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此时正是做坏事的时候,怪物们从人类体内爬出,张扬的伸出爪牙舒展身体,沉寂的蓝色监狱此时堪称百鬼夜行。
“好吧不是”尤浅见怪物们没在意他一个小卡拉米,大摇大摆的在楼里面乱逛数了数,不足一百。
洁的崽在训练室内一手一个哑铃并且在举哑铃的同时在跑步机上腿跑到重影,堪称卷神附体。
尤浅站在训练室门口无声的感叹:我其实可以把校园跑的任务贡献给洁崽的,朋友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
急促的脚步声在走廊回响,尤浅堪堪躲过脑袋开花的狼,那种正常的狼在捕猎是从鼻尖裂开六瓣,三条带着倒刺的长舌沿着裂隙舔舔上面的牙齿,数条最前端带着吸盘的触手涌动。
看的渗人,若不是察觉的早尤浅此刻就已入它的腹中。
“雷市果然小心眼,都影响到他肚子里的孩子了。”
尤浅快步离开雷市儿子的视线,这狼傻的出奇,看不见人就不追了当做没见过,可尤浅就在拐角处。
“呜~呜!”
双手覆面的无翼鱼尾天使垂下头颅自高而下的“盯”着面无表情掉眼泪的黑发少年,它几米长的鱼尾从胸膛圈到脚腕,还有截细长的黑色尾巴空闲下来,安慰似的拍拍尤浅的小腿。
被突脸吓到僵住的尤浅脑子宕机,“好可怕好恐怖,被突脸了,好近,怎么办,要推开要逃跑……”这样无限循环的思绪堵死了脑袋。
生理性的眼泪蓄积在眼眶,尤浅没有眨眼睛他只有在干涩到控制不住才眨下眼,泪水成珠掉落。
“呜?”
“放开我。”
尤浅的声音总是平淡的默然,他的面部肌肉群不发达,稍大点的带动起来都会不适应的变成难以形容直视的表情。
虽然做面部训练可以改变这种状况,但是尤浅一直觉得麻烦和丑陋干脆就放弃了,常年以面瘫脸生活。
“呜呜!”
弱小无助可怜的尤浅被吉良的儿子倒吊着,勒的身上发疼,吉良崽尾巴拴着尤浅蛄蛹着离开。
“……吉良,你已有取死之道。”眼泪倒流的尤浅双眼无神的盯着空白处,阴恻恻的吐出诅咒之语,画个圈圈诅咒你。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嘈杂的环境也如此明显,尤浅左右摇摆的身体稳定下来,耸耸鼻子香气逼人,这味道绝对是泡面!
“呜!”
吉良崽尾巴一甩给尤浅稳稳当当放在球场,而重回地面的尤浅看着眼前的场景沉默,球场上蜂乐崽嘻嘻哈哈的颠球,就跟撒欢儿的二哈似的。
一同在球场的雷市崽抢不到球就黑化,张开血盆大口不知道要吃球还是吃蜂乐崽,而尤浅的面前的两只怪物,吉良崽在背后推他去吃泡面,绘心甚八摄像头末影人护食的很,没一点分给小孩(尤浅)的意思。
原来怪物也要吃东西的吗?
像是印证他的话,末影人把手伸进泡面里。
“……?”就算不给我也不能这么浪费食物吧。
然后尤浅看到泡面一瞬间消失,末影人将手捞出来怼他脸上,那里一张嘴弯起弧度,黑不拉几的舌头还舔舔手心最后打出一个饱含泡面气息的(奶)嗝。
接住被硬塞过来的空盒子尤浅嘴角抽搐,青筋暴起,这是个魔丸,确诊没救了。
“呜、呜!”
