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金汤底,无其余CP,强制爱,古风架空,重生
*故事内容部分纯属虚构,请勿模仿
*请看完角色简介,以方便观正文
*本文不会添加任何除正文,漫画,泡面番手游外的有名字角色
*有成年人描写非纯爱片,慎重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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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中鸟,何时飞?
——听闻少年鲜衣怒马,曾是京城无数少女小姐的心仪对象。
——听闻少年春后残疾,就连人生大事都显得无足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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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呼——”
金热得想喘气,却发现四周僵硬。
“别转头。”
一个富有磁性的低沉嗓音在脑海回荡,金猛地感受到一股暧昧的氛围。
“看着吾。”
他又惊又怕,甚至想逃离。可梦中那个男人总会在这时抱住自己,对着耳廓轻轻吹气。暖流入了耳中,金不觉发痒,反而瑟瑟发抖。
金“别……”
金正想捂上双眼,对方竟从身后将他双手牢牢攥住,侧过身加了力度,吻上了唇。却并不知足般咬了一口下唇,执着地停留在美丽的角落,似在描摹少年的模样。
“为何总不让看?”
金“好羞耻!走开。”
“可你每次都很享受。”
他的脸泛着微红,呼吸急促起来。金能感觉到对方在索取自己身上的每一处,床边的华服让他意识到此人并非寻常富贵人家。
金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想要暂停这场春宵美梦。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便尝试开口:
金“我要醒了。”
身后的男人有些不满,轻轻咬了舌让金吃痛。
“别啊……吾还没玩够呢。”
就在对方即将看到肩上露出的胎记的那一刻,脑海一片苍白,金彻底从睡梦中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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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眼,已是辰时。婢女正小心地趴在他的床边,一脸焦急。见金醒了,抚枕呼唤:
NPC婢女“大少爷,还有一炷香时间老爷就来了!”
金“什么?!”
金听到“老爷”二字猛地起身,衣衫不整的模样让婢女愣了神,一时竟忘了动作。
金(都怪他……)
金已经被这连续性的春梦弄得每日昏昏欲睡,不知从何时起便成了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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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跨出门槛之时,便瞧见父亲朝自己微微颔首。金识趣地走过去行礼。
金“父亲大人,叫我何事?”
NPC尚书“金儿,你当真忘了今日有何重大事情?”
老尚书只是皱着眉,他不该这么相信长子的记性的。他帮金理了理慌乱时歪掉的绑带,偏过身子露出后面的少年。
少年依旧是不冷不淡的漠然模样,但在看到金的一刹那露出浅浅的笑。眼眸像红石榴一样暗沉纯粹,一身简单的黑衣,格外突出里边因长期锻炼而紧实的肌肉——不愧是武将。
黑金“兄长大人,该走了。”
黑金不声不响地提醒。
金“哦哦。”
金这才反应过来,跟上了黑金的步伐。明明自己才是兄长,可眼前的弟弟却比自己更成熟稳重,更像未来的一家之主。怪不得父亲从不操心自己的游手好闲。
马车里,银发少年直直盯着自己的兄长。毫不避讳的眼神让金察觉,转过头去,二人面面相觑。黑金终于开了口。
黑金“上次各家族宴席,兄长大人抛下我和白医书去后花园放纸鸢,笑得可开心了。”
金正想惋惜并好好承诺一番,结果黑金不紧不慢地吐出一句:
黑金“所以我这次要看紧兄长大人。”
黑金“这次宴会,我不会再让兄长大人丢下我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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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尚书在一旁细细品味着二人对话的内容,只是感叹着秋要是能找个上门女婿该多好……自己这辈子抱不上孙子孙女了。他秉持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想法,然而当事人金却不知自己父亲的心思。
每年春朝,各位宦官们总会聚一堂,享受着大好时光。这是金最头痛的家宴之一。
有凑上前献殷勤的,有毛遂自荐女儿的,甚至有长辈打趣自己的——这些他都可以忍。
但!总是想找自己独处的公子是怎么回事?断袖之事也太大张旗鼓了吧。
今年是白府接待,正好白金近日有意无意想给自己展示什么东西,一并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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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接客的果真是白金。明明是庶子,却掌管着相府中财务,风头比嫡子更盛。
金仔细观察着对方。一月不见,还是那样翩翩公子、温润如玉的模样。他根本想象不到对方动怒时的样子。
白金“阿金,好久不见。”
金向他回了礼,又看向身后为自己整理衣摆的黑金。
金“小黑,叫白公子。”
黑金虽内心不情愿,但还是走上前行礼:
黑金“白公子,许久未见。”
冷笑了声:
黑金“愈发出人头地了。”
白金“那是。”
白金转过头,又继续对着金笑:
白金“好想你,想你到半夜睡不着。”
金“得了吧,想我还是想那日带的茶饼?”
金回怼着白金。二人你侬我侬的神色让老尚书见怪不怪,可黑金依旧不能接受自己的兄长总是沾染外边的野花野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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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结束后,金才从白金口中得知几日后太子殿下邀请各贵公子前来春猎。特地让白金通知一下金,再三叮嘱。
但金一听到“太子”二字有些震惊,想起了什么,点头应下。
春猎是好事,但……上次见到太子殿下还是去年的皇家请安。
金“行了,麻烦你再跑一趟了。”
白金“不麻烦,都是一家人。”
金“说笑了。”
金踏上马车,看着白金目送自己离开。太子殿下做事未免有遗漏,会故意不邀请黑金?还是说……黑金回绝了?
金将这些想法抛之脑后,在黑金转头看自己的下一秒将姿态摆正。
黑金“兄长大人,初五的春猎我要随刑司前往江州看守犯人,所以不能保护你了。”
黑金“让白公子盯紧兄长大人便是。”
金“小黑,不用这么看着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金试图找回兄长的威严,结果气势倒比黑金弱了几分。
黑金“是吗?”
黑金挑着眉勾唇,似在回忆起往日种种。
黑金“又是谁前几日差点被行凶?幸好亲王捉捕犯人时刚好路过,将你救下。”
金听到这句话,瞬间被激起了胜负欲,不服输般地回怼:
金“那是你兄长想扮猪吃老虎!本来想装柔弱让对方放松警惕的,都怪亲王。”
黑金“兄长大人,你最好是这样。”
黑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在说:我还能不知道你?
金别过脸去,不再看他。
马车晃晃悠悠地前行,车帘外春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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