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歉一切，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正文↓）

“生于黑夜，追逐黎明！“5年间，高阳好多次梦到这句话，却想不起出处。（这里的设定是高阳打败极后重塑一切也失去迷雾世界的记忆

了。）到底是什么呢？正在思考时，门被打开了。

“老哥，“高欣欣脸上有一丝厌恶，”劳凯来找你了！“

“哦，好！”高阳收回思绪。

高阳到楼下了。高欣欣正跟几个小孩放烟花。王子凯则站在旁边看。

看到高阳下来了，王子凯立刻凑上去，“兄弟啊，你妹都大三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一样啊？”

很不幸，高欣欣听到了。

“王子凯，你皮痒了是吧！”高欣欣很不爽。

“哥只是在阐述事实！”王子凯觉得自己说的没错。

“小朋友们，你们不要跟这个坏叔叔玩，会被带坏的！”高欣欣和几个小孩说劳凯坏话。

高阳有一点无语，“所以，王子凯，你如果是叫我出来观摩你们拌嘴的话，那我走了！”

“别别别，兄弟！”王子凯携带了挽留。

“所以，叫我出来做什么？”高阳问。

“昨天…” 王子凯支支吾吾。

高阳回想中………………

王子凯莫名其妙叫高阳去公园，高阳原以为只是去玩，结果王子凯根高阳表白了。

因为王子凯跟高欣欣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要跟微信列表第一位表白，王子凯微信列表第一位不是别人，是高阳，当时王子凯准备直接发消息，但高欣欣想看他社死，说要当面讲才浪漫，本以为自己会被好兄弟骂，结果高阳说的话，让他大吃一惊。

“我…同意。”

王子凯愣在原地，烟花在他呆滞的瞳孔里炸开又熄灭。高阳那句轻飘飘的“我同意”像一颗哑弹，在他脑子里闷声炸开，把所有的预演——兄弟的暴怒、尴尬的哄笑、互相骂骂咧咧的收场——全部炸成了空白。

“不……不是，”王子凯舌头打了结，“兄弟，你听我解——”

“解释什么？”高阳打断他，语气还是平的，甚至带了点兴趣索然，“昨天公园里，是你说的‘高阳，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我回答了‘同意’。流程走完了。”

他朝高欣欣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你和她的大冒险，完成得挺浪漫。”

高欣欣已经顾不上逗小孩了，她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憋笑憋得快要背过气去。几个小孩茫然地看着这个怪阿姨，又看看石化了的王子凯叔叔。

“可那是游戏啊！”王子凯终于找回了声音，几乎是哀嚎，“游戏！惩罚！”

“我知道。”高阳点头，“所以我没当真。”

他顿了顿，在王子凯刚松了口气的瞬间，又补了一句：

“除非你希望我当真。”

王子凯那口气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他张了张嘴，脑子里闪过昨天高阳说“同意”时的眼神——平静，深邃，甚至有一丝他看不懂的……了然？好像早就等在那里。

一阵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燃尽的烟花纸屑。远处传来零星的爆竹声，年关将近的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硝烟味。

“我……”王子凯咽了口唾沫，罕见地词穷了。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某个自己挖的坑里，而挖坑的铲子，正是昨天那场心血来潮又蠢透了的“大冒险”。

高阳没再看他，目光转向夜空。深蓝色的天幕上，最后几颗星星模糊不清。

很晚了，高阳回家了，洗澡时，“生于黑夜，追逐黎明”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他脑海中。

他闭上眼，突然，一个面板出现在他眼前。

几分钟后，他想起一切

热水从头顶浇下，氤氲的雾气糊满了镜面。

高阳闭着眼，指尖还停留在冰凉的瓷砖上。前一秒还在为王子凯那番笨拙表白无奈失笑，下一秒，无数破碎画面便如决堤潮水，硬生生撞进他的脑海。

不是梦。

是真实发生过、他亲手埋葬过的记忆。

奶奶浑身是血，撑着最后一口气挡在他身前，颤抖的手想要触碰他，又怕染脏他的衣料。

“阳阳…… 别怕。”

高欣欣安静地闭上眼，没有挣扎，没有怨恨，只是轻轻笑着，把早已准备好的生日礼物塞进他掌心。她自愿死在他手里，只为让他活下去。

“哥，要好好的。”

