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佑离开了一周了,期间顾折也尝试给林佑发消息,可是林佑每次的回答只有让两人冷静冷静。
“柚子!”
林佑站在路边,一个男孩朝他奔来“啧,我说了多少次,在外面不要叫我柚子。”
男孩叫程知含,是林佑从小的朋友,至于为什么叫他“柚子”因为林佑从小就爱吃柚子,名字里还有个“佑”和“柚”谐音,所以从小就这样叫他了。
程知含是个画家,但是小时候和上学的时候天天在外面跑,是个Alpha,没多少人管他,所以皮肤有些黑,不过后面上高中时天天待在教室里,养白了些,不过现在还是小麦色的肤色。程知含五官精致,反而是小麦色的皮肤,能更衬的他五官的立体。
“柚子,今天干嘛去?你好不容易从报社抽出来时间来,一定要好好放松。”
林佑察觉抑制贴有些歪了,扶正了些:“唉,你记性也太不好了,你不是说你母亲生病了吗?要去寺庙烧香给她祈祈福吗?”
“哦对!我妈最近好了些,把这事都忘记了。”
“你要是个Bate或者Alpha就好了,出门就不用顾虑那么多了,出个门都要随身携带抑制贴。”
林佑也想这样不用顾虑那么多出门,但出口的话只有一句“嗯。”
两人坐在车上有一搭没一搭聊着“不过我也是真佩服你,挑了一个累的职业,很多Alpha都做不长久突发性新闻记者这个职业,你却做了3年,真不容易。”
“当年我也是傻,挑了个挺累的专业,我当年还以为做记者挺容易的呢。还得怪我当年理科不好,历史最好。”
“你呢?画展办的怎么样了?”
“就那样,天天到处飞办画展累死了。”
“我还挺羡慕你的,这么自由。”
两人相视一笑,没有再说话。
古寺藏在半山深处,青瓦覆着一层薄霜似的雾,檐角铜铃被风一吹,发出空灵的声响。石阶被岁月磨得温润,两侧草木静立,连虫鸣都淡了。殿内香烟袅袅,光线昏暗,佛像垂着眼,神情慈悲又淡漠,烛火在风里轻轻摇晃,把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四下安静得能听见香灰落下的声音,林佑站在蒲团前,明明是喧嚣人间里最锋利的人,此刻却被这一片沉寂裹住,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
程知含去给母亲求平安符时,林佑独自站在偏殿的廊下。风卷着香灰落在他肩头,他望着殿内佛像垂落的眼睫,忽然想起顾折上次发来的消息,只有“注意安全”四个字,后面跟着一个他从未点开过的定位。
他终究还是折回了香案前。
“顾折这个没良心的,菩萨啊,你一定要让他活的比我长,让他也感受孤独的滋味。”林佑在心里默默想着。
“以身相佑,岁岁长安”指尖捏着一张黄纸,墨笔悬在半空,迟迟落不下去。“顾折”两个字在喉间滚了几遍,最后还是被他咬碎在齿间,只在纸角轻轻描了个“折”字。
香案上的铜炉青烟袅袅,他把纸条压在香炉下时,指腹蹭过冰凉的炉壁。
“求什么?”
林佑拍了拍手上的香灰“没什么,顺手的,给家里的狗求的。”
一阵刺耳的铃声响起,打破了寺庙的寂静“我去接个电话。”
是周望迅,估计又是工作的事。林佑接起电话“怎么了,周主任?”
“恭喜你啊!小林,你要升职了。你辛勤工作三年,今天升职为首席记者。我为你高兴,不过以后不要自大啊,还要努力工作,争取再上一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