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场:富冈义勇,宇髄天元,炼狱杏寿郎,悲鸣屿行冥,时透无一郎,不死川实弥,伊黑小芭内,甘露寺蜜璃,蝴蝶忍。
本篇:富冈义勇,宇髄天元,炼狱杏寿郎。
————
指尖触到樱月楠手臂上温热黏腻的血迹时,富冈义勇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向来话少,情绪藏得比深雪还厚,平日里连一句多余的关心都吝于出口。
可这一刻,所有冷静与淡漠都碎了。
他没有大喊,没有失态,只是蹲下身,动作轻得近乎小心翼翼,将她受伤的手臂轻轻托起。
衣袖被血浸透,他指尖微微发颤,却强撑着镇定,声音比平时更低哑、更沉:“别动。”
简单两个字,藏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他从不会把喜欢挂在嘴边,可行动早已出卖一切。他脱下自己的羽织,轻轻裹住她的伤口,动作细致得不像平时那个冷淡的水柱。
他不愿让别人碰她,仿佛只要由自己亲手处理,疼痛就能减轻一分。
阳光落在他银白的发丝上,他垂着眼,长睫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只有紧抿的唇和微微绷紧的下颌线,泄露了他此刻的紧张。
“我带你回去。”
他没有问疼不疼,没有说安慰的话,却稳稳将她打横抱起,步伐稳而快,每一步都怕震到她。
他走在前面,替她挡开所有风与视线,背影孤冷却可靠。
樱月楠靠在他怀里,能清晰听见他比平时急促许多的心跳。
原来这个总是沉默、看似疏离的男人,早已把她放在心尖上。
他不说爱,可他的守护,从不需要言语。伤口再疼,被他这样抱着,也仿佛被一层温柔的冰包裹,冷,却安心。
富冈义勇不会甜言蜜语,可他会在她受伤时,第一时间挡在她身前。
他的爱,是沉默,是克制,是拼尽全力,也要护她一世安稳。
————
宇髄天元一贯华丽张扬,走到哪里都自带光芒,口头禅是“华丽”,行事张扬耀眼,从没有什么能让他乱了分寸。
可当他看见樱月楠倒在地上、伤口渗出血迹时,那身从容不迫的华丽,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楠——!”
他几乎是瞬间冲到她身边,平日里优雅从容的步伐乱了节奏,华丽的发饰都微微晃动。
他半跪在地,伸手扶住她,声音里少了平日的张扬,多了几分从未有过的急促:“你怎么样?哪里疼?伤得重不重?”
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他甚至忘了维持自己最在意的“华丽姿态”。
他小心翼翼地检查她的伤口,眉头紧紧皱起,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紫眸,此刻满是担忧。
他动作轻柔,生怕弄疼她,语气放得极柔:“别怕,我在这里,不会让你有事。”
他一边快速处理伤口,一边低声叮嘱,声音里藏着后怕:“以后不准再这样逞强,你要是出事,这场人生可就一点都不华丽了。”
嘴上说着华丽,心却早已为她乱了节拍。
他将她轻轻抱起,姿态依旧优雅,却比平时多了几分珍视。
他低头看着她苍白的脸,指尖轻轻拂开她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有我在,你只管安心。”
宇髄天元的爱,从来都耀眼坦荡。
他会在所有人面前张扬自信,却只在她受伤时,露出最真实、最慌张的一面。
对他而言,世上最华丽的风景,从来不是霓虹与装饰,而是她平安无恙的笑脸。
————
炼狱杏寿郎永远明亮如阳,笑声爽朗,气势如虹,仿佛永远不会被黑暗打倒。
当他看见樱月楠受伤,那爽朗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担忧与心疼。
“楠!你没事吧?!”
他快步上前,声音依旧洪亮,却少了几分平日的豪迈,多了几分急切。
他蹲下身,高大的身躯刻意放轻动作,生怕吓到她。
他仔细查看她的伤口,眉头紧锁,金色的眼眸里满是心疼:“很疼对不对?坚持住,有我在!”
他的声音像暖阳,自带安定人心的力量。
他动作迅速却轻柔,用自己的围巾轻轻包住她的伤口,语气坚定又温柔:“不要害怕,我会保护你,一定会让你好起来!”
他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用自己的炽热与坚定,给她最足的安全感。
他扶着她起身,生怕她站不稳,一直稳稳托着她的腰,步伐沉稳。
“以后,由我来挡在你前面。”
他说得认真,没有半分玩笑。
炼狱杏寿郎的爱,像火焰一样坦荡热烈,光明正大。
他不会藏着掖着,喜欢就是喜欢,守护就是守护。
他会在她受伤时第一时间出现,用自己的炽热驱散她所有疼痛与不安。对他来说,重要的人,就该拼尽全力守护。
只要他在,她就永远不必害怕黑暗与伤痛。
他的爱,炽热、明亮、永远让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