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场:灶门炭治郎,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
————
清晨的阳光透过林间的树叶,细碎地洒在两人歇脚的空地,风里带着草木与淡淡的花香,难得有一段不用赶路、不用斩鬼的悠闲时光。
樱月楠靠在树干上,目光不经意落在身旁正安静整理日轮刀的灶门炭治郎身上。
少年柔软的橘红色发丝被风轻轻吹动,额前碎发垂落,衬得他眉眼愈发温顺柔和,一个忽然冒出来的念头,让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炭治郎,过来一下。”
听到声音,灶门炭治郎立刻停下手中动作,乖巧地走到她面前,绯红的眼眸带着纯粹的疑惑:“楠姐,怎么了?”
他身上总是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和气息,即便面对比自己大很多的樱月楠,也始终带着几分少年人的乖巧与依赖。
樱月楠没有多说,只是抬手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指尖触碰到他柔软的发丝时,灶门炭治郎微微一僵,耳尖瞬间泛起淡淡的粉色,却乖乖一动不动,任由她摆弄自己的头发。
他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是本能地信任她,哪怕心里有些紧张,也乖乖配合。
樱月楠从随身的小包里翻出一根细细的素色发绳,动作轻柔地将他头顶一小撮柔软的头发拢起,小心翼翼地扎成一个小小的、翘翘的辫子。
过程中灶门炭治郎全程僵直,脸颊越来越烫,心跳快得不像话,却连呼吸都放轻,生怕打扰到她。
他能清晰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与温柔的力道,心里既羞涩又莫名的期待,像揣了一只乱撞的小鸟。
等到樱月楠笑着说“好了”,他才敢慢慢睁开眼,眼神带着几分茫然。
看着镜石中自己头顶那撮小小的辫子,灶门炭治郎瞬间羞得整张脸都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红。
他下意识伸手想去拆掉,却被樱月楠轻轻按住手。
“很可爱啊,不许拆。”听着她温柔的声音,灶门炭治郎动作一顿,指尖停在发辫上,不好意思地低下头,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他平日里总是沉稳可靠,照顾同伴、斩杀恶鬼,很少有这样孩子气的模样,此刻被扎上小辫,竟多了几分难得的软糯。
他偷偷抬眼瞄向樱月楠,见她满眼笑意,心里那点羞涩渐渐被欢喜取代,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小声嘟囔:“楠姐喜欢的话…那就不拆了。”
风再次吹过,小小的发辫在他头顶轻轻晃动,与他温柔的气质意外契合。
他不再觉得别扭,反而心里甜甜的,像是被悄悄塞了一颗糖。
只要是她为自己做的事,无论是什么,他都觉得珍贵又温暖。
一路上赶路的疲惫、与恶鬼战斗的紧绷,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只剩下眼前人带来的温柔与安心。
他轻轻蹭了蹭她的手心,像一只温顺的幼犬,眼底盛满了依赖与欢喜,只要能让她开心,就算一直顶着这个小辫,他也心甘情愿。
————
连续几日的赶路与除鬼,终于换来了片刻的安宁。
两人在林间小屋暂时休整,我妻善逸一早就黏在樱月楠身边,叽叽喳喳地说着话,一会儿抱怨训练太累,一会儿又撒娇说想一直待在她身边,金色的眼眸里满是对她的依赖,一刻也不愿意离开。
樱月楠看着他那头柔软亮眼的金发,发丝蓬松柔软,在阳光下泛着好看的光泽,一个调皮的念头瞬间涌上心头。
她伸手轻轻按住还在不停说话的善逸,笑着开口:“善逸,安静一下,我给你弄个好玩的。”
我妻善逸立刻乖乖闭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满心都是期待:“楠姐要做什么?是要给我奖励吗?”
他满心欢喜,以为会是温柔的拥抱或是亲昵的吻,完全没料到接下来的事。
樱月楠轻笑一声,抬手将他脸颊两侧蓬松的金发轻轻拢起,挑了两小缕柔软的发丝,细心地扎成一对小小的羊角辫。
我妻善逸一开始还乖乖坐着,任由她摆弄自己的头发,可随着头顶传来被束起的触感,他渐渐开始紧张,脸颊一点点泛红,小声问道:“楠、楠姐,你在做什么呀?”
