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夕

见家长之后，孟宴臣的占有欲似乎更明显了。

不，不是似乎。是确实。

林昭昭发现，这个男人开始渗透到她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早上七点，准时接到他的电话。

“起床了吗？”

她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早餐想吃什么？我让酒店送过去。”

她愣了一下。

“酒店？”

“嗯。我在你楼下那家酒店订了早餐，每天换着花样送。想吃什么就说。”

她坐起来，彻底清醒了。

“孟宴臣，你什么时候订的？”

“上周。”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你总是忘记吃早餐，这样不行。”

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昭昭？”

“……我在。”

“晚上我来接你。有个地方想带你去。”

“什么地方？”

“保密。”

电话挂断了。

林昭昭握着手机，看着天花板。

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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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果然准时送到。

精致的食盒，三层装，有粥有点心有水果，还配了一壶热茶。

林昭昭看着这一大桌，忍不住拍了张照片发给孟宴臣。

林昭昭：你是喂猪吗？

他秒回。

孟宴臣：喂你。

孟宴臣：都吃完，不许剩。

她看着那满满一桌，叹了口气。

这个男人，是真的要把她养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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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点，孟宴臣准时出现在她公司楼下。

林昭昭上车的时候，发现后座放着一束白玫瑰。

她拿起花，看着他。

“孟宴臣，你每天都送，我办公室都快放不下了。”

他看了她一眼。

“那就在家放。”

她愣住了。

“什么？”

他转过头，看着她。

“昭昭，我认真的。你考虑一下，搬来和我住。”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孟宴臣，我们才在一起三个月……”

“三个月怎么了？”他打断她，“有些人在一起三年，也不如我们这三个月。”

她沉默了。

他继续说。

“昭昭，我每天送你回家，自己再开车回去。来回折腾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我可以多陪你一会儿。”

她的眼眶微微热了。

“宴臣……”

他握住她的手。

“我知道你可能觉得太快。没关系，你慢慢考虑。”

她看着他。

“那今晚去哪儿？”

他笑了。

“我家。给你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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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宴臣的公寓，林昭昭来过几次。

但这一次，好像不太一样。

门口多了一个鞋柜，里面放着几双女式拖鞋，都是她的尺码。

客厅的茶几上，除了那束白玫瑰，还多了一个相框。

是他们上周去海边玩的时候，别人帮忙拍的合影。

她站在他身边，笑得眼睛弯弯的。他低头看她，嘴角弯着，目光温柔得不像话。

她拿起相框，看了很久。

“什么时候放的？”

“上周。”他从厨房探出头，“洗出来就放了。”

她放下相框，走进厨房。

他正在切菜，动作熟练，看起来经常做饭。

她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孟宴臣，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他回头看她。

“很多。你慢慢发现。”

她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他的腰。

他愣了一下。

“昭昭？”

她把脸贴在他背上。

“宴臣，谢谢你。”

他的声音柔和下来。

“谢什么？”

“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他放下刀，转过身，把她揽进怀里。

“昭昭，对你好，是我应该做的。”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为什么？”

他低头看她。

“因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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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顿饭，林昭昭吃得有些恍惚。

他做了三菜一汤，都是她爱吃的。

吃饭的时候，他不停地给她夹菜。

“多吃点。”

“够了够了，我吃不下了。”

“再吃一口。”

她无奈地张嘴，他又塞了一口。

吃完饭后，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她靠在他怀里，他握着她的手。

看着看着，她忽然开口。

“宴臣。”

“嗯？”

“你是不是早就想让我搬过来了？”

他低头看她。

“从第一次带你回来，就在想。”

她愣住了。

“第一次？”

“嗯。”他的声音很轻，“那时候就想，要是你每天都能在这里就好了。”

她的眼眶热了。

“孟宴臣……”

他把她抱紧。

“昭昭，我知道我可能太急了。但我控制不住。”

他顿了顿。

“从第一次见你，就想把你留在身边。每天看着你，每天陪着你，每天对你好。”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他伸手，轻轻擦去。

“别哭。”

她摇摇头。

“我没哭。”

他笑了。

“好。没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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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她没有回家。

不是搬过去，只是留宿。

他给她准备了新的睡衣，新的毛巾，新的牙刷。

一切都准备好了。

她看着那些东西，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男人，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他走进卧室，看见她站在那儿发呆。

“怎么了？”

她摇摇头。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好像什么都准备好了。”

他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

“嗯。都准备好了。”

她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

“你就这么确定我会答应？”

他看着她。

“不确定。”

她愣住了。

“那你还……”

“但我想。”他打断她，“就算你不答应，这些东西也可以留着。总有一天你会答应的。”

她的眼眶又热了。

“孟宴臣……”

他低头，吻住她。

很久之后，他松开她。

“昭昭，我等得起。”

她靠在他怀里。

“宴臣。”

“嗯？”

“我好像……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他笑了。

“那就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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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林昭昭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他怀里。

他还没醒，睡着的时候，眉宇间的冷峻都化开了，看起来比平时柔和许多。

她看着他的睡颜，想起昨晚的事，脸微微红了。

她轻轻伸出手，描摹他的轮廓。

从眉骨到鼻梁，从鼻梁到嘴唇。

他忽然睁开眼睛，握住她的手腕。

“偷看我？”

她脸一红。

“没有。”

他笑了。

“有。我看见了。”

她想抽回手，他不放。

“昭昭。”

“嗯？”

“早。”

她看着他，也笑了。

“早。”

他把她拉进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

“以后每天都能这样了。”

她愣住了。

“什么？”

他低头看她。

“你刚才说的。越来越离不开我了。那就别离开。”

她的眼眶热了。

“孟宴臣……”

“嗯？”

“你真的……很会算计。”

他笑了。

“不是算计。是认真。”

她靠在他怀里。

“宴臣。”

“嗯？”

“遇见你，真好。”

他把她抱紧。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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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林昭昭开始慢慢往他公寓搬东西。

一开始只是几件换洗的衣服。

后来是护肤品。

再后来是书，是她喜欢的那几盆绿植。

每次搬东西来，他都站在旁边看着，嘴角弯着。

她忍不住问。

“你笑什么？”

他走过来，帮她搬东西。

“笑你终于要搬进来了。”

她脸一红。

“谁说要搬进来了？只是放点东西。”

他点点头。

“嗯。放东西。”

她瞪他一眼。

他笑着把她拉进怀里。

“昭昭。”

“嗯？”

“欢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