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佑:“几点了!快起床!”
一旁已经被摔到地上的闹钟极其想要为自己申诉,奈何自己没有嘴,林佑看到地上那个闹钟陷入了沉思,他用他那个迷糊的大脑回忆着,好像是我给他扔到地上的,昨天晚上太累了,今天睡了好久。
顾折揉了揉了眼睛,将林佑抱了起来,林佑想要从他的怀里挣扎出来,却越抱越紧,林佑的耳尖染上红晕,不知不觉放出信息素,顾折的睡衣上染上素馨花的味道,顾折抱着林佑走到衣柜旁,单手打开了衣柜,顾折拿起一件黑色西装,林佑从他身上下来了,他眯起眼睛细细挑选起来。
顾折轻笑道:“怎么这么认真?”
林佑朝他翻了个白眼:“有本事你下次就穿你那件卫衣去见我爸妈。”
他指尖划过顾折衣柜里一排深灰、藏蓝的西装,心里嘀咕:‘这人怎么跟调色盘似的,全是一个调。”
最后挑了件灰色长款大衣,顾折挑眉,指尖勾过那件灰色大衣的翻领:“眼光不错,这件是意大利羊毛的,我衣柜里最保暖的大衣。”
他利落地脱下睡衣,流畅地套上大衣,宽肩窄腰的线条在布料下若隐若现,林佑别过脸,耳尖的红又深了几分。
明明已经在一起两年了但这种时候还会莫名脸红。
简单洗漱之后两人匆匆驱往顾折家的宅子,宅子虽然不在市中心,但离市中心不算远。
车上,林佑靠在副驾,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忽然开口:“喂,顾折
“嗯?”
“你衣柜里除了那几个色的西装大衣和卫衣,能不能买点颜色亮点的衣服。”
顾折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侧头看他,眼底带着笑意:“有啊,除了你身上这件,之前还有别的色,不过基本都是被你穿走了,比如上次事后,当天你穿的就是我的,不过当天晚上你没回来,就把衣服放在你自己的公寓里了。”
“……”
林佑努力回想着,好像确实有这事。车刚好停在顾宅门口,顾折解开安全带,倾身靠近,在他耳边轻声说:“别紧张,有我呢。”说完,他先推门下了车,绕到副驾,替林佑打开车门,伸手牵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稳稳地传过来。
走到门口,顾折按响门铃,门“咔嗒”一声开了,秦雾水倚在门框上,蓝发在暖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面前的人全身上下全是奢侈品,一头亮眼的蓝发更是醒目,手上拿着杯咖啡。
“哟,小顾总舍得回来看望自己的父母了。”
讽刺完顾折转头又换了个脸面:“你就是小佑吧,快进来,快进来。”
秦雾水拉着林佑走进家门,坐到了沙发上。
“怎么比照片里还瘦啊,是不是顾折不给你饭吃。”
林佑整个人都是懵了的状态,他幻想了顾折母亲无数个样子,唯独没想到他这么时尚有趣,比他这个年轻人还有活力。
回过神来,连忙摆手:“没有没有,顾折对我很好。”
秦雾水笑了笑,握住了林佑的手:“紧张什么,放松点,像你这样的乖孩子,比顾折好一万倍,要是你是我的亲儿子就好了,以后阿姨会把你当亲儿子的。”
林佑笑道:“谢谢阿姨。”
秦雾水摸了摸林佑的头:“乖孩子。”
“顾折,跟你爸说啥悄悄话呢,快去问问许阿姨饭做好没,别让小佑饿着。”
“好。”
林佑正要起身:“我去帮忙。
秦雾水把人又按了回去:“怎么能让你干这种事,让他俩干就行了。”
林佑只好乖乖点头:“好。”
林佑乖乖坐回沙发,指尖还残留着秦雾水掌心的温度。他环顾四周,客厅的装修是冷调的现代风,却被随处可见的小摆件衬得格外温馨,玻璃柜里摆着顾折小时候的照片,还有几枚设计独特的奖牌。
林佑眼尖,看到了一张试卷被相框标了起来。
“50分?!”
“这卷子上写的是顾折的名字?!”
林佑震惊的看着那张试卷,秦雾水也注意到了他所望的方向:“那是顾折高中的时候一次月考的语文卷子,他应该跟你讲过,他高中的时候文科很差。他爸爸觉得特别好笑,就把他给裱起来了。”
“啊……哈哈。”
林佑不知道说些什么,就听见玄关处传来顾折和另一个男人的说话声。
“我儿子带对象回家,我这个当爸的当然要亲自迎接。”男人的声音低沉温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门被推开,顾折先走进来,他身后跟着一个穿着深灰色羊绒衫的男人,眉眼和顾折有七分相似,却比顾折多了几分儒雅的书卷气。他的目光落在林佑身上,瞬间亮了起来,快步走过来,主动伸出手:“你就是小佑吧?我是顾折的爸爸,顾云黎。”
林佑紧张的站了起来,连忙握住了顾云黎的手:“顾叔叔好,我是林佑。”
顾云黎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别这么拘谨,以后都是一家人了。阿折这孩子,从小就闷,能遇到你,是他的福气。”
“爸,你别吓他。”
顾云黎揽住秦雾水的肩“我哪吓他了,饭好了快去吃吧。
饭桌上的气氛比林佑想象中还要轻松。顾砚和秦雾水不停地给他夹菜,问他的工作和生活,顾折则在一旁默默帮他挑掉不是很喜欢的菜。
顾云黎:“小佑,是在中央时报上班对吧?”
“是的。”
“听说你在中央时报上班之前一直都待在明市海报上班,后面跳槽去了中央时报。”
“是的,中央时报更有发展前途。”
林佑起身:“抱歉,我先去一下洗手间。”
他刚离开,餐桌上的手机就亮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陌生的号码。顾折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去拿,指尖刚碰到冰凉的外壳,就被秦雾水轻轻按住了。
“你要记住,林佑是一个人,不是你的私有物,你不能控制它,你的占有欲不能那么深。”
顾折的动作顿住了,抬眼看向母亲。秦雾水的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看透了他的了然:“你这孩子,从小就独立,对于物品的占有欲极其的深,我们都看在眼里,但小佑不一样,你不能这样对他,他也是要有私人空间的。”
顾折愣了一下,呼出了一口气“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