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场:富冈义勇,宇髄天元,炼狱杏寿郎,悲鸣屿行冥,时透无一郎,不死川实弥,伊黑小芭内,甘露寺蜜璃,蝴蝶忍。
出场:悲鸣屿行冥,时透无一郎,不死川实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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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安静祥和,弥漫着淡淡的安神香气。
悲鸣屿行冥坐在一旁,动作轻柔地整理经书与杂物,姿态温和,周身散发着宁静慈悲的气息。
樱月楠在一旁帮忙收拾衣物,动作轻缓,生怕打破这份平和。
行冥做事细致而耐心,每一样东西都摆放得整整齐齐。
他伸手去拿桌角的盒子,樱月楠恰好抱着一叠布巾转身,想放在他身侧。
两人没有说话,却在同一时刻靠近。
“咚——”
额头轻轻相撞。
樱月楠低低“嗯”了一声,捂住额头,微微垂眸。
悲鸣屿行冥也顿住动作,随即立刻放下手中之物,伸手轻轻扶住她,声音温和而低沉:“没事吧?伤到了吗?”
他语气里满是担忧,伸手极轻地触碰她的额头,动作温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花瓣。
悲鸣屿行冥素来心善,见不得任何人受伤,更何况是放在心上的人。
他微微俯身,靠近她,仔细确认她没有大碍之后才稍稍安心。
他指尖微凉,却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轻轻揉着她被撞到的地方,每一个动作都充满怜惜。
“是我不好,没有留意。”他轻声道歉。
樱月楠摇摇头,小声道:“不怪你,是我转身太急了。”
房间依旧安静,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悲鸣屿行冥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眼底盛满温柔与心疼。
他素来不善言辞,却用最细腻的行动表达着关心。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温和的眉眼间,显得格外动人。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而有力。
没有华丽的言语,没有热烈的告白,可那份藏在宁静里的在意与珍视,却清晰地传递到她心底。
那一撞,像是撞开了无声的温柔,让彼此的心,更近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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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光线柔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树叶的声音。
时透无一郎安静地坐在一旁,整理着刀剑与杂物,神情淡然,动作轻缓。
樱月楠在一旁帮忙收拾书本,两人之间没有太多话语,却有着无声的默契。
时透无一郎话少,注意力常常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却会在她需要时默默伸出手。
他弯腰去捡地上的笔架,樱月楠恰好抱着一摞纸转身,想放在桌上。
“咚。”
一声轻响,额头相撞。
樱月楠轻轻蹙眉,捂住额头,有些猝不及防。
时透无一郎也微微一顿,茫然了一瞬,随即立刻反应过来,看向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他很少表现出情绪波动,可此刻,担忧清晰地写在脸上。
“你…疼吗?”他小声问,语气有些生涩。
樱月楠抬头,撞进他清澈透亮的眼眸。
少年身形清瘦,眉眼干净,凑近时,带着淡淡的草木气息。
他伸出手,犹豫了一下,才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怕吓到她。
“对不起。”他低声说。
樱月楠看着他略显无措的模样,心头一软,笑了笑:“没事,不疼。”
时透无一郎却依旧不放心,静静看着她,眉头微蹙。
他不太懂得如何安慰人,只能笨拙地守在她身边,眼神里满是在意。
阳光落在他浅色的发丝上,柔和得不像话。
这个平时淡漠疏离的少年,在这一刻,卸下了所有清冷,只剩下纯粹的温柔。
他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像是在确认她真的没事。
距离很近,呼吸交缠。
樱月楠心跳微微加快。
原来清冷的人动心,是这般笨拙又真诚,而那一撞,撞碎了他的安静,撞出了藏在心底的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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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略显凌乱,不死川实弥一脸不耐烦地收拾着东西,嘴上不停嘟囔,动作却意外地利落。
樱月楠在一旁默默帮忙,知道他只是嘴硬,心底其实并不讨厌。
“喂,那边的东西递给我。”他语气冲,却没有真的生气。
樱月楠抱着一摞衣物转身,想递给他。
不死川实弥恰好同时弯腰,想踢开脚边的箱子,视线没有留意前方。
“咚——”
额头狠狠撞上。
樱月楠疼得轻呼一声,捂住额头,眼眶微微发红。
不死川实弥也被撞得皱眉,语气瞬间暴躁:“搞什么啊!走路不会看吗?”
可话刚出口,他就看到她泛红的眼角,语气猛地一滞。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却还是不情不愿地凑近,凶巴巴地问:“喂…很疼?”
嘴上不耐烦,手却已经伸了过去,轻轻揉着她的额头,力道意外地温柔。
“别乱动。”他别扭地别过脸,耳根却悄悄泛红,“撞傻了怎么办。”
樱月楠看着他口是心非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不死川实弥更加不自在,咳嗽一声,假装不在意:“笑什么?本来就是你不小心。”
可他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依旧轻轻帮她揉着,生怕她疼。
阳光落在他桀骜的眉眼间,软化了所有尖锐。
这个平时暴躁易怒、说话带刺的人,在她面前,却藏着最柔软的一面。
他不会说温柔的话,却用最笨拙的方式关心着她。
那一撞,撞疼了额头,却撞开了他藏在强硬外表下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