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老师最近有点头疼。
头疼的源头,毫无疑问是她那完美班长曾墨凛,以及……总是像行星环绕恒星般黏在他身边的“四人组”。
“恨”之篇:纪律与纵容的拉锯战
周一晨会,校长强调“规范课间行为,禁止追逐打闹”。曾老师刚在班会课语重心长地重申完,下课铃一响——
“墨凛!抓住他!”谢清和笑着抢走曾墨凛刚批完的作业本,往教室后排跑。
曾墨凛长腿一迈,两步就追到,轻松将人连同本子一起圈在墙角,低头挑眉:“还跑?”
黄澈然立刻起哄:“嗷!班长抓人啦!”
秦曜琛:“根据牛顿第二定律(牛顿第二定律是啥来着?不管了,乱写吧),班长启动加速度远超清和,抓捕成功率100%。”
姚烬辞靠在窗边,懒洋洋地配音:“哔啵——抓捕归案。”
曾老师从后门经过,恰好目睹全程,血压微微升高。她敲了敲门框:“曾墨凛,谢清和,课间禁止追逐打闹,回座位。”
曾墨凛立刻松手,站直,恢复沉稳模样:“是,老师。”
谢清和也乖乖低头,抱着作业本站好。
动作标准,态度良好。
但曾老师分明看到,在她转身时,曾墨凛抬手,极轻地弹了一下谢清和的额头,而谢清和抿嘴偷笑的嘴角还没放下。
“愁”之篇:办公室的“连坐”与“偏爱”
数学小测,黄澈然再次垫底,秦曜琛“不慎”把选择答案写在纸条上“传给”他时,被巡逻的教导主任抓个正着。
两人被拎到办公室。曾老师还没开口,办公室门又被敲响。
曾墨凛站在门口,身姿挺拔:“老师,我是班长,组员犯错我有责任。另外,那张纸条上的解题思路,是我课间和曜琛讨论时写的,他可能误夹带了。”
逻辑清晰,把“作弊”性质扭转为“学习交流失误”,还主动分担责任。
谢清和悄悄出现在曾墨凛身后半步,小声补充:“老师,我也有责任,我没提醒曜琛收好笔记。”
姚烬辞不知何时也晃到了走廊,声音不大不小:“哦,那我也在场,一起罚?”
曾老师看着眼前这“团结一致、共进退”的阵仗,又好气又好笑。最后,惩罚变成了:曾墨凛负责监督黄澈然和秦曜琛整理本学期所有数学错题集;谢清和辅助;姚烬辞……“你,把办公室地板拖一遍。”
姚烬辞:“……为什么是我?”
曾老师:“因为你‘也在了’。”
黄澈然偷笑,被姚烬辞瞪了一眼。
“爱”之篇:那些心照不宣的守护
运动会上,曾墨凛三枚金牌加身,光芒万丈。采访的校园小记者挤到跟前,问:“曾墨凛同学,你成功的秘诀是什么?”
曾墨凛还没回答,黄澈然突然挤进来,大声说:“因为我们班长有最强后援团!”说着把谢清和、秦曜琛往前推了推。
谢清和不好意思地笑,秦曜琛认真点头:“从营养配比到训练计划,我们进行了系统性支持。”
姚烬辞站在人群外,哼了一声,却把手里“多买”的一瓶水扔给了曾墨凛。
曾老师在不远处看着,看着被簇拥在中心、笑容比阳光还耀眼的曾墨凛,再看看他身边那几个虽然风格迥异、却都以自己的方式紧紧环绕着他的男孩,忽然觉得,这份“头疼”,或许也是一种甜蜜的负担。
期中考试前,曾老师突发肠胃炎,请假一天。回来时,发现办公桌收拾得整整齐齐,水杯里泡着温热的养胃茶,最上面压着一张字迹漂亮的便签:
“老师请保重身体。今日课堂纪律良好,作业已收齐。 ——曾墨凛”
旁边还有几个歪歪扭扭的附加签名和涂鸦,一看就是黄澈然的杰作,秦曜琛在旁边用尺子画了条直线试图规范,谢清和添了句“老师早点好起来”,姚烬辞则画了个简笔的“快点好”箭头。
曾老师拿着便签,心里暖洋洋的。她知道,这帮皮猴子,其实比谁都细腻。
最终篇:老班的智慧
临近期末,曾老师决定开一次“特别班会”。她没有讲大道理,而是让每个人在纸条上匿名写“最喜欢班级的一点”和“一个小建议”。
收上来后,她随机抽取宣读。
“最喜欢:班长打球超帅!”
“建议:希望班长不要只给谢清和讲题。”曾老师念到这里,瞥了一眼台下,曾墨凛面不改色,谢清和耳朵微红
“最喜欢:每次闯祸都有人一起扛。”
“建议:姚烬辞别再穿得像没穿裤子。”全班爆笑,姚烬辞翻了个白眼
“最喜欢:感觉像家。”
“建议:希望老班多笑笑,您笑起来好看。”
读到最后,曾老师眼眶有点热。她放下纸条,看着台下五十多张稚嫩却真诚的脸,尤其是前排那五个总让她“又爱又恨”的男孩。
“你们啊……”她叹了口气,却又笑了,“是我带过最麻烦的一届,也是……最特别的一届。”
“所以,期末考,”她表情忽然严肃,“要是平均分拿不到年级前三——”
她故意停顿。
全班屏息。
“——暑假作业加倍。”曾老师说完,看着学生们垮掉的脸,又慢悠悠补充,“当然,如果达到了……”
她目光扫过曾墨凛:“班长可以组织一次班级户外活动,经费,我申请。”
“耶——!”欢呼声几乎掀翻屋顶。
下课铃响,曾老师抱着教案走出教室。身后传来熟悉的喧闹声,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曾墨凛肯定又被那四个人围住了。
阳光洒满走廊。
她想,所谓“爱恨情仇”,不过是青春最生动的注脚。而能见证这样一段鲜活的、相互缠绕着成长的时光,或许就是为人师者,最大的幸福。
半夜太无聊,我又屁颠屁颠滚回来更新了,真的好无聊啊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