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超越

清晨，两人出发。从寨子后山小路进山，避开常人路线。方源带路，他之前找月光蛊时发现一个洞穴，在悬崖半腰，入口隐蔽，里面干燥，适合闭关。

走了半天，到悬崖下。悬崖高百丈，陡峭。方源找到藤蔓，攀爬上去。古月漠尘跟在后面，他力气大，爬得稳。

到半腰，有个洞穴。洞口被藤蔓遮住，掀开进去，里面空间不小，能容四五人。有风吹过，通风好。

“就这。”方源说。

“好地方。”古月漠尘打量，“入口窄，易守难攻。里面干燥，适合闭关。”

两人清理洞穴，铺上干草。方源在洞口撒驱虫粉，防毒虫。古月漠尘在洞口警戒，方源在洞内准备。

他先调整状态。盘膝坐下，运转《冰心诀》，真元流转，心境平静。月光蛊在胸窍发亮，冰刃蛊在天窍散发寒气。两蛊呼应，真元循环。

一个时辰后，状态达到巅峰。方源吃下护脉丹，定神丹。丹药化开，药力散入四肢百骸。经脉感到温暖，心神安宁。

他取出十块元石，摆在身边。冲击二转需要大量真元，元石能快速补充。

准备就绪，他看向古月漠尘。

“我开始了。期间不能受打扰，任何动静都别管。除非我失败，或者有外敌。”

“明白。”古月漠尘握紧刀，守在洞口。

方源闭目，开始冲击。

二转开窍，是引动真元冲击胸口膻中穴。膻中穴是气血汇聚之处，敏感脆弱。冲击时需控制力道，轻了冲不开，重了伤及心脉。

方源调动真元，从天窍而下，经任脉，聚于胸口。真元如溪流，缓缓汇聚，越聚越多。他控制速度，不急不缓。

半个时辰后，真元聚满。他意念一动，真元如锤，撞向膻中穴。

砰。

体内一声闷响。膻中穴震动，但未开。方源感到胸口发闷，气血翻涌。他稳住心神，继续汇聚真元。

第二次撞击。

砰。

膻中穴松动，但仍未开。方源嘴角渗出血丝，内脏受震。他吃下疗伤丹，药力化开，修复损伤。

不能停。停下前功尽弃，还会反伤。必须一鼓作气，冲开穴窍。

他调动所有真元，包括冰刃蛊和月光蛊的本源之力。两蛊之力交融，化作一道冰蓝光束，撞向膻中穴。

第三次撞击。

轰！

膻中穴开。

真元涌入，开辟出第二窍。窍内空间不大，但稳固。月光蛊欢呼，从胸窍跃入第二窍，散发月华，温养新窍。

方源感到真元暴涨，从溪流变成小河。量增一倍，质也提升，更精纯，更凝实。他运转《冰心诀》，真元在双窍间循环，速度更快，流转更顺。

成了。

二转蛊师。

方源睁眼，吐出一口浊气。气息冰冷，在空中凝成霜。他活动手脚，力量速度都有提升。冰刃蛊能凝聚的冰刃从九寸长到一尺，威力增三成。月光蛊月华更盛，夜晚修炼速度再增。

他看向洞口，古月漠尘背对他，警惕外面。天色已暗，过了三个时辰。

“好了。”方源说。

古月漠尘转身，看他一眼。

“成了？”

“成了。”

古月漠尘松口气。

“恭喜。”

“谢谢。”

方源起身，感觉身体轻盈，真元充沛。他走到洞口，看外面。夜幕降临，星星出现。月光洒下，照在悬崖上，银白一片。

“你护法有功，这些给你。”方源拿出五块元石，递给古月漠尘。

古月漠尘没接。

“不用。我说了，你救过我。”

“拿着。”方源说，“你要冲二转，也需要资源。变强了，才能帮我更多。”

古月漠尘想了想，接过。

“谢了。”

