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异族

寨墙血战

方源拿到月光蛊的第三天，巨人族来了。

清晨，天色灰蒙。寨墙瞭望塔上的哨兵吹响号角，声音凄厉，划破寂静。整个古月山寨从沉睡中惊醒，人们匆忙穿衣，拿起武器奔向寨墙。

方源在修炼中睁眼。月光蛊在胸窍散发柔光，与天窍的冰刃蛊呼应，真元流转比平时快了一倍。他起身，穿好皮甲，检查装备。刀，弓，箭，丹药。还有信号弹，虽然这次用不上了——敌人就在眼前。

父母已经起身，父亲握紧猎刀，母亲脸色发白。

“我去寨墙。”方源说。

“小心。”父亲只说了两个字。

方源点头，推门出去。寨子里一片混乱，女人和孩子往祠堂方向跑，那是寨子最坚固的建筑。男人和蛊师则往寨墙聚集。

寨墙是木石结构，高两丈，厚三尺。墙外挖了壕沟，插着削尖的木刺。平时觉得坚固，但面对巨人族，方源不知道能撑多久。

他登上寨墙，古月漠北已经在指挥。

“弓箭手上墙！蛊师分三组，每组守一段！老人孩子去搬石头，烧热水！”

方源找到自己的位置，在寨墙东段。古月漠尘和古月赤诚也在，还有其他几个一转蛊师。古月漠尘脸色凝重，古月赤诚握弓的手在抖。

“多少人？”方源问。

“二十个巨人，还有上百野兽。”古月漠尘说，“野兽是驱赶来的，炮灰。”

方源望向寨外。山林边缘，巨人族的身影显现。每个都有两丈高，肌肉虬结，穿着兽皮，拿着石斧石锤。他们身后，灰狼，野猪，黑熊，各种野兽聚集，眼睛赤红，躁动不安。

为首的疤脸巨人三丈高，脸上伤疤狰狞。他举起石斧，指向寨子，吼了一声。野兽群动了，咆哮着冲向寨墙。

“放箭！”古月漠北下令。

箭雨落下。大部分射在野兽身上，有些射中，有些被弹开。野兽皮糙肉厚，除非射中眼睛喉咙，否则很难一击毙命。

野兽冲到壕沟前，有些掉进去，被木刺穿透。但后面的踩着尸体继续冲。很快，壕沟被填平一段。

“倒油！”古月漠北喊。

寨墙上倒下热油，淋在野兽身上。接着火箭射下，火焰燃起。野兽惨叫，打滚，但更多的冲过火海，开始撞击寨门。

寨门是厚木包铁，但在野兽冲撞下摇晃。古月漠北带人用木柱顶住，但撑不了多久。

“我去下面。”方源说。

“太危险！”古月漠尘说。

“寨门破了更危险。”方源跳下寨墙，落地翻滚卸力。他冲到寨门后，看到门栓已经开裂。外面撞击声震耳，木屑飞溅。

方源调动真元，冰刃蛊发动。九寸冰刃在手，他透过门缝往外看。一头黑熊在撞门，旁边几头野猪。他瞄准黑熊眼睛，冰刃射出。

冰刃从门缝穿过，命中黑熊眼睛。黑熊惨叫后退，但另一头野兽补上。方源连续发射，三头野兽倒下，但还有更多。

真元消耗很快。月光蛊在夜晚修炼有加成，但现在是白天，效果减半。方源吃下一颗回元丹，真元恢复一些。

寨门裂开更大缝隙，一只狼爪伸进来。方源一刀砍断，狼惨叫缩回。但裂缝已经能让野兽钻进来。

“堵住！”古月漠北带人过来，用木板石头堵裂缝。但撞击不停，裂缝扩大。

突然，撞击停了。

外面安静下来。

方源透过门缝看。野兽退开，巨人族上前。疤脸巨人走到寨门前，举起石斧，重重劈下。

轰！

寨门剧烈震动，木板碎裂。这一斧的力量，比野兽撞击强十倍。再来几斧，门必破。

“上墙！”古月漠北喊。

所有人退回寨墙。疤脸巨人又劈一斧，寨门破开大洞。他伸手进来，抓住门边，用力一扯。整扇寨门被扯下，扔到一边。

寨门破了。

巨人族涌入，野兽跟在后面。寨墙上的箭雨落下，但对巨人效果甚微。他们皮太厚，箭射上去只留下白点。

“蛊师迎战！”古月漠北跳下寨墙，三转蛊虫锋刃蛊发动，刀光如练，斩向最前的巨人。

巨人抬斧格挡，刀斧相击，火星四溅。古月漠北被震退，巨人只退一步。力量差距明显。

其他蛊师也跳下，与巨人混战。但实力悬殊，一转二转蛊师对巨人造不成致命伤，反而随时可能被击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