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场:鬼舞辻无惨,黑死牟,童磨,猗窝座
本篇:鬼舞辻无惨,黑死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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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城的回廊永远安静得过分,连风都不敢随意穿行。
樱月楠站在雕花栏杆旁,指尖还残留着刚才和堕姬嬉闹时的温度。
不过是一场随口而起的真心话大冒险,她偏偏手气最差,抽中了最要命的一条——去亲吻她的丈夫,鬼舞辻无惨。
她心里清楚,这位君临鬼界的帝王,从不是会容忍轻佻的存在。
他的温柔是假象,耐心是奢侈品,任何冒犯都可能换来无法挽回的代价。
可堕姬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不断怂恿,樱月楠咬了咬牙,终究还是硬着头皮走向了无惨所在的房间。
门无声地推开。
男人坐在铺着暗纹绒毯的座椅上,一袭黑衣衬得他肤色冷白,眉眼精致得近乎妖异,却又带着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他抬眼看来,目光沉静,看不出喜怒。樱月楠心跳得飞快,脚步都有些发虚。
她深吸一口气,在对方还未开口前,猛地凑近,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微凉的唇瓣上轻轻一碰。
那触感短暂得像一片雪花落下。
一触即分,樱月楠立刻后退,转身就要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逃,逃得越远越好。
可她才迈出一步,手腕就被一只冰凉却力道极大的手攥住。
力道不大,却让她完全无法挣脱。
无惨缓缓站起身,低头看着她慌乱躲闪的眼神,原本淡漠的眼底,竟慢慢漾开一丝极淡的笑意。
那笑意不是嘲讽,不是冰冷,而是一种被取悦后的、难得的柔和。
“跑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亲完就想走?”
樱月楠僵在原地,头皮发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以为会迎来斥责,会迎来冷漠,却没想到,他竟然…勾起兴趣了。
无惨微微用力,将她拉回自己身前。
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她的后脑,俯身,再次覆上她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深入。
他的气息清冷,带着一种令人沉溺的压迫感,樱月楠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原本紧绷的身体软了下去,整个人都被他亲得晕乎乎的,连思考都做不到。
刚才还想着要跑路的念头,早被抛到九霄云外。
她只知道,自己输了。
不是输给大冒险,是输给眼前这个被她意外取悦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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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城深处的剑气常年不散,空气里都弥漫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这里是黑死牟的居所,也是樱月楠平日里最不敢随意靠近的地方。
她的丈夫,是继国一脉的最强者,是鬼之顶端的剑士,严肃、古板、不苟言笑,仿佛永远只会沉浸在自己的剑道之中。
可今天,她栽在了堕姬的手里。
一场胡闹的真心话大冒险,让她不得不硬着头皮,来到这位冷面丈夫面前,完成那个荒唐的惩罚——亲吻他。
樱月楠站在殿堂中央,看着端坐于上的黑死牟。他身着和服,腰间佩刀,面容冷峻,眉眼间尽是千年不变的淡漠。
她紧张得手心冒汗,连呼吸都放轻。
她一步步走近,心跳越来越响。
在对方平静却锐利的目光下,樱月楠鼓起所有勇气,猛地抬头,快速在他唇角印下一个轻软的吻。
一触即离。
她几乎是立刻转身,拔腿就想跑。
她太清楚黑死牟的性格,这种突如其来的亲昵,在他眼里或许只是无礼的打扰。
她只想赶紧逃离现场,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然而,下一秒,一股无形的气劲轻轻将她困住。
不是攻击,只是阻拦。
黑死牟缓缓抬手,指尖轻轻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了回来。
他低头,看向她惊慌失措的脸,那双常年冰冷如剑的眼眸里,竟破天荒地泛起了一丝极淡的波澜。
没有怒意,没有斥责。
反而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亲近,意外取悦了。
他沉默片刻,薄唇微扬,露出了一个极其浅淡、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
“你倒是大胆。”
声音依旧低沉,却少了平日的冷硬,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不等樱月楠反应,黑死牟微微俯身,抬手轻轻按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了下来。
他的吻带着剑士独有的沉稳与克制,却又无比认真,温柔得让人心尖发颤。
樱月楠整个人都僵住,大脑一片空白,原本紧绷的神经彻底松懈,被他亲得晕头转向,连反抗和逃跑的力气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原本是来完成大冒险,亲完就跑。
到头来,却被自己严肃的丈夫,亲得彻底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