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确认关系的第二天,林晚是被手机消息提示音吵醒的。迷迷糊糊摸过手机,屏幕上跳出沈知言的名字:“醒了吗?楼下的豆浆油条刚出锅。”
她猛地坐起身,抓起枕边的手机看时间——才七点半。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匆匆洗漱完跑下楼,沈知言果然站在单元楼门口,手里提着两个热气腾腾的早餐袋。
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连帽卫衣,少了几分职场的疏离,多了些少年气。
“早。”他递过早餐,眼底带着笑意,“猜你没吃早饭。”
林晚接过袋子,指尖触到温热的塑料袋,心里软乎乎的:“你怎么这么早?”
“去工地顺路。”他说得自然,目光落在她微乱的发梢上,伸手替她理了理,“快回去吃,凉了就不好吃了。”指尖的触碰带着微凉的温度,林晚的脸颊瞬间发烫,低着头“嗯”了一声,转身跑回了楼里。
站在玄关处,她靠在门上,听着楼下传来车子发动的声音,嘴角忍不住一直上扬。
打开早餐袋,豆浆还是烫的,油条酥酥脆脆,是她从小吃到大的味道。
到了工作室,林晚刚坐下,张姐就凑过来,眼神暧昧:“晚晚,你今天不对劲啊,嘴角就没下来过。”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强装镇定:“有吗?可能是昨天休息得好。”正说着,前台小姑娘敲门进来:“林姐,‘筑境’的沈总让人送了东西过来。”
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被放在桌上,林晚拆开一看,里面是一盆小小的多肉植物,花盆上印着可爱的建筑图案。附带的卡片上是沈知言的字迹:“办公室放盆绿植,眼睛会舒服点。”
张姐在旁边“哟”了一声:“沈总这也太贴心了吧?”林晚的脸颊更烫了,把多肉摆在办公桌最显眼的位置,阳光照在叶片上,泛着晶莹的光泽。
下午去“筑境”对接方案,林晚站在玻璃门前深吸了口气,才推门进去。小陈看到她,笑着打招呼:“林小姐来啦,沈总在办公室等你。”
敲响办公室的门,里面传来沈知言的声音:“进。”他正坐在办公桌前看文件,抬头看到她,眼里的严肃瞬间柔和下来:“来了?”
“嗯。”林晚走到桌前,把方案递过去,“这是修改后的细节图。”
沈知言接过方案,没有立刻翻看,反而起身倒了杯温水递给她:“早上的豆浆还合口味吗?”
“嗯,很好喝。”林晚接过水杯,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两人都顿了一下,相视一笑。
旁边的小陈端着咖啡进来,看到这一幕,识趣地轻手轻脚退了出去,还不忘带上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沈知言翻看着方案,林晚坐在对面,目光忍不住落在他认真的侧脸——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这里的软装搭配很合适。”沈知言指着其中一页,“暖色调的布艺能中和建筑的冷硬感,很符合儿童区的定位。”
“我也是这么想的。”林晚点头,眼里闪着光,“而且选的都是环保材料,安全第一。”
两人讨论着方案,偶尔目光交汇,都带着藏不住的笑意。林晚发现,即使是在工作场合,知道彼此心意后,相处也变得格外轻松。
方案讨论完,沈知言忽然说:“晚上有空吗?带你去个地方。”
“好啊。”林晚毫不犹豫地答应。
下班后,沈知言带着林晚去了市中心的天台花园。夕阳正缓缓落下,染红了半边天空。花园里种满了各色花草,远处是繁华的都市夜景,璀璨的灯火像散落的星辰。
“这里是我一个朋友开的,平时很少对外开放。”沈知言牵着她的手,走到天台边缘,“喜欢吗?”
林晚看着眼前的美景,又看了看身边的人,用力点头:“喜欢。”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花香。沈知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不是什么贵重的首饰,而是一枚小小的钥匙扣,和上次美术馆买的是同一系列,只是图案换成了他们合作的那个儿童区设计。
“算是……我们合作的纪念。”他把钥匙扣递给她,耳根微微泛红。
林晚接过钥匙扣,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图案,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她抬头看向沈知言,正好撞进他温柔的眼眸里。
“知言,”她轻声说,“谢谢你。”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谢谢你看懂我的设计,也谢谢你,喜欢我。
沈知言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她的手。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
林晚知道,从这个洒满阳光的午后开始,从这个有晚风与花香的天台开始,他们的故事,翻开了崭新的一页。而这一页,注定写满了温柔与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