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史莱克举办了盛大的庆功宴。
食堂里摆满了酒菜，所有人都来了。
赵无极喝得满脸通红，拉着洛渊拼酒。
“你儿子厉害！”他喊，“我佩服！”
洛渊笑了。
“你也不差。”
温如玉坐在旁边，看着他们笑。
八个人——不，现在是九个人了——围坐在另一桌。
子耀坐在炎霜旁边，已经睡着了。
炎霜低头看着他，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他今天很勇敢。”她说。
东方末点头。
“是啊，要不是他，我们就输了。”
蓝天画踢了他一脚。
“你也很勇敢。”
东方末愣了一下。
“真的？”
“真的。”
东方末笑了。
笑得很傻。
凯风和沙曼坐在一起，手牵着手。
沙曼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
“累吗？”凯风问。
“不累。”沙曼说。
凯风笑了。
百诺靠在洛小熠肩上，也眯着眼睛。
“小熠。”她轻声喊。
“嗯？”
“我们赢了。”
洛小熠点头。
“是啊，赢了。”
百诺睁开眼睛，看着他。
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嘴角的笑。
她忽然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洛小熠愣住了。
其他人也愣住了。
然后——
“哦——”东方末带头起哄。
蓝天画捂着嘴笑。
凯风和沙曼对视一眼，也笑了。
子耀被吵醒了，揉揉眼睛。
“怎么了？”他问。
炎霜低头看他。
“没事。”她说，“你继续睡。”
子耀哦了一声，又闭上了眼睛。
百诺看着洛小熠，脸有点红。
洛小熠也看着她，脸也红了。
但他没有躲。
他只是伸手，揽住她的肩。
“谢谢。”他轻声说。
百诺靠在他肩上，笑了。
庆功宴结束后，影无痕找到洛小熠。
“我要走了。”他说。
洛小熠看着他。
“去哪？”
“继续杀武魂殿的人。”影无痕说。
洛小熠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留下吧。”
影无痕愣住了。
“什么？”
“留下吧。”洛小熠说，“和我们一起。”
影无痕看着他，看了很久。
“为什么？”
洛小熠笑了。
“因为你也是我们的一员了。”
影无痕愣住了。
他想起今天的战斗。
想起那九个人站在一起的样子。
想起他们互相扶持，互相保护。
想起他们明明都快死了，却还要站起来。
想起他们……
他看着洛小熠，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真诚。
没有算计，没有利用，只有真诚。
他忽然笑了。
“好。”他说。
洛小熠也笑了。
“欢迎。”
从那天起，九个人变成了十个人。
影无痕正式加入了他们。
他住在子耀隔壁的房间，每天和他们一起训练。
一开始，子耀有点怕他。
“他杀过人的……”他小声跟炎霜说。
炎霜低头看他。
“我也杀过。”
子耀愣住了。
“炎霜姐姐也杀过？”
炎霜点头。
“那你还怕吗？”
子耀想了想。
“不怕了。”他说。
炎霜笑了。
“为什么？”
“因为炎霜姐姐是好人。”子耀说，“杀过人的也可能是好人。”
炎霜愣了一下。
然后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你长大了。”她说。
子耀笑了。
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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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无痕的训练方式，和他们不一样。
他更狠，更快，更直接。
“你们的动作太慢了。”他说，“魂技太多余了。”
他站在训练场上，一剑刺出。
快得看不清。
“看见了吗？”他说，“这才叫杀人。”
东方末看得眼睛发光。
“教我！”
影无痕看着他。
“你想学？”
“想！”
影无痕笑了。
“好。”
从那天起，东方末每天跟着影无痕练剑。
练到手都抬不起来，也不肯停。
蓝天画在旁边看着，有点吃醋。
“你天天跟他练，都不理我了。”
东方末愣了一下。
“你不高兴？”
“当然不高兴！”
东方末想了想。
“那你也来练？”
蓝天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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