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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他很在乎白烁。”
梵樾走到祈月身旁看着重昭和白烁离去的背影说道。
“与本座何干。”

她当真不在乎吗?
梵樾偷偷地观察着祈月的反应,见她确实没有什么难过的情绪后嘴角偷偷的上扬了些。
他就说祈月堂堂妖王,怎么会喜欢上重昭。
被重昭拉走的白烁本就因为他隐瞒自己是仙的身份而生气,再加上他把祈月一人独自留在不羁楼。

“七月还在不羁楼!”

“阿烁,七月她……可能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知道妖族的事情,她很有可能也是妖族的。
与此同时,祈月正在不羁楼中左看看天火右看看藏山。
看的藏山有些不好意思的往天火身旁凑了凑。
“她总看我做什么?”
天火没有说话而是顺着祈月的视线看了回去。
祈月对上天火的视线挑了挑眉,知道她是谁还敢这么看她,够胆。
也不知道他们两个能力怎么样,不过看他们两个的样子倒是挺忠于梵樾的。
估计倒戈的可能性不太大。
祈月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视线里的梵樾扬了扬下巴,他要做什么?
梵樾背在后面的手朝着天火和藏山挥了挥,示意二人下去。

“祈月,你还记不记得自己十年前,曾救过什么人啊?”
“救人?本座只会杀人。”


“你再仔细想想真的没有救过一个小男孩吗?”
祈月不耐烦地看着梵樾,但是一瞬间她想到了十年前的某一天。
几只狼妖偷了她无忧谷的灵草,若只是普通的灵草倒也不打紧,可那是千年前玲珑亲手种下的。
她得知此事之后立马就去寻那几只狼妖,找到的时候他们正要分食一个小孩。
她算不上是救人,只是刚好杀了自己要杀的人。
十年前趴在地上的那个小男孩和眼前的梵樾重合在一起。
确实有些相似。
那个被灭的族是什么族来着?
“白泽族?”

见祈月想起来了梵樾的眼睛立马亮了起来,可是一想到白泽族他的表情又染上些悲伤。
祈月突然站起身,这冥毒失传已久,既然臣夜有能力再研究出来,那他会不会可能会有解药呢?

“你去哪儿?”
梵樾看着起身要走的祈月问道。
祈月转头看向梵樾。
“十年前,杀那几只妖不过是本座与他们有仇,并非是为了救你。”

“殿主也不必挂怀此事。”


“那你前几日来不羁楼为我疗伤又是为了什么?”
那是因为系统让她来的。
但祈月还不能这么说,她看着眼前胸口明显起伏的梵樾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了不羁楼。
到底还是年纪小,像她当初一样,对一件事耿耿于怀,什么事情都要问个明白。
系统看着梵樾欲言又止,美人伤心,它看了都要心疼了。
它的宿主居然波澜不惊,不愧是能成就大事业的反派。
这定力不是一般的强。
瑱宇刚好不在冷泉宫,这倒也方便了祈月去找臣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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