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深了，房间里安安静静，只有窗外淡淡的月光。
王橹杰明明闭着眼睛，却一直没睡着，脑袋在穆祉丞怀里轻轻蹭来蹭去，抓着他的睡衣不放。
（低声笑，声音哑哑的）怎么还不睡？
（小声，软软糯糯）哥哥……我一闭上眼睛，就怕刚才的都是梦。
（心一下子软到底，轻轻捏了捏他的腰）傻不傻，这么喜欢哥哥啊？
（立刻点头，脸埋在他胸口）嗯！超级超级喜欢！最喜欢最喜欢了！
那哥哥告诉你——
不是梦。我在，抱着你，以后每一天都在。
王橹杰悄悄抬起头，在黑暗里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盯着穆祉丞看。
哥哥……
以后不管我再怎么闹脾气，再怎么吃醋，你都别不要我，好不好？
（轻轻吻了吻他的发旋） 傻瓜。
你就算闹翻天，也是我的橹橹，我怎么舍得不要。
那……那你也不许再突然跑掉了。
我一个人在家的时候，真的好怕好怕。
（把人搂得更紧，下巴抵在他发顶）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再也不把你一个人丢下，再也不让你哭。
王橹杰满足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腿轻轻搭在他身上，像只终于找到窝的小猫。
哥哥身上好暖……
睡吧。
我抱着你睡。
（小声嘀咕）哥哥……
嗯？
我好爱你。
穆祉丞沉默了几秒，胸腔轻轻震动，笑出声，声音温柔得要滴出水。
我也爱你。
只爱你，一辈子都爱你。
王橹杰终于安心地闭上眼睛，嘴角翘着小小的弧度，安安稳稳、甜甜美美地睡了过去。
一整夜，都没再松开抱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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