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笼罩整座城市,万家灯火次第亮起,褪去了白日的喧嚣,房间里只剩下柔和的床头灯,晕开一片朦胧的暖光。
樱月楠洗漱完毕,正准备躺在床上休息,身后却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温热的身躯轻轻靠了过来。
是继国缘一。
他从身后轻轻环住樱月楠的腰,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处,带着淡淡的清冽气息。
樱月楠刚想开口说话,唇瓣便被轻轻堵住。
继国缘一的吻很轻,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又带着几分执拗的缠磨,从唇瓣轻轻落下,一路蔓延至脸颊、额头,像是在弥补白日没能贴贴的遗憾。
他的动作温柔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紧紧抱着她,将她圈在自己怀里,脸颊不停蹭着她的发丝、她的脸颊,像一只委屈巴巴的大型犬,黏人又执拗。
“楠…”他低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委屈,“白日里,你捏我的脸,不让我靠近。”
樱月楠被他抱得动弹不得,脸颊被他蹭得微微发烫,听着他委委屈屈的声音,才想起白日里的捉弄,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我那不是跟你开玩笑嘛,缘一,你怎么还记仇呀。”
“记仇。”继国缘一理直气壮地重复,抱着她的手臂又紧了紧,将脸埋得更深,“我想靠近你,你不让,还捏我。”
他的委屈不是装的,那双澄澈的眼眸里盛满了委屈,像个被抢走糖果的孩子,满心都是不甘。
他不懂玩笑的界限,只知道自己满心的欢喜被打断,这份失落与委屈,只能借着夜晚的亲昵,一点点宣泄出来。
他依旧不停亲亲抱抱蹭蹭,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唇瓣时不时轻轻啄一下她的唇,柔软的发丝蹭着她的脸颊,温热的身躯紧紧贴着她,不放过任何一个贴近她的机会。
白日里被拒绝的遗憾,被捏脸的无措,全都化作了此刻黏人的缠磨。
樱月楠被他折腾得浑身发软,想要推开,却被他抱得死死的,根本挣脱不开。
他的力气很大,却又格外温柔,生怕弄疼她,只是固执地抱着她,蹭着她,亲着她,嘴里时不时低声嘟囔着委屈的话语,声声都落在樱月楠的心尖上。
“缘一,别闹了…”樱月楠的声音带着几分软糯的无奈,被他这般委委屈屈地缠磨着,心底的捉弄心思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无奈与心软。
可继国缘一根本不肯罢休,他记了一整个白天的仇,此刻终于有机会讨回来,自然要好好“折腾”一番。
他抱着她轻轻辗转,温热的吻落在她的眉眼、脸颊、脖颈,每一下都轻柔又缱绻,带着满满的眷恋与小小的报复。
他的怀抱温暖而安稳,将樱月楠牢牢圈在其中,不让她有丝毫逃离的机会。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床头灯的光芒依旧柔和,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与继国缘一偶尔低声的委屈呢喃。
他就这般抱着樱月楠,亲亲抱抱蹭蹭,折腾了一整夜。
没有过分的举动,只有无尽的黏人与缠磨,用他独有的方式,宣泄着自己的委屈,也诉说着自己的眷恋。
樱月楠被他抱在怀里,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与执拗的亲近,听着他委委屈屈的低语,从最初的无奈,渐渐变得心软,最后索性任由他抱着,指尖轻轻抚过他的发丝。
这个从遥远时空而来的男子,不懂现代的人情世故,不懂含蓄的表达,只会用最直白、最执拗的方式,靠近自己,眷恋自己。
白日里的捉弄,换来他整夜的黏人缠磨,看似是被折腾,可樱月楠的心底,却悄悄泛起了甜甜的暖意。
天渐渐泛起鱼肚白,清晨的微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房间,继国缘一依旧抱着她,脸颊轻轻贴在她的肩头,委屈的神色渐渐散去,只剩下满足与安稳。
他终于闹够了,将一整夜的委屈都宣泄完毕,紧紧抱着自己在意的人,沉沉地依偎着。
樱月楠看着身边眉眼温顺、带着满足神情的继国缘一,无奈地笑了笑,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脸颊。
看来往后,再也不能随意捉弄这个记仇又黏人的家伙了,不然,换来的,便是这般整夜温柔又缠人的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