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宫宴,众嫔妃脑中浮现庾晚音那副得宠的“小人”模样。

姐姐样貌好家世好性子也好,比那个不成体统的庾嫔好上千倍万倍。

可陛下现在却瞧不见姐姐的好,偏偏对那个庾嫔……
行了行了别说了,她现在得了陛下的宠爱,连给陛下请安都不来了,哪能瞧得上我们这些姐妹。

在场的突然吵起来的。
谢永儿僵在那里。
怎么办,要帮吗,会不会被攻击死。

就是,我们也就算了,可魏姐姐不一样啊

父亲是魏太傅,有太后撑腰,还能让她压一头。
陛下宠她又如何,等她来了,本宫照样替母后好好管教管教她。

谢永儿唇瓣一张一合,刚要说话被“吱呀”的推门声打断。
庾晚音一身红衣站在中间,眼神环视四周的人。
好吧,眼神很不友好。
她尴尬朝众人一笑。
低头找空座位。
庾嫔现在可真是炙手可热呢,无怪乎来得如此之迟,到让姐妹们好等。

下马威吗?

魏姐姐,庾嫔现在已经封妃了。
魏贵妃冷笑。
难怪呢,真没教养。

又是没养分的招数,愁人啊。
忍住忍住。
庾晚音转身面向魏贵妃,看她的眼神就像看一个死人,心中毫无波动地走流程。

妹妹路上有事耽搁了,万望姐姐们勿怪。
魏贵妃“啪”一声摔了茶杯。
你那是什么眼神?

死人眼,看不出吗?你这位作威作福活不过五章的小可怜。
庾晚音低眉敛目,酝酿一下哭腔。

妹妹知错了。
魏贵妃对面的庄妃冷笑。
她说有事,那是何等要事?该不会又是在牡丹园里与哪位侍从会面吧?

此事的元凶谢永儿:勿艾特,已改过。
她歉意的眼神看向庾晚音,庾晚音接受到,回她一抹淡笑。
一旁贺嫔与庄妃一唱一和。

姐姐,这话可不敢乱说,仔细被她哭到陛下面前,又该——
又该什么?


……
现场噼里啪啦跪了一地。
夏侯澹一屁股坐到魏贵妃刚才坐的位子上,招招手让庾晚音上前。
你们刚才在说何事?

庾晚音迟疑。

回陛下……
她用眼神问夏侯澹:你来凑什么热闹?
夏侯澹抬抬下巴:别管我,演你的。
谢永儿为印证自己猜想,冒险抬头观看,恰好看到他们的小举动。
这把稳了。
庾晚音想了想,当场开出一朵白脸。

回陛下,无非是姐妹们聊些闲话,不值一提的。
是吗?

他伸出细长的手指,随意一点,指到贺嫔。
你来说。

贺嫔还跪在原地,被阎王点卯指到,吓得脸色煞白,哪敢再说什么。

臣妾知罪。
也行,省事。

他打了个手势,侍卫相当熟练地上前,贺嫔的哭叫声渐去渐远。
夏侯澹又点庄妃。
那你说?

庄妃眼前一黑,险些瘫软在地。

臣妾……
她硬着头皮继续道。

臣妾只是提醒妹妹,要一心侍奉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