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院联谊赛结束后，学院给所有参赛队伍放了七天假。

夏薇“七天！”

夏薇在食堂里欢呼，手里的筷子差点甩到江晚清碗里，

夏薇“我们要去哪玩？”

江晚清淡定地端起碗往旁边挪了挪，避开她的“暗器”，然后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汤：

江晚清“你想去哪？”

夏薇“海边！山上！大城市的集市！”

夏薇眼睛发亮，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数，

林昭歌“我听说东边的碧浪城有海鲜集市，南边的枫叶谷现在正是看红叶的时候，西边的落霞城有全大陆最大的夜市！”

夏薇“都好想去啊！”

江晚清“那你打算七天去三个地方？”

夏薇“不行吗？”

江晚清“你飞过去？”

夏薇卡壳了。

裴不动默默举手：

裴不动“我想回矿上看看。”

夏薇“矿上有什么好玩的！”

夏薇瞪他。

裴不动“有……矿。”

裴不动认真地说，

裴不动“还有以前的朋友。”

夏薇有些无语。

林昭歌笑着看他们讨论，目光转向陆离。

他坐在她旁边，正低头吃面，但耳朵明显竖着——他也在听。

林昭歌“陆离，”

她小声问，

林昭歌“你想去哪？”

陆离顿了一下，抬头看她。

陆离“随便。”

林昭歌“随便最难了……”

她嘟囔。

陆离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

“你想去的地方就行。”

林昭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耳朵如血滴般红。

——

最后，五人的目的地定了下来——青禾村。

这是江晚清提议的。她小时候随族人来过这里，是个藏在山里的安静小村，有温泉，有枫林，有人情味——最重要的是，人少。

夏薇“你怎么知道这种地方？”

夏薇狐疑地看着她。

江晚清“小时候来过。”

夏薇“和谁？”

江晚清顿了一下。

江晚清“……和我娘。”

空气忽然安静了。

夏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江晚清继续喝汤，表情淡淡的，仿佛刚才那句话不是自己说的。

夏薇看着她，忽然伸手，把自己碗里的一块肉夹到她碗里。

江晚清“干嘛？”

江晚清看着那块肉。

夏薇“吃不完，帮忙解决一下。”

江晚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头，把肉吃了。

江晚清“……还行。”

夏薇笑了。

林昭歌在旁边看着，也笑了。

她偷偷看了一眼陆离。

他正低头吃面，但嘴角微微弯着。

——

青禾村坐落在天枢山脉的深处，四面环山，只有一条蜿蜒的小路与外界相通。

五人从学院出发，坐浮空船到最近的集镇，又徒步走了大半天，终于在傍晚时分到达村口。

夕阳把整个村子染成暖橙色。炊烟袅袅升起，鸡犬相闻，几个孩童在村口追逐嬉戏。看到他们，孩童们停下来，好奇地打量。

小男孩“外乡人！”

一个小男孩喊，

小男孩“外乡人来啦！”

一个老妇人从屋里走出来，眯着眼睛看向这边。

她看到了江晚清。

李奶奶“这是……”

老妇人走近几步，仔细打量，

李奶奶 “是江家的小丫头？”

江晚清微微点头：

江晚清“李奶奶，好久不见。”

李奶奶“哎呀呀！”

老妇人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

李奶奶“长这么大了！上次见你，才这么高——”

她比了个到腰的高度，

李奶奶“现在都是大姑娘了！”

她热情地拉住江晚清的手：

李奶奶“快进来，快进来！你娘当年可是在我家住过好一阵子呢！”

江晚清被她拉着往里走，回头看了四人一眼。

夏薇冲她挥手：

夏薇“去吧去吧，我们跟着！”

度假（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