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忘了就忘了吧,好歹还多个队友,而不是敌人。

庾晚音自我安慰。
夏侯澹扫了一眼温心妍,收回眼神端起桌前水杯一口将茶闷掉。

……
什么意思?小夏你那什么眼神?是在嫌弃我没用吗?
可惜,那么找死的话,温心妍暂时没胆子说出口。

我也不是完全忘了吧,经历一些相似情节也许就会想起来一部分?
温心妍也不确定她是否能想起。
不过事关自己性命,就是不能也得能!
好啦好啦,别有太大压力小妍,就算真想不到也没关系的。


赶紧吃火锅吧庾姐,别像昨天一样说太入迷锅又干了。
夏侯澹搅搅锅底,又往里添了点水。
收到蛋总,这就开吃。


你们昨晚也吃的火锅?
对啊。怎么啦?

对啊。怎么啦?

两人异口同声。
埋在碗里的脑袋就像约好一样抬起,眼神汇聚到温心妍身上,右手握的筷子上夹着的菜也因缷力滑落。
简直神同步。

没什么。
温心妍摇摇头,眼里闪过一抹忧伤。

就是觉得昨晚的自己好惨。忙一天还没饭吃,饿的要死。

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
真可怜啊……
庾晚音狠狠怜爱了。
来小妍,多吃点,我势必要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

那俩人一副友爱关心画面,而夏侯澹独自坐在那里观看。
感觉自己好像被孤立了。
咳!

夏侯澹一嗓子打断了姐妹俩互相夹菜关爱的举动。

怎么了蛋总?嗓子不舒服吗?还是火锅太辣了?
都没有。


那就好,没事就行。
庾晚音收起那一幅不知是真还是假的担忧,又埋头开吃。
那个,你身份是什么?看起来怎么这么寒酸?

夏侯澹盯着埋头嚼嚼嚼的温心妍,等着她回话。
温心妍嘴里塞着菜,一时开不了口。
她放下筷子指了指自己,想确定夏侯澹是不是在问她。
结果收到一个肯定的点头。

蛋总,小妍原来住在冷宫。
接受到温心妍信号,庾晚音替她答。
冷宫……

夏侯澹低声呢喃,若有所思。
等烧烤完,温心妍也开倍速嚼完了那难嚼的菜。

你问这个干嘛?

其实,我挺好奇我穿的身份。我为什么混的那么差,开局就住冷宫?

陛下,亲爱的皇帝陛下,您见多识广,可不可以稍微给我透露一点?
这比较难说,涉及一些陈年旧事。

思忱一会,夏侯澹才作答。

那简单说一点?我想知道我为什么会混到冷宫。
你是个傻子。


嗯?你怎么还骂人呢?
庾晚音低头笑了。
这妹妹实在太有趣了。
夏侯澹表情一言难尽,看她的眼神还真掺杂一抹怜爱——对傻子的怜爱。
小妍,蛋总意思是原身是傻子。

对,我可没骂你。


……
呵呵,你难道真不是借着话的歧义拐弯抹角说我傻吗?
我那不是傻,我那叫大智若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