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阁楼少女

“曾经拥有的东西被夺走，并不代表就会回到原来没有那种东西的时候。”

——东野圭吾《白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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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云笼罩住最后一缕阳光，暗淡的灯照亮狭小的阁楼。

海藻般柔顺的长发散落，遮挡住宽大校服下，女孩瘦弱的身躯。

纯蓝色的字迹压住旧报纸的边角，高考倒计时成为尚未蒙尘的明珠。

书桌旁堆砌成山的试卷，书桌上仍在订对的错题，微弱的灯光显得孤寂。

握住钢笔的手收紧，这场痛苦的梦，终于要结束了。

“啪嗒……哒……”

·姜泠·“谁？”

手电筒掉落在地上，明灭的灯光稳定下来，姜泠循声望去。

光影交错，依靠着那束灯光，女孩漂亮的容貌暴露在黑暗之中。

一阵摩擦声过后，姜泠听到慌张逃窜的声音，木质台阶沉闷地抱怨着。

不安的情绪溢满全身，女孩锁紧房门，在日记本上写下最后一行字。

“Everything goes well.（一切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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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泠订婚的消息，她是在订婚宴知道的。

恰逢春季，绿草茵茵的后花园，唯有花藤处争得一刻惊艳。

身穿白色礼裙的女孩倚靠在藤椅上，架在面前的摄像机，捕捉到的是眼眸里化不开的愁绪。

高考资格被莫名取消，老师闪躲的目光、支吾的解释，家里的人疯狂欢庆，筹备着这场盛大的婚礼。

·姜泠·“辛苦了。”

握住裙摆的手在暗处悄然松开，姜泠扬起得体的微笑，向面前的工作人员微微鞠躬。

阳光洒在女孩身上，冷白的皮肤近乎透明，对方看恍了眼，许久之后才红着脸说着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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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就在一个月后，而这所谓的订婚宴，也不过只是走了个空洞的流程。

坐在化妆间，姜泠看着镜子里洋娃娃般精致的面庞，只觉得天意弄人。

阁楼的偷窥，被定义为惊鸿一瞥，听说这场婚礼，是那位素未谋面的未婚夫亲自求来的。

原来一见钟情的单恋可以这般幸运，姜泠浑身发抖，却阐述不清这情绪的来源，是愤怒还是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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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蓝色的大海，纯白色的海鸥，优雅的钢琴曲以及乌合之众的虚与委蛇。

觥筹交错，举杯畅饮，人们高声谈论宏大而缥缈的理想未来。

刺耳的枪声响起，鲜血喷涌，现场因此而混乱，像是一出正在编排的喜剧。

女孩握着手枪，站在钢琴旁，看着眼前的荒谬场景，手臂垂下。

·姜泠·“对不起。”

声音诚恳，但表情极为淡漠。

出卖女儿换取的利益，不留余地地毁掉她的理想，这样的人，应该是这样的结局。

女孩一步步后退，任由海浪吞噬着这副空壳。

婚纱浸湿，女孩轻轻闭上眼，恍惚听到岸上传来的尖叫声，意识逐渐混沌。

那句对不起，应该要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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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绑定宿主成功。”

清脆的机械声打破沉静，一阵电流流过，姜泠的额头覆上一层薄汗。

清醒的那一刻，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0607·“宿主您好，我是您的伴生系统。”

·0607·“我的代号是0607，可以叫我小七。”

女孩眼底泛红，细致地打量着房间的布局，听到甜美的声音时微微发愣。

犹豫过后，她才做出回答。

·姜泠·“你好，我是姜泠。”

声音清冷，在空荡的房间听得很是清晰。

0607满意地点了点头，怪不得是资源部排名第一的理想宿主，一看就是能办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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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