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神联军倾巢而出。
金光撕裂深渊天幕，无数神罚之剑从天而降，誓言要将第一魔神与魔后一同抹杀。
“黎素，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黎素将黎秋护在身后，白衣临风，笑意依旧清浅绅士，可眼底已是万古寒冬。
“想动她，先踏过我的尸骨。”
他抬手，亿万魔气翻涌，魔神之力碾压天地，诸神的攻击在他面前层层崩碎。
可对方早已布下封神大阵，以无数神祇的性命为引，力量源源不断，无穷无尽。
黎秋握着血色艺权，与他并肩而战，花瓣化作利刃，收割神命。
“黎素，我帮你！”
“退下！”黎素声音一沉，不容置疑，“这里太危险，我不允许你受伤。”
这是他第一次对她如此严厉。
下一刻，大阵核心爆发出灭世之光，直劈黎素后背！
他为了护住黎秋，硬生生受了这一击。
“噗——”
金色神罚之力贯穿魔躯，鲜血溅在黎秋脸上。
那位无敌于世、笑里藏刀的第一魔神，身躯猛地一震，踉跄半步。
“黎素！”
黎秋脸色惨白，冲过去扶住他。
黎素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抬手一挥，魔气炸开，逼退诸神。
他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发颤，却依旧在哄她：
“别怕……我没事……”
话音未落，他再也支撑不住，倒在她怀里。
这是黎秋第一次看见他这般模样。
没有霸道，没有冷漠，没有算计，没有那副永远优雅的假面。
眉头轻蹙，唇角染血，睫毛微颤，脆弱得像个会疼、会死、会倒下的普通人。
黎秋抱着他，眼泪瞬间砸落：
“你傻不傻！你是第一魔神啊！你怎么可以不躲！”
黎素缓缓睁开眼，那双曾经俯瞰众生、冷寂亿万年的眼眸，此刻只装得下她一人。
他抬手，颤抖地擦去她的眼泪，指尖冰凉。
“天下苍生，三界秩序，于我而言都不重要。”
“我可以输，可以败，可以死……
唯独不能让你受一点伤。”
他是反派，是魔头，是世人唾骂的万恶之源。
却在这一刻，把所有的温柔、所有的软肋、所有的不堪一击，全都摊开在她面前。
黎秋心口像被狠狠撕碎，又疼又烫。
她抱紧他，血色艺权全力爆发，以魔后之威，硬生生挡下整个封神大阵。
“谁也别想伤你。”
“你是我的人，我不准你死。”
她从未如此强大，也从未如此坚定。
全世界都要杀他，她便为他，与全世界为敌。
不知厮杀了多久，诸神终于退去。
深渊之内，只剩下喘息的两人。
黎素靠在黎秋怀里，气息微弱，却紧紧抓着她的衣袖，像个怕被丢下的孩子。
“黎秋……”
“我在。”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他轻声问，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不安，“我是第一魔神，却还要你保护……”
黎秋低头，吻去他唇角的血，轻声道：
“你以前保护我太多了。
现在换我来守着你。”
她轻轻抚摸他苍白的脸颊，一字一句，认真得要命：
“黎素，不管你是无敌的魔神，还是受伤会疼的普通人，
不管你是好人还是坏人，
我都永远跟着你，永远陪着你，永远不离开你。”
黎素望着她，眼眶微微发热。
活了亿万年，他算计一切，掌控一切，从不信人，从不留情。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
他布局天下，最终赢的不是权力，不是三界，而是她这一颗，明知他是深渊，仍愿纵身一跃的心。
他伸手，用尽全身力气抱紧她，声音沙哑又轻软：
“黎秋……不要走。”
“我不走。”
“永远都不要走。”
“好。”
血色星云之下，无敌魔神卸下所有铠甲，脆弱地依赖着她。
她是他的魔后，也是他的救赎。
刀是真的刀，甜是入骨的甜。
要不要我继续写第十章·魔神告白——
黎素伤好后，第一次对黎秋说完整的真心话，把亿万年的孤寂和满心的喜欢，全都讲给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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