末影人和鱼尾天使开始互相放电、火花四溅,虽然他们俩凑不出一只眼睛。
夹在中间被误伤的尤浅忍无可忍…还是忍下来了,谁让他打不过这些怪物,几米长的鱼尾跟鞭子一样打在地上便出现近十厘米的一道深痕。
末影人倒是还不知的有啥能力,总不能变大用摄像头砸人吧。
就在尤浅爬出两怪的交锋圈时,他面前停下颗球,稍微抬起身子拓宽视野,好家伙,另外俩怪宛如丧尸见人饥渴的要命扑过来。
翻滚躲过尤浅快速离开球场长舒口气,这几次交锋下来他身上粘的都是草和泥土灰尘,就算是想回去睡觉也无法容忍,只好跑去浴室二次清理。
这衣服一脱下来更不得了了,那只破黑鱼给他勒青了,还有末影人不分敌人和看戏的,抄起手就按他脑门,脑袋红了块。
可恨的蠢狗给他胳膊擦出几道伤,就蜂乐的儿子老实点,只玩球不整他。
“蜂乐,从现在开始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冲洗完的尤浅一转头被怪堵门口了,一只大肥兔子在浴室门口堵着,鼻子耸动眼睛闭着似乎在……睡觉?
不是?大晚上睡你回房间堵着里干嘛?
尤浅要被这破怪们逼疯了,哈哈,不愧是天启企业,不愧是恐怖生存游戏!
他觉得自己可能不是被怪物挑衅的忍不住出手而被怪物刀了,就是被这些蠢货逼疯。
你问就一只兔子堵门怎么了?兔兔那么可爱,但是,这特么的兔子比尤浅这个一米八二的人都高,这对吗?
“让让兔子,我要回去睡觉没空陪你瞎闹。”这次是发自内心的不耐,想要刀人的心思从眼睛都能看出来。
“叽……你好吵……好困……别吵……”
“还是个会说人话的。”
尤浅被绑架了,被这个快两米的肥兔子,特喵的困就困你睡呗,大不了不吵你了。
但是你一兔脚给我踩下去,又整只大肥兔压我身上是怎么个回事?一屁股坐死?!
“怪、怪物……危险……help me ……”
回应尤浅的是窸窸窣窣的兔子叫,尤浅眼前昏花头脑发胀,他感觉不行了能看到他太奶给他招手,然后啪叽——断线。
迷糊间似乎又什么东西在拨弄他的头发。
尤浅:我刚洗的澡,刚洗的头发,死兔子我跟你没完。
昼夜轮转,早起的帝襟杏里按照约定负责照顾绘心甚八的起居日常,然后到监控室旁观这些足球少年的训练成长。
但是,在查看晚间回放时却发现了异常,有人在夜间游荡,最后从Z队串到V队直到早上没有再出来。
“这是……梦游?”她不太确定,但似乎这个解释更合适。
“无伤大雅的事忽略掉就好,说不定也是一种催化剂呢。”
绘心甚八看向监控中莫名出现在球场吃泡面的尤浅,他若有所思,自己的泡面刚好失踪一桶。
V队,御影铃王习惯性的早起去喊凪诚士郎起床却发现属于凪诚士郎的被子鼓胀的不像是一个人。
“Nagi,起床了”
白色米菲兔哼哼唧唧不愿起床,要不是这所监狱都是男生,听那个声儿还以为是个小姑娘。
“痛……放开……困死了。”
“哎?”迷蒙米菲兔掀开被窝跟一双幽怨的黑色眼睛对视,确认过眼神是不认识的人。
“铃王,有人钻我被窝。”
“你是谁?怎么跑V队来了?”
铃王拉开被子,黑眼圈又加重的颓废灰毛猞猁丧丧的挑起眼皮,发现他正被V队全员行注视礼绝望的闭起眼睛。
“请让那只大肥兔给我殉葬,我将感激不尽。”
尤浅闭上双眼,宛若古印度法老死时的姿势,将两手交叉于胸前,安详的而丝滑的从御影铃王手中滑落平躺在地上。
“原天堂没有兔子,阿门。”
御影铃王和凪诚士郎对视,显然没搞懂这个Z队的人要搞什么鬼。
凪也被被子里凭空生出来的人给弄的彻底清醒,此时顶着呆萌的表情戳戳cosplay死人的尤浅,似乎对奇怪的人有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