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场:富冈义勇,悲鸣屿行冥,炼狱杏寿郎,不死川实弥,宇髄天元,伊黑小芭内,甘露寺蜜璃,蝴蝶忍,时透无一郎
本篇:富冈义勇,悲鸣屿行冥,炼狱杏寿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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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的风卷着凉意钻进纸拉门的缝隙,廊下的风铃低低嗡鸣,屋内本该是两人一同整理讨伐归来衣物的安静时刻。
樱月楠原本正叠着义勇换下的深蓝色羽织,指尖刚抚过布料冰凉的纹路,下腹部骤然传来一阵绞拧般的钝痛,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脏腑,顺着腰腹蔓延开酸软无力的痛感。
她指尖一松,羽织滑落铺在榻榻米上,身子控制不住地蜷缩起来,手肘抵在膝头,额头抵着冰凉的膝盖,细密的冷汗转瞬浸湿了鬓角的碎发。
富冈义勇向来沉默寡言,收拾东西时永远是有条不紊的模样,方才一直在分类摆放日轮刀的养护工具,余光瞥见身边人的动静骤然停滞,原本平稳的呼吸变得细碎又压抑,他抬眼望过来,平日里没什么波澜的眼眸立刻凝起浅淡的担忧。
他不会说花哨的安慰话语,第一时间放下手中的磨刀石,快步走到樱月楠身侧蹲下身,没有贸然触碰她,只是放轻了声线,那一贯清冷平淡的嗓音里掺了不易察觉的紧绷:“哪里不舒服。”
樱月楠咬着下唇,腹痛一阵阵翻涌,连抬头说话的力气都欠缺,只能微弱地摇头,声音发哑:“没事……一会就好,不用管我。”
她不想因为自己的私事打乱他的节奏,更不愿让素来淡漠的富冈义勇为自己烦心,可新一轮的绞痛袭来,她控制不住地闷哼一声,脊背绷得笔直,双手死死攥住身前的衣料,指节泛白。
富冈义勇一眼便看透了她逞强的心思,结合她蜷缩的姿态、苍白的脸色与冒出来的冷汗,瞬间明白了缘由。
他没有再多追问,起身拉过一旁铺好的厚软垫垫在她身下,又取来自己常披的羽织,宽大柔软的布料裹住她单薄的身子,隔绝房间里流动的冷风。
随后他走到茶室,用火钵温了一壶热水,倒在厚实的陶瓷杯里,试好温度才递到她唇边,另一只手虚虚托着杯底,防止她无力拿稳打翻热水。
“喝下去。”他轻声吩咐,见她小口啜饮温水时依旧眉头紧锁,犹豫片刻,宽大的手掌轻轻覆在她的后腰处,掌心常年握刀生出薄茧,温度却安稳温热,缓慢、轻柔地打圈按压酸痛的腰侧。
他的动作很生疏,是第一次做这样安抚人的举动,力道反复调整,生怕用力过重加重她的疼痛,每一下按压都格外谨慎。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风铃的声响都变得遥远。
樱月楠靠在软垫上,裹着带着富冈义勇身上清冽山泉气息的羽织,温热的水流熨帖了绞痛的小腹,后腰处稳妥的按压一点点消解着酸胀。
她侧过头,看向垂着眼认真为自己揉腰的男人,他长长的睫毛垂下,平日里拒人千里的冷硬轮廓,在此刻柔和得一塌糊涂。
“抱歉,耽误你收拾东西了。”樱月楠气息平缓些许,低声致歉。
富冈义勇停下动作,抬眸看向她,眼底的担忧未曾散去:“比起收拾杂物,你的身体更重要。”
他把热水杯放在伸手可及的位置,又往火钵里添了几块木炭,让屋内暖意更盛,“安心休息,剩下的东西,我一个人可以整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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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庙居所永远萦绕着清淡的檀香,阳光穿过木格窗,切割出整齐安静的光影,悲鸣屿行冥正静坐整理抄写完毕的经文,纸张整齐码放在木案之上,周身气场平和慈悲。
樱月楠坐在一旁缝补破损的队服,针线穿梭之间,突如其来的坠痛猛地砸落,小腹沉甸甸地往下拉扯,酸胀的痛感顺着双腿蔓延,双腿瞬间发软发麻,手中的针线滑落,滚落在榻榻米的缝隙之中。
她下意识按住腹部,身体微微前倾,原本平稳的呼吸变得急促紊乱,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血色,变得惨白。
悲鸣屿行冥虽然双目失明,却有着远超常人的感知力,周遭细微的气息变化、她骤然紊乱的呼吸、衣物摩擦的异动,全都清晰传入耳中。
他停下捻动佛珠的手指,缓缓转过身子,宽厚温和的声线裹挟着关切:“楠,你还好吗?”