“休息一晚，明天回寨。”

两人吃干粮，喝水。方源继续修炼，巩固境界。二转初阶，真元还不稳，需要时间打磨。他运转《冰心诀》，真元在双窍循环，每循环一圈，就更凝实一分。

夜深，古月漠尘守上半夜，方源守下半夜。这是规矩，野外过夜，必须有人警戒。

下半夜，方源坐在洞口，看星星。星空浩瀚，让他想起前世。前世他是北冥冰魄，也能看星星，但心情不同。那时急着救父亲，看星星觉得遥远。现在，他看星星，觉得亲切。

星星还是那些星星，人变了。

他拿出玉，月光下，玉里的地图更清晰。山巅的太阳标记发亮，似乎有东西召唤。他知道那是什么，日耀蛊，三转蛊虫，能吸收日光修炼，与月光蛊对应。

日月双蛊，若能同修，威力倍增。白天日光，夜晚月华，修炼速度翻倍。战斗时，日光灼热，月华阴寒，交替攻击，防不胜防。

但日耀蛊在山巅，那里更危险。巨人族可能在山腰，但山巅可能有更恐怖的东西。四转凶兽，或者天然险地。

不急。等他到三转，再去取。现在二转，先巩固实力，探索周边。

他收起玉，继续守夜。夜风凉，但他不冷。冰系真元运转，寒意不侵。月光蛊吸收月华，真元缓慢增长。

天快亮时，他叫醒古月漠尘。

“该走了。”

两人收拾东西，离开洞穴。攀下悬崖，往回走。路上安静，没遇到野兽。快到寨子时，看到寨墙上有火光，巡逻队走动。

平安回来。

进寨，古月漠北在等。

“成了？”

“成了。”

古月漠北拍拍他肩。

“好。寨子又多一个二转蛊师。族长说了，给你记功，升为护卫队长，月俸十块元石。”

“谢谢。”

“应该的。”古月漠北说，“但责任也重了。护卫队三十人，你负责训练和巡逻。明天开始上任。”

“是。”

方源回家。父母还没睡，等他回来。看到他平安，松口气。

“成了？”父亲问。

“成了。”

父亲笑了，难得笑。

“好，好。二转了，是大人了。”

母亲摸摸他的头。

“饿不饿？煮面给你吃。”

“饿。”

母亲去煮面。方源坐下，父亲给他倒水。

“护卫队长，责任大。要管人，要决策。你做得好，别人服你。做不好，别人骂你。”

“我知道。”方源说。

“别怕。”父亲说，“该狠时狠，该柔时柔。人心复杂，但道理简单：你对别人好，别人不一定对你好。你对别人狠，别人一定怕你。但要让人既怕你又敬你，才是本事。”

方源点头。父亲说的，和他前世悟的一样。力量让人怕，智慧让人敬。有力量没智慧，是莽夫。有智慧没力量，是书生。两者都有，才是强者。

面煮好，方源吃。热汤面，加鸡蛋，香。他吃得很慢，享受这一刻的安宁。他知道，安宁是暂时的，未来还有更多战斗，更多危险。但这一刻，他放松。

吃完饭，他回房。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地上。他盘膝坐下，修炼。《冰心诀》运转，真元在双窍循环，冰凉，流畅。月光蛊吸收月华，冰刃蛊散发寒气。两蛊呼应，真元增长。

他感到，修炼之路还长。二转只是起点，后面有三转，四转，五转……直到九转，成就尊者。前世他没到那一步，这一世他要到。

不止到，还要超越。打破宿命，重塑天地，成就永生。

很狂妄，但他有信心。因为他有前世记忆，有今生努力，有时间积累。

一步一步，走稳。一天一天，变强。

窗外虫鸣唧唧，月光如水。寨子安静，人们睡了。方源没睡，他在修炼。变强的路上，没有休息。只有前行，不停前行。

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