语气里带着几分忐忑,却又不敢反抗,只是浑身僵硬地坐着,心跳飞速加快,连耳朵都烫了起来。
等到扎好之后,樱月楠递过一块干净的镜子,笑着让他看。
我妻善逸疑惑地看去,下一秒,整个人瞬间僵住,随即爆发出一阵又惊又羞的轻叫,脸颊“唰”地一下爆红,从头到脖子都染满了红晕,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整个人都懵了。
“呀——!楠、楠姐!这、这是什么啊!”他手忙脚乱地想去摸头顶的小辫,声音又软又抖,带着几分哭腔,却不是生气,而是极致的羞涩与不知所措。
他平日里虽然总是撒泼打滚以求关注,却也在意自己的模样,被扎上这样可爱的小辫,让他瞬间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看着樱月楠笑得温柔开心,他到了嘴边的抱怨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是委屈巴巴地看着她,眼圈微微泛红:“楠姐故意的…”
嘴上抱怨着,身体却十分诚实,没有真的拆掉发辫,只是别扭地坐在一旁,时不时偷偷用余光瞄她。
见她似乎很喜欢这个样子,我妻善逸心里的羞涩渐渐被甜蜜取代,甚至悄悄挺直腰背,任由小辫在头顶晃动。
他黏到樱月楠身边,紧紧抱住她的手臂,脑袋蹭着她的肩头,声音软糯又带着小小的得意:“既然是楠姐给我扎的,那我就一直戴着!只给楠姐一个人看!不准别人看!”
对他而言,只要是樱月楠为他做的事,无论是什么,都是独一无二的偏爱。
哪怕被扎上孩子气的小辫,他也觉得无比幸福,甚至暗暗期待,下次还能被她这样温柔地对待。
小小的发辫束起的不只是发丝,更是他满心满眼的欢喜与依赖,只要能陪在她身边,被她这样捉弄,也是最甜蜜的事情。
————
嘴平伊之助永远有着用不完的精力,即便在休息时,也在一旁挥舞着双刀,比划着战斗招式,野性的眉眼间满是张扬与锐气,那头凌乱的黑发随意散落,透着一股不受拘束的野气。
樱月楠坐在一旁看着他,看着他不服输的模样,又看了看他凌乱却柔软的黑发,忽然心生一念,想给这个野性难驯的少年,添上一点不一样的温柔。
她起身走到嘴平伊之助面前,伸手按住他还在挥舞的手腕,轻声开口:“伊之助,停下,我有东西要给你弄。”
嘴平伊之助立刻停下动作,皱着眉看向她,一脸不解:“干什么?是要和我打架吗?尽管来!”
他浑身都透着好斗的气息,却在面对樱月楠时,不自觉地收敛了几分戾气,没有真的动手,只是疑惑地看着她。
樱月楠没理会他的挑衅,抬手直接伸向他的头顶,将他额前凌乱的黑发轻轻捋到一起。
嘴平伊之助瞬间浑身一僵,像是被触碰到了敏感地带,猛地想要躲开,却被她轻轻按住。
“别动,很快就好。”她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嘴平伊之助愣了一下,竟真的乖乖停下挣扎,只是浑身紧绷,眉头紧锁,一脸不爽的样子,耳根却悄悄泛起了红。
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温柔地摆弄过头发,平日里要么是乱蓬蓬的,要么是随意束起,从没有人这样细心地为他整理发丝。
樱月楠将他头顶一小撮黑发轻轻拢起,用一根结实的发绳扎成一个小小的高马尾辫,小小的一束,翘在头顶,与他野性的气质形成了奇妙的反差。
扎好之后,嘴平伊之助立刻伸手摸向头顶,摸到那束被束起的头发时,瞬间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他猛地转头看向樱月楠,眉头皱得更紧,语气凶巴巴的:“喂!你这家伙!给我弄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他伸手就要去拆,却被樱月楠拦住。“不许拆,很好看。”
嘴平伊之助顿时更别扭了,脸颊涨得微红,却偏偏说不出反驳的话。
他一向以强悍自居,讨厌一切看起来柔弱、可爱的东西,可这是樱月楠为他扎的,他心里明明很在意,却拉不下脸承认自己喜欢。
他别过头,不再说话,浑身透着一股“我很生气”的气场,却没有再动手拆掉发辫。
他走到水边,看着水面中自己的倒影,头顶那撮小小的小辫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平日里野性十足的脸上,竟多了几分难得的稚气与乖巧。
嘴平伊之助看着看着,耳根越来越红,心里莫名地泛起一阵奇怪的暖意,不再觉得难看,反而隐隐有些欢喜。
他走回樱月楠身边,依旧是一副凶巴巴的模样,却小声嘟囔:“…只准你看。不准告诉别人,不然我就跟你决斗!”
嘴上放着狠话,身体却乖乖站在她面前,任由小辫留在头顶。
这个向来只懂战斗与逞强的野性少年,在她面前卸下了所有锋芒,变得笨拙又乖巧。
头顶的小辫像是一个独属于两人的小秘密,藏着他不轻易示人的温柔与依赖。
他不会说甜言蜜语,却用这种别扭的方式,接受着她所有的温柔与调皮,只要是她给的,就算是不符合他风格的小辫,他也愿意一直戴着,只因为那个人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