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尹张谦,与王氏确是表亲,却也是个趋利避害、明哲保身之人。
他收到林晚凝的信时,正在府中与幕僚商议永宁侯府的流言。拆开信件一看,他的脸色瞬间变了,额头上的冷汗滚滚而下。
信中,林晚凝不仅详细写了王氏与林若薇编造流言的经过,还附上了一份证据——王氏暗中勾结外戚,挪用侯府银钱,为林若薇铺路的账册。
“这……这可如何是好?”张谦手中的信纸,几乎要被捏碎。
幕僚低声道:“大人,王氏虽是您的表亲,但她勾结外戚,挪用银钱,已是重罪。若是被陛下知晓,大人怕是也要被牵连。”
张谦闭了闭眼,终究是狠下心来:“备轿,去永宁侯府!”
此时的永宁侯府,早已乱成一团。
王氏正坐在前厅,对着前来打探的亲友,哭诉林晚凝的“恶行”,林若薇站在一旁,垂着泪,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就在此时,张谦带着衙役,大步闯入前厅。
“张表哥!”王氏见他进来,连忙起身,“你可算来了!你快帮我评评理,凝儿那孩子,实在是太过分了!”
张谦却没有理她,而是对着身后的衙役道:“来人,将王氏、林若薇,拿下!”
衙役们一拥而上,拿出铁链,就要锁人。
王氏大惊失色,挣扎着道:“张谦!你疯了?我是你表亲!你竟敢抓我?”
“表亲?”张谦冷笑,拿出林晚凝给他的账册,“王氏,你勾结外戚,挪用永宁侯府银钱数万两,还编造流言,损毁侯府嫡长女清誉,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
账册被扔在地上,散落一地。
上面的字迹,正是王氏的亲笔,每一笔银钱的去向,都写得清清楚楚。
王氏的脸色惨白,瘫软在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林若薇更是吓得浑身发抖,扑到王氏身边:“母亲,这不是真的,对不对?”
“带走!”张谦一声令下,衙役们拖着王氏与林若薇,便往外走。
林振海被下人搀扶着,从内堂出来,看着被带走的王氏与林若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最终还是对着张谦道:“张大人,多谢。”
“侯爷客气了。”张谦拱手,“下官只是依法办事。”
王氏与林若薇被带走的消息,很快传遍了京城。
流言不攻自破,所有人都知道,是王氏与林若薇编造谎言,陷害林晚凝。
萧玦得知消息时,正在将军府与幕僚商议定亲之事。
他看着手中的密信,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升起一丝愧疚。
他终究是,又错看了林晚凝。
而晚凝院内,林晚凝站在窗前,看着王氏与林若薇被押上囚车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这,只是开始。
王氏与林若薇的罪,远不止于此。前世她们欠她的,欠柳氏的,欠侯府的,她要一笔一笔,慢慢讨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