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青后的风,终于吹走了所有忙碌。
刘宇宁卸下七皇子的戏服,卸下演员身份,只做她一个人的新婚丈夫。私人飞机冲破云层,一路向南,把十一月的寒意远远丢在身后,直奔那座只属于他们的秘境——星曜岛。
这里他们并不陌生。
拍婚纱照时,他们曾悄悄来过一次,只是那时镜头在前,行程匆匆,连好好对视都带着仪式感。
而这次,整座岛只属于他们。
车子停在悬崖别墅前,大门推开的瞬间,整片大海扑入眼帘。
白色大理石建筑在阳光下干净得耀眼,全景落地玻璃把蓝天碧海框成一幅流动的画。私人无边泳池与海面几乎连在一起,风一吹,波光晃动。羊绒地毯柔软厚实,意大利沙发慵懒随意,荷兰空运的鲜花静静盛放,连空气里都是海风与花香的味道。
“又回来了。”刘宇宁牵着她的手,声音轻而软。
赵敏仰头看他,眼底是卸下所有锋芒的温柔:“这次,没人打扰我们。”
他没多说,只是伸手把她轻轻揽进怀里,抱得很紧很紧。
这段时间在剧组日夜颠倒,思念被压在心底,此刻终于能完完整整地捧出来。
“想你了。”他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
“我也是。”她指尖顺着他的头发,轻轻抚摸。
午后阳光斜斜洒进客厅,两人靠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她窝在他怀里,腿上盖着羊绒毯。他给她剥葡萄,一颗一颗喂到她嘴边,指尖偶尔碰到她的唇,便耳尖微红,却又忍不住多碰一下。
“在剧组天天被他们调侃。”他低声笑,“说我新婚丢下老婆,太不称职。”
赵敏抬眸,指尖轻轻刮了下他的下巴:“那现在补回来。”
“嗯,补一辈子。”
他低头吻她。
很轻,很软,带着新婚的珍惜与小心翼翼,却又克制不住地温柔缱绻。海浪在窗外一遍遍拍打悬崖,时光慢得几乎静止。
傍晚,他们牵手走在私密白沙滩上。
细沙温热,海浪轻吻脚踝。落日把天空染成橘粉色,云霞层层叠叠,美得不像人间。他走在外侧,牢牢牵着她,生怕风大吹乱她的头发,时不时停下来,替她把碎发别到耳后,再忍不住低头偷一个吻。
“拍婚纱照那天,你穿婚纱站在这里,我脑子一片空白。”刘宇宁停下脚步,认真看着她,“我当时就在想,我怎么这么幸运,能娶到你。”
赵敏眼眶微热,伸手环住他的腰,贴在他胸口:“以前我拥有很多东西,智商、宠爱、家族、资本、权势……但直到遇见你,我拥有了人生的另一种可能。”
他心口一紧,把她抱得更紧,吻落在她的发顶、额头、眉间,一路轻柔落下。
海浪声成了最温柔的背景音。
夜里,他们坐在无边泳池边的地毯上。
面前是点点星光,身后是整座安静的岛屿,没有消息,没有工作,没有应酬,只有彼此。
他从身后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发顶,两人一起看海、看星星、看远处的渔火一闪一闪。
“以前我一个人来这儿,只觉得安静。”赵敏轻声说,“现在才知道,岛再美,也要身边有你,才叫幸福。”
刘宇宁收紧手臂,声音低哑又温柔:“以后每年都来,不止蜜月,不止纪念日,只要你想,我们就来。”
“好。”
她转过身,圈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上去。
这一吻不再克制,带着新婚的缠绵与依赖,海风轻轻吹过,花香漫在空气里,连呼吸都变得甜腻。
岛上的日子,慢得像梦。
清晨,他们被海浪与鸟鸣叫醒。
他醒来第一件事,就是低头吻她的额头,轻声说“早安”。她赖在他怀里不肯起,他就抱着她,安安静静躺到日晒三竿。
上午,他们走进热带雨林,沿着青石小路散步。
他替她拨开树枝,牵着她走过小溪,怕她滑倒,便全程半扶半抱,像对待稀世珍宝。林间只有鸟鸣与脚步声,阳光从树叶缝隙落下,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下午,他们窝在沙发上看海。
她靠在他肩上,他给她讲剧组的趣事,讲肖战王一博他们怎么调侃他,讲拍七皇子时的辛苦与开心。她静静听着,偶尔笑出声,指尖在他手心轻轻画圈。
傍晚,一起看落日,一起在海滩踩水,一起吃简单却精致的晚餐。
没有奢华排场,只有朝夕相伴。
他看她的眼神,从头到尾都黏着、宠着、温柔得化不开。
她在他面前,不再是手握资本的总裁,只是一个被好好爱着、安心依赖的小妻子。
夜里躺在床上,他从身后抱着她,肌肤相贴,温暖安稳。“对不起,结婚没给你像样的蜜月。”
“你在,就是最好的蜜月。”
他吻她的后颈,声音轻得像呢喃:“敏敏,我爱你。”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软软的:“我也爱你,刘宇宁。”
窗外海浪声声,室内呼吸缠绵。
这座岛见证了他们的婚纱照,也珍藏了他们新婚最甜的时光。
戏里他是七皇子,执掌风云;戏外,他只是她一个人的爱人。
山海为证,岁月为媒。
从此,朝朝暮暮,岁岁年年,皆是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