却依旧眉眼弯弯地望着他,唇角笑意愈发浓郁,轻声打趣道:“怎么啦,实弥这是害羞了?平日里在外那般强势,回到家里倒是容易脸红。”
被妻子一语戳中心事,不死川实弥瞬间窘迫不已,耳根的绯红一路蔓延至脸颊,整个人都透着几分难得的青涩局促。
他狠狠皱起眉,极力掩饰自己的慌乱,凶巴巴地开口反驳:“谁、谁害羞了!少胡说八道!我只是觉得屋里空气太闷!”
蹩脚至极的借口,连他自己都觉得难以信服,可依旧硬着头皮死撑到底,绝不承认自己是被妻子勾得失了心神。
樱月楠看着他这副嘴硬逞强、偏偏满脸羞涩无措的模样,只觉得心头暖意融融,满心皆是欢喜。
自家这位丈夫,明明心思细腻体贴,事事都将自己放在心尖上疼宠,偏偏长了一张不饶人的嘴,偏爱用冷漠别扭的外壳包裹满腔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