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客厅里,酒瓶摔碎的清脆声响骤然炸开,尖锐的争吵声如潮水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宋亚轩紧紧抱着怀中的玩偶,小小的身躯瑟缩在楼梯角落,仿佛那是他唯一的庇护所。他的手指深深掐进柔软的布料,试图从那微弱的触感中汲取一丝勇气,但心跳却像擂鼓一样急促,无法平息。
爸爸离婚就离婚,你以为我怕啊
爸爸亚轩归我,你滚!
一旁的母亲眼含泪水,望向蹲在角落的宋亚轩。她的泪水不断地滑落,拖着疲惫的身躯,缓缓走向那蜷缩成小小一团的身影。母亲微微蹲下身子,手轻轻覆上宋亚轩的脸颊,强忍着泪水,用温和的声音开口。
妈妈对不起...妈妈没有能力
妈妈你不要怪我(说着变把自己的护身符带到宋亚轩脖子上)
妈妈好好跟着爸爸好吗?
宋亚轩微微仰起头,眼中氤氲着湿意,怔怔地望向面前那个面容和善的女人。他尚且无法理解“离开”的含义,更无从知晓自己是否还能再见到妈妈。那双清澈却迷茫的眼里,映着的不仅是眼前的陌生人,还有一份懵懂而深沉的不安。
妈妈(蹲下身抱起宋亚轩上楼)
女人的心情如同被巨石压住一般沉重,只因自身的条件所限,无法争取到宋亚轩的抚养权。她的眼眸里盛满了深深的自责与难以割舍的眷恋。她小心翼翼地将宋亚轩安顿好,每一个动作都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孩子的美梦。在离别之际,她不舍地回头张望了好几次,目光中满是对孩子的留恋。最终,她只能默默地关上房门,那关门声轻得像一声压抑在心底的叹息。
宋亚轩(轻轻摩擦着平安福)
宋亚轩(抱紧身边妈妈送的小熊玩偶)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悄然洒在宋亚轩那张温暖的小床上。他缓缓睁开了双眼,意识仿佛从一片迷雾中挣脱而出,似乎刚刚经历了一场悠长而恍惚的梦境。楼下隐约传来陌生女子清脆的嬉笑声,那声音如同一阵不经意的风,轻轻拨动了他心底的某根弦。
宋亚轩抱着玩偶,身上只裹了一件宽松的睡衣,双脚蹬着一双毛绒白袜,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他微微俯下身子,像只警惕的小猫一样,从栏杆缝隙间探出脑袋,目光谨慎地扫视着楼下的动静。柔和的灯光洒在他的侧脸上,映出一抹隐秘而专注的神色。
妈妈2哎呦,我家这孩子也不小了
妈妈2耀文肯定能照顾好弟弟的
小三(暂且如此称呼,还请见谅)的目光落在楼上那道纤细的身影上,眸光不自觉地柔软下来。她抬起手,朝着宋亚轩温和地挥了挥,指尖似带着一丝暖意,仿佛要将所有的关切揉进这简单的动作中。
宋亚轩轻轻迈下楼梯,每一步都带着几分谨慎,目光如细密的网一般扫过每一个在场的人。他的视线最终落在沙发上的刘耀文身上,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拉长了几分。他的存在像是一块磁石,牢牢吸引住了她的注意,眼神在他身上多停留了几秒,复杂的情绪在眼底悄然流转,却终究没有说出口。
爸爸以后这就是你妈妈,那位是你耀文哥哥
妈妈没事,不急不急。先叫阿姨就好
妈妈(微微侧身)来看看 这是你哥哥 刘耀文
刘耀文凝视着眼前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奶团子,嘴角微微一撇,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啧声。他的眼神里满是不屑,仿佛在看一个毫无价值的东西,那份居高临下的轻视之意几乎要溢出眼眶。
宋亚轩不知所措地抱紧了怀中的玩偶,指尖微微用力,他抬起眼帘,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父亲,目光中带着几分忐忑与不安,似乎想要从他的表情里读出些什么,却又害怕看到令自己更加迷茫的答案。那一瞬间,空气像是凝滞了一样。
刘耀文(眼神玩味又带着点不屑)叫哥哥啊,嗯?
宋亚轩哥...哥哥
宋亚轩软糯的声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宛如一块甜腻的糖果轻轻融化在耳畔。刘耀文听着,不由得觉得有趣,嘴角悄然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微微偏过头,手指轻抵在腮边,似乎想要掩饰那一瞬间泛起的心绪波动,却又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