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没人说话。

四个人走得稀稀拉拉的，身上都挂着彩，衣服上沾着灰黑色的液体，散发着说不清的怪味。

杜海皇闻了闻自己的袖子，脸皱成一团

杜海皇这什么味儿啊

羊头人灰骸的味儿

杜海皇我知道是灰骸的味儿，我的意思是…… （又闻了一下，差点吐出来）这能洗掉吗？

没人理他。

基地门一开，里面的人全站起来了。

彩虹人什么情况？小傲回来说灰骸……

然后她看清了四个人的样子，话卡在嗓子里。

小砍从沙发上翻下来

小砍打这么惨？

胖迪已经去拿医药箱了。

小杨……都坐下，一个一个说。

马浩宁摆摆手，自己先瘫进沙发里

马浩宁（小潮院长）别急，让我们先缓口气。

十分钟后。

五个人洗的洗，换的换，总算像个人样了。围坐在桌子边上，胖迪挨个给他们上药。

杜海皇（龇牙咧嘴）轻点轻点……我这胳膊还能要吗？

胖迪（手上一点没轻）能要。再废话就不一定了。

高斯没吭声，自己处理着手上的伤口。弓弦磨的，血糊了一手，他擦得很仔细，像在擦什么重要的东西。

小砍高子，你这手……？

高斯没事

小砍欲言又止，没再问

小傲（从厨房探出脑袋）你们饿不饿？我下点面？

马浩宁（小潮院长）行

小傲好嘞

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声音。

杜海皇（小声）他不是刚跑回来吗……不累啊？

羊头人（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他跑回来的，我们又没跑。

杜海皇……也是。

面端上来的时候，气氛总算松快了点。四碗面，汤清面劲，卧着荷包蛋，撒着葱花。

杜海皇傲子你不吃啊？

小傲我在厨房尝过了。

杜海皇那是偷吃吧。

小傲那也是吃。

马浩宁把最后一口汤喝完，放下碗，长舒一口气

马浩宁（小潮院长）行了，说说吧。

所有人都看向他。

马浩宁（小潮院长）那些玩意儿，（手指敲着桌子）到底是不是灰骸？

羊头人（放下筷子）不是。

高斯（摇头）不像。

杜海皇（左右看看）你们俩怎么这么肯定？

羊头人沉默了一下

羊头人灰骸我见过。在兄弟会那边，隔着栅栏看过。它们不动，就那么站着，像雕塑。偶尔走两步，也是漫无目的的。

羊头人（顿了顿）今天那些……是冲着咱们来的。

高斯而且会配合。它们围过来的时候，不是乱挤，是在堵路。

马浩宁想起那个被堵死的巷口，后背有点发凉。

马浩宁（小潮院长）所以，到底是什么？

没人能回答。

小杨兄弟会那边会不会知道？

彩虹人（点头）得去问问。

马浩宁（小潮院长）（顿了顿）明天我去。

高斯我跟你去

杜海皇我也……

马浩宁（小潮院长）你留基地（看了他一眼）你胳膊能抬起来再说。

杜海皇看了眼自己缠满绷带的胳膊，默默把手放下了。

窗外天快黑了。

小砍（突然开口）它们今天……为什么停在巷口不追了？

屋里安静了一下。

羊头人不知道

高斯像是……收到了什么指令。

杜海皇指令？（愣住）谁给指令？

没人说话。

马浩宁把碗往前一推，站起来

马浩宁（小潮院长）行了，今天先到这儿。都去睡觉，明天再说。

大家陆续站起来，收拾碗筷的收拾碗筷，往房间走的往房间走。

高斯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马浩宁。

马浩宁站在窗边，看着外面越来越暗的天色，不知道在想什么。

高斯马哥？

马浩宁（小潮院长）嗯？

高斯明天……我陪你去

马浩宁（小潮院长）……

他没说话，只是摆了摆手

夜里。

基地安静下来。

没人注意到，远处的天空，有什么东西在飞。

黑色的，像鸟，又不像。

它盘旋了几圈，朝东街的方向落下去。

——那里，是白天灰骸消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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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奇

作者给我写爽了

作者但我发不出去。

作者这才是莫大的折磨。

作者怒写1291字

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