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场:富冈义勇,悲鸣屿行冥,炼狱杏寿郎,不死川实弥,宇髄天元,伊黑小芭内,甘露寺蜜璃,蝴蝶忍,时透无一郎
本篇:富冈义勇,悲鸣屿行冥,炼狱杏寿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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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经来的那一夜,窗外飘着细冷的雨,樱月楠蜷在被褥里,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疼。
她不想出声打扰,只是安静地缩成一团,额角沁出薄汗。
富冈义勇本就话少,此刻更是一言不发,却比任何时候都要专注。
他不会说什么漂亮话,只是默默起身,试了三次水温,才将温热的水杯递到她唇边,指尖轻轻碰了碰她发凉的手背。
他不懂怎么安慰,只知道她疼的时候,不能离开。
于是他坐在床边,背挺得笔直,像一株沉默却坚定的竹。
月光透过纸窗落在他侧脸,平日里冷淡的眉眼此刻柔和得不像话。
他伸手,极轻地覆在她小腹上,隔着一层薄被,用自己掌心的温度一点点暖着那片冰凉。动作笨拙,却无比认真。
樱月楠疼得昏昏欲睡,朦胧中只感觉到身边一直有个人守着。
他不说话,不抱怨,不急躁,就那样安安静静地陪着。
偶尔她疼得轻哼一声,他便立刻收紧指尖,力道放得更柔,仿佛怕一用力就碰碎了她。
天快亮时,她终于浅浅睡去,富冈义勇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夜未动。
天亮后,她醒来,看见他眼底淡淡的青黑,桌上放着温好的粥和暖好的帕子。
他依旧没什么话,只淡淡一句:“好些了吗?”
可樱月楠比谁都清楚,这个不善言辞的男人,把所有不会说出口的温柔,全都藏在了一夜未眠的守护里。
他从不说爱,却用最笨拙、最长久的陪伴,把疼惜一点点揉进她的骨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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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痛经来临,对樱月楠而言,都像是一场无声的煎熬。
小腹坠痛一阵阵袭来,她脸色苍白,连坐起身都觉得费力。
悲鸣屿行冥第一眼看见她难受的模样,心便像被紧紧攥住,慈悲温和的眼底泛起心疼。
他从不轻易流露激烈情绪,可此刻,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他先轻轻扶她躺下,为她盖好被子,动作轻柔得像对待一片易碎的花瓣。
随后他去准备温水,亲手试好温度,再一点点喂她喝下。
他懂得许多舒缓身体的法子,安静地坐在她身旁,用温暖的手掌轻轻覆在她小腹上,缓慢而稳定地揉按着。
力道恰到好处,不重不轻,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
悲鸣屿行冥话不多,却句句温柔。他低声说着安抚的话,声音沉静如古寺钟声,一点点抚平她因疼痛而紧绷的神经。
他会告诉她,再忍一忍,很快就会好起来;会告诉她,有我在,你不用一个人扛。他的掌心温暖而宽厚,仿佛能将所有疼痛都隔绝在外。
樱月楠靠在他身边,听着他沉稳的呼吸,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暖意,疼痛似乎也减轻了许多。
她知道,眼前这个心怀大善、悲悯众生的人,把最细腻、最专属的温柔,全都给了她。
他不只是守护世间之人,更是拼尽全力,守护她一人安稳。
哪怕只是小小的痛经,在他眼中,也是值得倾尽温柔去抚平的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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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月楠痛经的那一刻,炼狱杏寿郎整个人都紧张起来。
平日里永远朝气蓬勃、笑容明亮的他,此刻眉头微蹙,眼底满是焦急与心疼。
他不会让妻子一个人默默忍受疼痛,哪怕只是生理上的不适,在他看来,也是必须全力以赴守护的大事。
“楠!哪里疼?告诉我!我在这里!” 他声音依旧洪亮,却少了平日的激昂,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温柔。
他立刻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她扶到床上躺好,生怕动作重一点都会让她更难受。
他手脚麻利地准备热水、暖袋,一遍又一遍试温度,确保不会烫到她,才轻轻放在她小腹旁。
炼狱杏寿郎不会掩饰情绪,心疼全都写在脸上。他坐在床边,紧紧握着她的手,掌心温暖有力,给她最踏实的依靠。
他会一直陪着她说话,用开朗的声音分散她的注意力,讲一些轻松的小事,努力让她忘记疼痛。
哪怕她疼得说不出话,他也不会停下陪伴,只是用更温柔的眼神望着她,一遍又一遍轻声鼓励:“再坚持一下,很快就会过去的!你很坚强,我一直都知道!”
他不会说甜言蜜语,却用最热烈、最直接的方式表达爱意。
在他心里,妻子的笑容比什么都重要,看见她疼,他比谁都难受。
他愿意做她最坚实的依靠,在她最脆弱的时候,用全部的热情与温柔包裹住她,让她知道,无论何时,都有一个人拼尽全力为她挡去所有不适与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