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真的,温心妍紧闭双眼都不敢看了。
她还有一丢丢期待:如果死了她会不会像庾晚音夏侯澹那样回去?

嗨朝朝,好巧啊我们又见面了。
等来的不是冰冷的武器。
温暖的掌心落在头顶,温心妍心跳的更快了。
你怎么又回来了?

快躲好别被发现了。

温心妍语音放的很轻,但又不至于不能听到。
冷渡也学着她的语调压低嗓音,说的轻飘飘的。

不用躲了,你已经被我发现了。
(°ο°)

你跟那些人是一伙的?

温心妍飞快脱离冷渡手心,双脚用力向后拖拉着走。

也不算是吧。

朝朝站起来说吧,我不会抓你的。
仅仅不抓我吗?
——
屋里那边。
大爷没精打采地瞅了他们一眼,就低下头收拾起底下脏乱垃圾,似乎并不好奇屋里为什么绑了人。
庾晚音这一口气刚刚松开,又陡然提起。
她用眼神提醒夏侯澹:这就是北周!
只有社畜才能理解社畜。
刚刚大爷看来的眼神,绝对不是一位苦命社畜死气的眼神。
他收回目光的瞬间,那不经意间露出的眼神,潜藏着狼的野性。
喂。

夏侯澹也明白庾晚音的意思。
这位大爷,我瞧你甚是面善。

大爷停下手中动作,望向他。

相逢即是有缘,既然遇见了,咱们何不坦诚相见,以真容一叙?
此话一出,大爷面色一变。
庾晚音看出对方眼里戒备,隐隐有敌意,连忙示好。
别误会,都是朋友。

庾晚音用肩肘击夏侯澹,夏侯澹抬手要揭人皮面具。

我是……
随着夏侯澹的动作,大爷发现夏侯澹并没有被束缚,眼里冒出寒光。
他从身后测掏出一把刀就要冲向夏侯澹。
小心——

暗卫也急忙赶来。
然而没等到挡刀环节,大爷身形诡异地一歪,整个人朝旁侧倒下,扑地不动了。
什么情况?

低头看,大爷侧颈上多出了一把匕首,没入之深,几乎又从另一边穿了出来。
而门上也破了一个大洞。
暗卫们圈围两人,呈保护姿态。
就在此时,房门被推开,暗卫们防卫更认真了。
门里门外一打照面,现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外面站着那位身材丰腴、长相经典、自带一颗媒婆痣的老鸨。
……


……
……


你……
老鸨看着夏侯澹,声音发颤。
开口的瞬间,也是男声。
刚才夏侯澹揭了人皮面具,现在已经露出了他本来的面貌。

你……
庾晚音心中冒出一个荒诞的念头,不可思议盯着老鸨。

澹儿?
北舟?

老鸨把脸颊上媒婆痣“啵”一下揪掉。
然后哗啦哗啦一阵延伸,老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最后变成成年男性的样子。
庾晚音只是在小说里看过,现场版的带给她巨大视觉冲击。
你……你才是北舟?


澹儿,你怎会知道我在此地。
庾晚音看向地上那人,疑惑更深了。
他又是谁?为何要杀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