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荣耀学府,这所名字响亮、外观恢弘的私立贵族学校,其内部运行的规则,远比招生简章上描述的更为复杂而森严。在这里,财富、权势与家族背景是划分阶层的隐形标尺,而处于这金字塔顶端的,无疑是那六位被默认为“主宰”的少年——丁程鑫、马嘉祺、宋亚轩、刘耀文、严浩翔、贺峻霖。
他们六人,各自的家族在商界或相关领域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力,他们本人也因出众的外貌、气质(无论是否愿意承认)以及某种与生俱来的气场,成为了学府里毋庸置疑的中心。他们的课堂、他们的休息区、他们常去的餐厅角落,都仿佛带着无形的结界,旁人轻易不敢靠近或打扰。
然而,在这六人身边,总有一个身影显得既特殊又和谐——张真源。他是众人眼中那六位“最强”的共同“小跟班”。这个称呼并无太多贬义,更像是学府里一个心照不宣的定位。张真源的家世背景或许不及那六人煊赫,但他与六人自幼相识,情谊匪浅,性格温和沉稳,办事周到妥帖,自然而然成为了他们之间以及他们与外界的某种缓冲与纽带。
更重要的是,正如传言所说,张真源从未利用这层特殊关系去欺压任何人。他待人接物总是礼貌谦和,笑容真诚,甚至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会帮助一些遇到小麻烦的同学。但所有人都清楚,在这所学校里,你可以不认识校长,但不能不知道,动了张真源,就等于同时触怒了那六个最不能惹的人。因此,张真源的地位,虽无明确册封,却异常稳固,他的话语,在某些范围内,甚至比一些老师的管用。
这学期,学府为了响应某些号召,也为了点缀“多元化”的门面,特招了一批成绩极其优异但家境贫寒的学生。这些“特招生”带着憧憬与忐忑踏入这片金光闪闪的领地,像几滴清水滴入热油,激起了微妙而复杂的涟漪。两个世界骤然碰撞,摩擦在所难免。
意外发生在今天下午,艺术楼旁的林荫道上。刘耀文心情算不上好,刚结束一场不太愉快的家族通话,冷着脸快步走着,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让路过的学生纷纷避让。就在这时,一个抱着厚重旧画册、低头疾走的身影猛地撞了上来。
“砰”的一声,画册散落一地,一些泛黄的纸张甚至飘到了路边潮湿的泥土上。
“啊!对不起!对不起!”撞人的男生慌忙道歉,脸色瞬间惨白。他叫陈默,正是这学期入学的特招生之一,擅长绘画,正赶着去美术教室帮忙整理资料。他认得刘耀文——或者说,这学校里没人不认得那六张脸——此刻内心充满了恐惧。
刘耀文被撞得一个趔趄,崭新的限量版运动鞋上留下了一点污渍。他蹙眉看着地上狼藉的画作和眼前惊慌失措的男生,本就烦躁的心情更是火上浇油。
“长没长眼睛?”刘耀文的声音不高,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对不起,刘同学,我真的很抱歉!我急着赶时间,没看路……”陈默连连鞠躬,手忙脚乱地想要捡起画册,那些画稿是他熬夜的心血,沾了泥水让他心疼不已,动作便显得有些笨拙慌乱。
“赶时间?”刘耀文嗤笑一声,脚尖轻轻点了点地上的一张画稿,上面是一幅精心绘制的校园风景,但此刻已印上了半个鞋印,“这就是你道歉的态度?弄脏了我的鞋,毁了我的心情,说句对不起就完了?”
陈默的动作僵住了,他听出了对方语气中的不依不饶。周围已经悄悄聚拢了一些旁观者,窃窃私语,却无人敢上前。特招生撞上刘耀文,这简直是自寻死路的剧本。
“我……我可以帮您把鞋擦干净,或者,或者赔偿清洗费用……”陈默的声音越来越小,他自己都知道这提议在刘耀文面前有多可笑。
“赔偿?”刘耀文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眼神却更冷了,“你拿什么赔?你知不知道就这一下,你这些破烂玩意儿加起来,都不够买它上面的一根鞋带?”
巨大的羞辱感和对画稿的心疼让陈默的脸涨得通红,身体微微发抖,却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死死咬着下唇。
刘耀文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尤其对方眼中那份强忍的屈辱和隐隐的倔强,让他觉得格外刺眼。他上前一步,伸手揪住了陈默的衣领:“特招生就好好待在该待的地方,别出来碍眼。今天,我就教教你这里的规矩。”
拳头攥紧,带着风声就要落下。周围响起压抑的惊呼。
“耀文。”一个温和却清晰的声音及时响起,如同一股清泉注入紧绷的现场。
刘耀文的动作顿住了。
张真源不知何时出现在人群外围,此刻正分开人群走过来。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甚至带着惯有的温和笑意,但脚步却稳稳地停在了刘耀文和陈默之间。
“真源?”刘耀文皱了皱眉,手却没松开。
张真源先是对刘耀文点了点头,然后目光转向被揪着衣领、脸色发白的陈默,又看了看地上散落的画稿,温声道:“这位同学,撞了人是该好好道歉。不过,”他转向刘耀文,“耀文,看样子他也知道错了,画稿也弄脏了,算是得到教训了。这么多人看着,算了吧。”
他的语气不急不缓,没有指责,也没有偏袒,只是陈述和劝解。
刘耀文盯着张真源看了两秒,又瞥了一眼周围越来越多的人,冷哼一声,松开了手。陈默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
“看在真源的面子上。”刘耀文甩下一句话,又冷冷地扫了陈默一眼,“管好你自己,别有下次。”说完,他便转身,带着未消的怒气离开了。
张真源没有立刻走,他蹲下身,帮陈默捡起那些尚未完全污损的画稿,小心地拂去上面的尘土和草叶,整理好递还给他。“下次小心些,走路别太急。”他的声音很平和。
陈默愣愣地接过画册,看着张真源温和的眉眼,一时竟忘了道谢。他听过张真源的名字,知道他是那六个人身边的人,却没想到是这样一个人。
“快去吧,不是赶时间吗?”张真源笑了笑,提醒他。
陈默这才回过神,低低说了声“谢谢张学长”,抱着画册匆匆离去,背影有些狼狈。
围观的人群见戏已散场,也慢慢散开,但议论声却未停止。今天这件事,无疑又在学府的“情报网”上添了浓重一笔:特招生冒犯刘耀文,张真源出面化解。
张真源看着陈默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刘耀文离开的那条路,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复杂情绪。他知道,有些界限,一次碰撞,就可能留下难以弥合的裂痕。而自己今天看似平息的这场风波,或许只是某个更复杂序章的开始。
他轻轻叹了口气,转身,也融入了学府午后斑驳的树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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璐璐亲爱的读者们,我在此郑重道歉。原本承诺在2月14日更新的内容,因为突发状况和我的疏忽而延误了。我深知守时的重要性,这次失约实在不应该。现在我已经调整好状态,正在加紧完成稿件,很快就会发布更新!
璐璐希望大家还能多多支持我的新书,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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