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微生岁澜若当真在意,当初合并四国时,四国的众勋贵世家权臣,可都对他意见不少,肯定暗中做手脚,他在百姓中的名声定也是不好!可他明知会发生此事,还是这么做了,直接一统四国!
这名声,他岂会在意?”
微生泓听后,摇了摇头,这孩子,还是年轻,经历的风雨少了。
若这良策只是一时伤痛,只要过了这一时,往后皆是好日子,那底下的老百姓可不会管上面当官当皇帝的是谁!只要能给他们吃饱饭就行。
底层建筑决定上层高度,但同时,上层高度的决策也影响着底层建筑的完善与修复,两者生生相惜。
“非也,但阿奕你说对了一件事,微生岁澜他,的确不大顾自己的名声。”
微生奕惊讶抬头看向自己 的父皇微生泓,“那您……”
“阿奕,若父皇说,此去,父皇其实并未想好良策呢?可未想好,总比一直逗留在此处要来得好,且……父皇想去寻一寻你皇叔。”微生泓声音低沉,话中带着淡淡的忧伤。
“父皇,儿臣愿随您前往!”微生奕
“阿奕!”
“你们要去京城?”话落,一玄色劲装的男子撩起帐帘,迈步走了进来。
微生奕惊起,“即墨渊!”
“你来作甚!还偷偷摸摸躲帐外偷听!”
即墨渊看着眼前有点咋咋呼呼的微生奕,神恍惚了下。
澜儿……
不对,他在想什么,怎会将微生奕看成澜儿。此时的澜儿,应该还在皇城,心中恐怕早已恨透我,怎还会……哼!果然,天作孽有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阿奕,慎言!”微生泓厉声呵斥微生奕,转头对着刚踏进帐篷的即墨渊道,“即墨公子,你在外面也有段时间,该听的你都听了,你是想到什么要紧事吗?”
潜台词,你在外面那么久,别以为我没发现你,只是这些我都无所谓,但你现在进来,最好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即墨渊闻言,微蹙眉,微微顿挫,“你们要进京,我,我能否随你们去?”
微生泓、微生奕:……??
这是筋抽搐了?
日出西边……呸,月亮☽从西边出来了?
这人,莫非真像日头众人说得那边,断袖?!
这个念头刚起,父子俩莫名觉得下头有些寒凉,身子不经意抖了抖,眸底齐齐划过一丝嫌弃与远离之色。
空气越发沉闷,静得有点出奇的安静,无人说话。
许久,即墨渊见他们久久无话,抬眸望了下,见他们神色各异,微皱眉。
“不愿也行,打扰了!”
话落,他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在他即将踏出帐帘那刻,微生泓出声:“即墨公子要随我们一起,也可,但在皇城您得听从吾的指令,不得擅自行动!”
即墨渊即将踏出的脚步一顿,心中瞬间涌起一股希望,如帐外明亮的火堆照亮营帐内的漆黑一般。
“行,这中军的事,我会处理好。”
话音未落,人已踏步离去。
帐内
微生奕不解道:“父皇,您为何同意他前行?不怕他将此事告知他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