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爱的表哥看了我的最后一张后发表了自己的建议。
他觉得我最后一张写的太水了。
我好想磨刀。
好了,以下是更改后的最后一张。
………………
风雪如刀,遮天蔽日。
密林之外,鬼哭狼嚎,黑压压的鬼影如同潮水,从黑暗深处涌来。
为首的那道身影,漆黑如墨,气息滔天——
是鬼王,白林。
他身后,跟着数之不尽的恶鬼,獠牙森森,鬼气冲天,每一只都带着噬人夺命的凶戾。亿万鬼啸震碎风雪,整片天地,都沦为人间炼狱。
我、林可月、白辛艾,三人背靠背站在破旧木屋前,握紧手中的刀。
这是我们最后一道防线,也是我们,最后的家。
“大师姐……”我声音发颤。
“别怕。”白辛艾声音清冷,却异常坚定,“有我在。”
林可月握紧我的手:“我们一起战。”
恶鬼嘶吼着扑来。
刀光斩落,鬼气炸开,鲜血与黑雾飞溅。
我们三人在尸山鬼海中厮杀,刀卷了刃,手流了血,衣衫破碎,却半步不退。
可再强的恶鬼,也不及那道伫立在风雪中的身影。
鬼王白林,缓缓抬眼。
猩红的目光,穿透万千恶鬼,死死落在白辛艾身上。
下一秒——
轰!!!
一股恐怖到极致的鬼力横扫而出,前方成片恶鬼瞬间被碾成飞灰。他一步踏出,天地变色,风雪倒卷,直接震碎木屋破门,碾压而来。
“小艾……”
模糊的嘶吼,带着刻骨的痛苦与疯狂。
白辛艾浑身一震,那双永远冰冷的眼,第一次控制不住地颤抖。
她轻声唤出那个藏在心底千万遍的名字:
“哥。”
鬼王抬手,漆黑鬼气凝聚成巨刃,不带一丝犹豫,直劈而下!
“大师姐!”
“小心!”
我和可月疯了一样冲上去,却被无形鬼气狠狠震飞,重重砸在雪地,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我们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白辛艾终于动了。
“鬼之呼吸·壹之型。”
清冷之声响彻风雪。
刀光与鬼芒轰然碰撞,天地间炸开刺眼光芒。
木屋瞬间粉碎,屋顶掀飞,墙壁崩塌,积雪被气浪掀上九天。
我和可月狼狈爬起,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对兄妹,在风雪中厮杀。
这不是战斗。
是兄妹相残。
是黑暗对黑暗,绝望对绝望。
鬼王每一击都足以劈裂山岳,震碎大地。
白辛艾一剑剑抵挡,却一次次手下留情,明明能斩杀,却偏偏偏开刀刃。
“哥……醒醒……”
“是我啊,小艾……”
她在哭。
冰冷的泪水混着血水滑落,我们第一次看见,那个永远强大的大师姐,哭得如此无助。
可鬼王早已失了人性。
他抓住一瞬空隙,鬼刃狠狠刺穿她的胸膛。
“呃——”
白辛艾猛地一颤,抬头望着眼前的哥哥。
那猩红眼底,一丝尘封的记忆,终于亮起微光。
“……小……艾……?”
极其沙哑,极其痛苦,却无比清晰。
他……认出她了。
鬼王浑身剧烈颤抖,鬼气紊乱、崩溃、暴走。他看着刺穿妹妹的手,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悔恨、痛苦、疯狂,一同爆发。
“不——!!!”
太晚了。
一切都太晚了。
白辛艾却轻轻笑了,笑得温柔,平静,解脱。
“哥,没关系。”
“我陪你。”
她猛地抬手,紧紧抱住鬼王,同时将自己的刀,一同刺入两人体内。
“鬼之呼吸·拾贰之型——”
“终末·同归。”
漆黑刀光爆发,不是杀戮,是净化。
不是毁灭他人,是救赎彼此。
白林眼中的猩红褪去,恢复了几分人类的温柔。
他轻轻抚摸着妹妹的头发,声音轻得像雪:
“小艾……对不起……”
“哥,”白辛艾含泪微笑,
“我们……回家了。”
下一刻。
两道气息同时熄灭。
鬼王白林,与白辛艾,一同化作漫天光点,消散在风雪之中。
只留下一柄断刀,和一片再也摸不到的温度。
“大师姐——!!!”
“大师姐——!!!”
