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闹到很晚,人渐渐散了。
我累得脚都有点酸,刚想伸手去拿自己的包,柏贺已经先一步轻轻抽走,自然地挎在自己肩上。
“我来拿,你别累着。”
他全程没让我碰一点重物,自己忙前忙后,还时刻记着护着我。
送我回家的路上,车里安安静静的。
他怕我累,把空调调得刚好,音乐放得很轻,时不时侧头看我一眼,眼神软得一塌糊涂。
到楼下时,他没立刻让我走,而是从后座拿过一个小袋子,递到我怀里。
“拿着。”
我愣了愣,打开一看,眼睛瞬间睁大——
里面塞了好几个红包,鼓鼓囊囊的。
“这是……?”
“长辈给的喜包,还有我帮你收的。”柏贺垂眸看着我,语气认真,“你今天当伴娘辛苦了,本来就该是你的。”
我刚想推辞,他就轻轻按住我的手,不让我还回去。
“不止这个。”
“这里面,有几个是我特意给你准备的。”
我抬头看他。
他耳尖微微泛红,却还是直直望着我,声音低沉又温柔:
“别人有的,你也要有。”
“今天是我家的大日子,你来了,就是我们家的客人。”
“我想让你被重视,被疼宠。”
他怕我不收,又轻轻补了句:
“就当是……我明目张胆疼你的证据。”
我抱着那袋沉甸甸的红包,心里比什么都暖。
那不是钱,是他怕我受委屈、怕我被忽略、怕我没有被好好对待的心意。
柏贺伸手,轻轻把我揽进怀里,抱得很稳。
“快上去吧,早点休息。”
“今天辛苦你了,我很开心。”
“真的。”
我靠在他怀里,轻轻点头。
原来被人放在心尖上,
是连红包,都会替你攒好、塞好、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