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心妍出来后跟着冷渡指引来到一处植满花草的空地处。

喊我出来干什么?
抽回被拉住的手,温心妍也不知道人具体在哪,干脆眼神落在一朵明媚的花上。
朝朝。

轻柔嗓音出来那一刻,温心妍脸上传来温热触感。
接着,一阵温柔又不容拒绝的力道迫使温心妍头歪向一边。

看着我好不好。
嗯,这是求人的态度?
不要。

温心妍故作生气想要挣脱开,结果没用。
就像深陷泥沼,越挣扎冷渡禁锢的力道越紧。

朝朝难道不想知道镯子究竟是什么吗?
那天晚上冷渡起了个头,就在关键时刻声音突然没了,任温心妍怎么呼喊也得不到回应。
嗯……

脑袋动不了,温心妍直视前方,仿佛在盯着冷渡看。
约过三十秒,她答非所问。

你是不是带了一丢丢病娇属性?
刚才冷渡强迫她歪头看他的举动很像小说中那种偏执病娇狂。
不由让温心妍联想到一起。
有吗?

脑袋上落下柔软的触感,温心妍抬手覆在上面。

没有没有,是我的错觉。

你刚刚要说镯子,现在快点说。

它到底是什么?和以前的我有关吗?
问题接二连三砸过来,冷渡只是轻轻笑一笑,松开捏脸的手。
一瞬间他的身形清晰起来,温心妍刚好看到冷渡那抹温柔笑意。
啧啧,内心谴责自己:对着这么一位温润如玉翩翩公子是怎么联想到病娇的?
确实有很大联系。

反正镯子的诞生与你相关,它害谁也不会害朝朝你的。

清凉的风恰从两人之间穿过,携带温心妍宽厚轻薄的袖角飞扬,露出藏在下方粉色珍宝。

不能细说吗?
温心妍听得云里雾里,感觉自己懂了但具体又不知道懂了什么。
镯子和以前的她相关,那就是与原主相关。
不会害原主那并不意味着不会害她啊。
温心妍仔细一想,她是寄生在原主也就是镯子主人身上的寄生虫,对镯子而言她算仇人吧?
冷渡的话并没有安慰到温心妍。

那你清楚镯子是怎么传出邪物的名号吗?
不太清楚呢……

冷渡说的语调太欠了,就算真不知道温心妍也会怀疑他是装的。

等等,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冷渡用眼神示意她继续说,他洗耳恭听。

镯子诞生与我有关,说明镯子是我的,可它又为什么会出现在你手里?

而且你知道镯子的诞生诶,这么辛密的事你怎么这么清楚?

是原来的我告诉你的吗?
朝朝,你怎么这么聪明。

当然不是你告诉我的……

我一直陪在你身边。


?
不理解,咋又扯到陪我身边了?
时间不早了,待会见面我会给你想要的答案。


诶等一下——
温心妍想伸手抓住冷渡,结果握住一团空气。
眼睁睁瞧见人变成一团气体消散眼前。
就跟仙侠剧里面神仙死亡的情形差不多。

怎么走这么快……
小妍,你在哪——

花草里流露出庾晚音的呼喊声,温心妍一瞬间知道为啥冷渡走那么快了。

我在这——

马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