罐头穿着那件不合身的红大衣，像一朵燃尽的花，在漫天血光里四分五裂。她到死都没说出那三个字，只留下一段空白的频率，在他耳边反复回响。

白兔为了护住骏马，被生兽之力瞬间融化，她明明那么怕死，却义无反顾。

“我想…… 死在龙队长怀里。”

王子凯嘶吼着 “九嗣生于黑夜”，用肉身挡下死兽潮汐，身躯轰然倒下时，还望着他的方向。

青灵燃尽生命，在墙上用血刻下 ——初雪爱阳。

初雪饿到自残，也不肯伤害他分毫，消散前只留下一枚冰凉的发卡，连一句道别都没有。

还有朱雀、麒麟、青龙那场破碎的友谊，黄警官一家三口的悲剧，萤火虫与李夫人之间无法挽回的背叛……

终焉之战，他赢了。

赢了极，赢了宿命，赢了那场跨越无数轮回的战争。

他重塑了世界，抹去了所有人关于迷雾、关于兽、关于牺牲的记忆，还给了所有人一个和平、普通、没有硝烟的人生。

只有他，被留在了所有痛苦里。

“…… 呵。”

高阳低低笑了一声，笑声被水流冲淡，听不出情绪。只有紧握的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被温水快速冲散。

痛吗？

早就痛到麻木了。

他以为重塑世界后，那些记忆会永远尘封，他可以就这样安安稳稳地过完一生，陪着高欣欣，看着身边的人都平安喜乐，就当是一场漫长的赎罪。

可现在 ——

眼前再次浮现出那行熟悉的字。

生于黑夜，追逐黎明。

不是幻觉。

不是残响。

是系统回来了

【一切，还未结束。】

冰冷的提示音在脑海深处响起，没有感情，却像一把重锤，砸破了他好不容易维持的平静。

高阳缓缓睁开眼，眸底一片深不见底的沉寂。曾经的清澈少年感早已被岁月和生死磨平，只剩下历经终焉后的沧桑与冷静。

他关掉花洒，拿起毛巾擦干净身体，动作平稳得看不出任何异常。

镜子里的青年，眉眼依旧，只是眼神深处多了一层旁人无法触及的黑暗。

那些死去的人，那些牺牲的魂，那些他亲手背负的罪孽，没有消失。

它们只是暂时沉睡，现在，被重新唤醒。

高阳穿好衣服走出浴室，楼下还传来高欣欣和王子凯吵吵闹闹的声音。

“王子凯你幼不幼稚！跟小孩子抢烟花！”

“我这是陪他们玩！你懂不懂童趣！”

“我看你是无聊！”

他站在楼梯口，静静看着楼下那副热闹景象。

高欣欣笑得灿烂，没有死兽嫉妒的疯狂，没有背负宿命的沉重，只是个普通大三女生，会闹会凶，会跟人斗嘴。

王子凯还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没上过战场，没挡过潮汐，没有那句悲壮的 “生于黑夜”，只有没心没肺的热闹。

他们都很好。

好得让他舍不得打破。

高阳垂下眼睫，掩去眸中翻涌的情绪。

他可以继续装作什么都不记得，继续陪着他们过这种平凡的日子，假装自己只是个普通大学生，没有过往，没有重担，没有孤独到骨髓的记忆。

可是 ——

系统回来了。

宿命没有结束。

他身上的债，还没还清。

“老哥，你发什么呆呢？”

高欣欣抬头看见他，挥了挥手，“老哥！王子凯说要去买烧烤，你吃不吃？”

王子凯也立刻凑上来，脸上还有刚才斗嘴的红晕，眼神有些不自然，显然还在在意昨天的表白。

“那、那个，高阳，你…… 你想吃啥，我请客。”

高阳看着眼前活生生的王子凯，不是战场上满身鲜血的模样，不是记忆里冰冷的尸体，而是鲜活、热闹、还会因为一句表白紧张到结巴的兄弟。

他心口微微一涩，随即被更深的平静覆盖。

半晌，他轻轻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坚定。

“不吃了。”

“王子凯，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夜色渐深，烟花在远处的天空零星绽放，照亮了青年平静无波的侧脸。

没人知道，刚刚那场温水里的记忆复苏，已经将他重新拉回了那条名为宿命的轨道。

生于黑夜，追逐黎明。

这一次，他不会再让任何人，死在他的前面。

第一章 回来了

第一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