樱月楠勉强稳住身形,不想打扰潜心礼佛的行冥,勉强扯出一个微弱的笑容:“没关系,只是一点小不适,很快就能恢复。”
可话音刚落,一阵剧烈的痛感席卷而来,她忍不住弯下腰,肩膀微微颤抖,压抑的喘息再也藏不住。
悲鸣屿行冥立刻起身,高大的身影缓步走向她,依靠听觉与触觉判断方位,小心翼翼伸出手,没有贸然触碰她的腹部,只是轻轻扶住她摇晃的胳膊,掌心宽厚温暖,给摇摇欲坠的她一份支撑。
“不必逞强,如实告诉我你的痛苦。”他的声音沉静安稳,如同寺庙里常年流淌的清泉,自带安抚人心的力量。
再也无法硬撑的樱月楠低声道出缘由,话音落下的瞬间,悲鸣屿行冥便了然于心。
他先将她小心翼翼扶到铺着棉垫的榻上躺好,取来厚实的毛毯完整盖住她的下半身,隔绝所有凉意。
随后他走到灶台边,耐心熬煮驱寒暖身的红糖姜茶,把控火候,反复试温,确认温度适宜之后,才端着茶杯回到床边。
他半蹲在榻边,抬手,用指腹轻轻试探她的额头温度,感知到她冒出的冷汗,便用干净的棉布轻柔擦拭。
征得她同意后,他将温热的手掌贴在她的小腹外侧,隔着薄薄一层布料,缓慢而沉稳地摩挲按压,佛法修行沉淀出的平稳心境,化作手上不急不缓的力道,一点点揉散淤积的痛感。
“疼痛是肉身的磨难,不必独自承受。”悲鸣屿行冥轻声说道,佛珠在指尖轻轻转动,“我会在这里陪着你,直至痛感消退。”
寺庙的檀香环绕周身,温热的姜茶滑入喉咙,掌心的温度包裹着酸痛的小腹,失明的僧人看不见她苍白的面容,却用心感知着她所有的脆弱,用最质朴温柔的陪伴,抚平她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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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爽朗的笑声原本填满了整间屋子,炼狱杏寿郎正兴致勃勃清点刚采购回来的食材,洪亮的嗓音不停规划着接下来的餐食,阳光落在他如火一般张扬的头发上,暖意扑面而来。
樱月楠原本坐在一旁帮忙清点清单,下腹部突如其来的绞痛,直接击碎了所有轻松的氛围,尖锐的痛感炸开,让她浑身肌肉绷紧,手中的纸笔摔落在地,整个人蜷缩在椅子上,额头渗出层层冷汗。
炼狱杏寿郎的笑声戛然而止,敏锐察觉到身边氛围的剧变,他立刻放下手中的食材,大步走到她面前,平日里总是盛满热忱光芒的眼眸瞬间染上浓重的焦急,洪亮的声音刻意放轻,生怕加重她的不适感:“楠!发生了什么?是不是身体产生了剧烈的疼痛?”
樱月楠攥紧衣角,腹部一阵接一阵的抽痛让她无力抬头,只能含糊应答,几番追问之下,才红着脸说出痛经的困扰。
炼狱杏寿郎向来热忱坦荡,从不会流露局促,此刻却满心愧疚,狠狠责怪自己没能第一时间留意到她的异样,只顾着筹备饭菜,忽略了身边人的身体状况。
“都是我的疏忽!请你千万不要硬撑!”他立刻行动起来,动作利落却无比轻柔。先是将她横抱起来,平稳抱到铺着柔软被褥的床榻上,仔细为她盖好厚被子,把所有漏风的边角都掖严实。
紧接着快步奔走在庭院与厨房之间,生火、切姜、熬煮红糖暖茶,动作干脆迅速,心中一直牵挂着床上难受的人,频频回望房间的方向。
端着温热的茶饮回来后,他小心扶着樱月楠靠坐起来,一勺一勺耐心喂她喝下,温热的甜辣暖流顺着食道沉入腹中,稍稍缓解了紧绷的痛感。
之后他屈膝坐在床边,温热的大手隔着被褥,轻柔地顺时针揉按她的小腹,力道把控得恰到好处,爽朗的眉眼满是认真的心疼。
“接下来所有的杂务都交给我,你只管安心静养!”炼狱杏寿郎语气坚定,“若是疼痛没有缓解,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会立刻去调配舒缓疼痛的药剂。”
他关掉了窗边通风的拉门,把屋内炭火调旺,还拿来自己的外袍叠成枕头垫在她腰后,全方位消解寒凉带来的加剧疼痛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