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场:富冈义勇/宇髄天元/炼狱杏寿郎/悲鸣屿行冥/不死川实弥/不死川玄弥/伊黑小芭内/时透无一郎/时透有一郎/蝴蝶忍/甘露寺蜜璃/灶门炭治郎/灶门祢豆子/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鬼舞辻无惨/黑死牟/童磨/猗窝座/继国缘一/继国岩胜/锖兔/栗花落香奈乎/蝴蝶香奈惠
本篇:富冈义勇,宇髄天元,炼狱杏寿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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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元宵夜,夜色如墨泼洒,京都的元宵长街却被万千灯火染得暖融融的。
樱月楠提着一盏绘着青竹的纸灯,指尖触着微凉的灯壁,正穿梭在熙攘的人群中。
长街两侧的摊贩支起了暖炉,煮汤圆的甜香混着桂花酒的醇烈飘散开,孩童举着兔子灯追跑嬉闹,锣鼓声与叫卖声交织成热闹的乐章。
忽然,一道清冷的身影撞入眼帘。
富冈义勇立在街角的灯笼树下,墨色的发丝被夜风拂得微扬,羽织上的纹路在灯火下泛着浅淡的光。
他手中也提着一盏素白的灯笼,灯面上只简单画了一道水波,与他的人一样,透着疏离的清冷。
樱月楠走上前,轻声唤道:“义勇,你怎么一个人站在这儿?”
富冈义勇微微侧头,冰蓝色的眼眸落在她身上,紧绷的唇角松了松,声音依旧低沉:“怕人多,走散了。”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听说元宵长街的汤圆最甜,特意来等你。”
樱月楠心头一暖,伸手挽住他的胳膊。
两人并肩往前走,路过卖汤圆的摊位时,老板笑着递来两碗黑芝麻汤圆,热气氤氲中,富冈义勇默默将自己碗里的汤圆挑了几颗大的放进她碗中。
长街尽头的河面上飘满了河灯,樱月楠拉着富冈义勇蹲下身,点燃手中的河灯,看着它顺着水流缓缓漂向远方。
“愿年年元宵,都能与你一起看灯。”她轻声说。
富冈义勇看着她的侧脸,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发梢,声音轻得像风:“嗯。”寒水般的温柔,尽数藏在了这元宵长街的灯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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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长街的中央搭起了戏台,彩绸翻飞,鼓点铿锵。
宇髄天元一袭华丽的锦袍,金饰在灯火下熠熠生辉,正站在戏台边缘,与戏班的人说着什么。
他的声音洪亮如钟,穿透了长街的喧嚣,即便隔着人群,樱月楠也一眼认出了他。
她提着缀满流苏的花灯挤过去,清脆地唤了一声:“天元!”
宇髄天元立刻转头,红色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大步朝她走来,身后跟着两名随从。
“楠!你来得正好!”他伸手揽住她的肩,语气满是张扬的欢喜,“这出《马踏春风》是特意为元宵排的,我带你坐前排!”
樱月楠被他拉着走上戏台旁的雅座,桌上摆着蜜饯与热茶。
戏台上的演员唱得正酣,宇髄天元却忽然从袖中取出一支嵌着红宝石的发簪,轻轻插在樱月楠的发间。
“元宵佳节,楠这般好看,该配最耀眼的装饰。”他挑眉道,眼眸里映着满街的灯火,比宝石更璀璨。
戏唱到一半,长街突然响起了烟花。
宇髄天元拉着樱月楠跑到戏台前的空地上,烟花在夜空炸开,化作漫天流萤。
他张开手臂,将她护在怀里,声音盖过了烟花的声响:“元宵大团圆,楠要永远留在我身边,做我最耀眼的光!”
樱月楠靠在他怀中,看着漫天烟火,听着他热烈的话语,只觉得这元宵夜的暖,从心头漫到了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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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街的另一头,炼狱杏寿郎正站在烤团子的摊位前,魁梧的身影几乎挡住了半边摊位。
他穿着标志性的火纹羽织,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正午的太阳,正大声和摊主说着话,手里还捧着一大串刚烤好的团子。
樱月楠挤开人群,笑着喊:“炼狱先生!”
炼狱杏寿郎猛地回头,看到她时,眼睛弯得更厉害了,大步流星地走过来,爽朗的笑声震得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楠!你也来逛元宵长街啦!”他将手中的烤团子递了一串给她,烫得他指尖微微泛红,“快尝尝,这团子烤得焦香四溢,是我特意给你挑的!”
樱月楠接过团子,咬了一口,甜香混着炭火的焦香在口中散开。
她跟着炼狱杏寿郎往前走,路过猜灯谜的摊位,他兴致勃勃地拉着她去猜。
看到一道“马踏春泥半是花”的灯谜,他脱口而出:“是‘走马观花’!”摊主笑着点头,递给他一盏兔子灯。
他将兔子灯塞到樱月楠手中,大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楠喜欢兔子,这灯就给你。元宵要热热闹闹,我陪你逛遍长街,吃遍所有好吃的!”
走到河边时,有人放起了孔明灯。
炼狱杏寿郎拉着樱月楠一起点燃一盏,看着灯影缓缓升空,他双手合十,认真地说:“愿楠岁岁平安,愿我们年年元宵都能团圆!”
他的声音温暖有力,像烈阳般,驱散了夜的微凉。

S.“本篇涉及角色较多,再加上即将开学,将分8天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