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桂源
张桂源“你们在干什么!”
张桂源猛的撒开左奇函的手。
左奇函“我们在玩游戏”
左奇函“你说是吧”
左奇函“姜疏”
姜疏心里猛地惊了一下,指尖几不可查地一颤,连呼吸都下意识顿了半拍。
方才还平稳的心跳骤然乱了节奏,像被人猝不及防投进一颗石子,在胸腔里漾开一圈又一圈慌乱的涟漪。
她抬眼的动作慢了半拍,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嘴角那点浅淡的笑意僵在原处,没来得及收回去,也没来得及继续。
周遭的声响仿佛瞬间远了几分,耳边只剩下自己略显急促的心跳声,明明只是一瞬的失神,却漫长得像过了很久。
她强作镇定地抿了抿唇,指尖悄悄蜷起,将那点突如其来的惊惶死死按在心底,面上只余下一点淡淡的、近乎无措的怔忡。
姜疏“是”
张桂源“你…”
上课了。
这节课是体育课。
都是“这节课大家跑五圈就可以自由活动”
不是?!五圈??一圈就400米了。
姜疏
400×5=2000
姜疏
但最后她还是认命的跑了。
正午的阳光刺得人眼晕,塑胶跑道被晒得温热。
她撑到最后一步,力气彻底抽干,眼前一黑,身子一歪就要往跑道上倒。
下一秒,腰上忽然贴上一只温热的掌心,力道稳而轻,不轻不重地将她往怀里一带。
她没有摔在地上,反而整个人跌进他结实的肩膀里,鼻尖几乎蹭到他颈侧。
他没说话,只有微喘的气息扫过她的发顶。
胸膛沉稳的心跳隔着衣料传来,一下、一下,撞得她耳根发烫。
她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自己被他稳稳抱着,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明明只是接住,却像一场无声的占有。
近得能闻到他身上阳光的味道,近得让人心慌,又舍不得推开。
她就那样安静地靠着,鼻尖贴着他温热的衣料,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疲惫一点点散开,整个人软得没了力气。
安静了几秒,她才像是忽然惊醒一般,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还安安稳稳地待在他怀里。
睫毛轻轻颤了颤,身体微微一僵,连呼吸都放轻,耳根悄悄泛起热意,整个人瞬间变得拘谨起来。
张桂源“我要麻了”
张桂源“老婆”
她整个人猛地一僵,原本就发烫的耳根瞬间烧得通红。
睫毛慌乱地颤个不停,心跳猛地失控,在胸腔里撞得厉害。
她不敢抬头,不敢动,连呼吸都乱了节奏,只觉得整个人被他怀里的温度裹得发软,连带着心跳,都彻底缴械投降。
她僵在他怀里,连指尖都不敢乱动,脸颊烫得能烧起来。
明明是他先喊出那两个字,可慌乱无措的人,从头到尾都是她。
他没再说话,只是手臂依旧稳稳圈着她,力道轻得恰到好处,既不让她摔下去,也不逼她靠近。
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暖得让人发昏,连空气都变得又软又烫。
她终于鼓起一点点勇气,微微动了动脑袋,想从他怀里退开。
可刚一抬头,额头就轻轻擦过他的下巴,鼻尖撞上他颈间温热的皮肤。
他呼吸顿了半拍,低头看向她,声音又低又哑,带着点笑意:
张桂源“好了?”
她脸颊更烫,眼神慌乱地躲开,小声嗫嚅:
姜疏“你……你刚才叫我什么?”
他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眼底笑意更深,手臂微微收紧,让她更安稳地贴在自己胸口。
这一次,他说得清晰又认真,一字一句,落进她心里:
张桂源“叫你,老婆”
她心跳彻底乱了节拍,再也撑不住,把脸重新埋回他的胸膛,不敢再看他。
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她小声地、几乎细不可闻地应了一个字:
姜疏“………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