我和林可月崩溃跪地,撕心裂肺地哭喊。
泪水模糊双眼,心痛到无法呼吸。
那个一直保护我们、替我们挡下所有风雨的人,不在了。
风雪呜咽,像是天地同悲。
剩下的恶鬼还在嘶吼,还在扑杀。
它们杀死了我们最重要的人。
我和可月擦干眼泪,眼中只剩下刻骨的恨意与决绝。
“它们……都得死。”
“为大师姐报仇。”
我们握紧刀,站起身,哪怕浑身是伤,哪怕颤抖不止,也义无反顾地冲入鬼群。
一刀,又一刀。
一只,又一只。
每斩杀一只恶鬼,就喊一声她的名字。
泪水混着血水落下,我们疯了一样厮杀,直到最后一只恶鬼,倒在脚下。
天地终于安静。
只剩下漫天风雪,和两个遍体鳞伤、泪流满面的人。
……
岁月流转,一晃数十年。
我和林可月青丝成雪,步履蹒跚,回到这片密林。
我们在木屋旧址,亲手种下一棵玉兰树。
那是我们三人,最温暖、最干净、最像家的记忆。
玉兰花开了一年又一年,雪白如云,清香如故。
又是大雪纷飞的日子,我们相互搀扶,来到树下。
我轻声开口,声音苍老却温柔:
“大师姐,你看,玉兰又开了。”
可月含泪微笑:
“我们没有忘记你,从来没有。”
风吹花瓣,轻轻飘落,像是她温柔的回应。
这一生,我们并肩作战,生死与共,从未分离。
后来,世间再无鬼王夜师门。
只有一片密林,一棵玉兰,一段永不褪色的传说。
有人说,每到雪夜,便能看见三个身影,在花下轻声说笑。
一个清冷强大,一个温柔坚定,一个活泼勇敢。
她们从未离开。
她们只是,回到了属于她们的,永远的家。
——全文完——
嘿嘿嘿,这是自己写的第二个结尾
风雪如刀,遮天蔽日。
密林之外,鬼哭狼嚎,黑压压的鬼影如潮水般从黑暗深处涌来。
为首那道身影漆黑如墨,气息滔天——
鬼王,白林。
他身后,亿万恶鬼森然林立,獠牙嗜血,鬼气冲天,整片天地沦为血色炼狱。
我、林可月、白辛艾,三人背靠破旧木屋,握紧手中卷刃的刀。
这是我们最后的防线,也是我们最后的家。
“大师姐……”我声音发颤。
白辛艾没有回头,声音冷如寒铁:“守住。”
恶鬼嘶吼扑来。
刀光斩落,鲜血飞溅,黑雾炸裂。我们在尸山血海中厮杀,刀卷了刃,手流了血,衣衫破碎,却半步不退。
可再多的恶鬼,也不及那道伫立在风雪中的身影。
鬼王白林,缓缓抬眼。
猩红的目光穿透万千恶鬼,死死落在白辛艾身上。
下一秒——
轰!!!
恐怖到极致的鬼力横扫而出,前方成片恶鬼瞬间被碾成飞灰。他一脚踏出,天地变色,风雪倒卷,木屋破门轰然炸裂。
没有言语,没有迟疑。
漆黑鬼气凝聚成巨刃,裹挟着毁灭一切的杀意,朝白辛艾当头劈下!
“大师姐!”
“小心!”
我和可月疯了一样冲上去,却被无形鬼气狠狠震飞,重重砸在雪地,鲜血喷涌。我们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白辛艾动了。
刀光迎上鬼芒——
轰!!!
惊天动地的碰撞炸开刺眼光芒,木屋瞬间粉碎,屋顶掀飞,墙壁崩塌,积雪被气浪掀上九天。
可鬼王的杀招,一招接一招。
没有给任何喘息的机会,没有留一丝余地。每一击都足以劈裂山岳,震碎大地,直取白辛艾要害。
白辛艾一剑剑抵挡,刀锋与鬼气碰撞出刺目火花。她面色冷峻,眼神决绝,没有半分动摇。
可鬼王的攻势太过狂暴。
抓住一瞬空隙,鬼刃狠狠刺穿她的肩膀,鲜血迸溅。
“大师姐!”
我嘶声大喊,却被鬼气死死压制,动弹不得。
白辛艾闷哼一声,不退反进,刀锋直取鬼王咽喉——
却在最后一瞬,偏开了三寸。
就是这刹那的犹豫。
鬼王抬手,漆黑鬼气凝聚成刃,朝她胸口贯穿而下!
“呃——”
白辛艾猛地一颤,低头望着刺穿胸膛的鬼刃,嘴角溢血。
可她眼神依旧平静。
没有泪水,没有哀求,只有最后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光。
下一刻。
她握紧手中刀,用尽最后力气,狠狠刺入鬼王体内。
“鬼之呼吸·拾贰之型——”
“终末·同归。”
漆黑刀光爆发。
不是杀戮,是净化。
不是毁灭他人,是一同归于尽。
鬼王猩红的眼骤然凝固。那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但已经太迟。
两道气息同时熄灭。
鬼王白林,与白辛艾,一同化作漫天光点,消散在风雪之中。
只留下一柄断刀,和一片再也触摸不到的温度。
“大师姐——!!!”
“大师姐——!!!”
我和林可月崩溃跪地,撕心裂肺地哭喊。泪水模糊双眼,心痛到无法呼吸。
那个一直保护我们、替我们挡下所有风雨的人,不在了。
风雪呜咽,天地同悲。
剩下的恶鬼还在嘶吼扑杀。
它们杀死了我们最重要的人。
我和可月擦干眼泪,眼中只剩下刻骨的恨意与决绝。
“它们……都得死。”
“为大师姐报仇。”
我们握紧刀,站起身,哪怕浑身是伤,哪怕颤抖不止,也义无反顾地冲入鬼群。
一刀,又一刀。
一只,又一只。
每斩杀一只恶鬼,就喊一声她的名字。
泪水混着血水落下,我们疯了一样厮杀,直到最后一只恶鬼倒在脚下。
天地终于安静。
只剩下漫天风雪,和两个遍体鳞伤、泪流满面的人。
……
岁月流转,数十年倏忽而过。
我和林可月青丝成雪,步履蹒跚,回到这片密林。
我们在木屋旧址,亲手种下一棵玉兰树。
那是我们三人,最温暖、最干净、最像家的记忆。
玉兰花开了一年又一年,雪白如云,清香如故。
又是大雪纷飞的日子,我们相互搀扶,来到树下。
我轻声开口,声音苍老却温柔:
“大师姐,你看,玉兰又开了。”
可月含泪微笑:
“我们没有忘记你,从来没有。”
风吹花瓣,轻轻飘落,像是她温柔的回应。
后来,世间再无鬼王与夜师门。
只有一片密林,一棵玉兰,一段永不褪色的传说。
有人说,每到雪夜,便能看见三个身影,在花下并肩而立。
一个清冷如霜,一个温柔如水,一个炽烈如火。
她们从未离开。
她们只是,回到了属于她们的——
永远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