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图书馆,空气中弥漫着旧书纸张特有的干燥气息。
丁程鑫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堆着半人高的复习资料,整个人像是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丁程鑫趴在桌子上。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投下一道明暗交织的光影,却照不亮他此刻灰暗的心情。
丁程鑫“救命啊,我真的不行了。”
丁程鑫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坐在他对面的马嘉祺闻言,停下了手中正在整理的错题本,目光从书页上移开。
丁程鑫“这该死的圆锥曲线,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
马嘉祺“才坐了四十分钟就开始喊累?”
马嘉祺的声音清冷,却并不严厉,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感,
丁程鑫不情不愿地直起身子,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像只被强行开机的小狐狸,一脸幽怨地看着对面那个神采奕奕的人。
他眼神暗了暗,顺势将面前的错题本推到了两人中间。
马嘉祺“把笔拿起来。”
马嘉祺的声音低了几分。
马嘉祺“你自己看看上周的数学周测卷子,”
马嘉祺“最后两道大题空白,选择题错了三个。丁程鑫,你以前可不是这个水平。”
丁程鑫“以前的多容易啊,现在的这些题目太难了”
马嘉祺拿起红笔,轻轻敲了敲丁程鑫面前的桌面。
马嘉祺“这道题,我们换个思路。”
图书馆里很安静,周围只有翻书声和偶尔敲击键盘的声音。
马嘉祺讲题的时候很专注,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他会用黑色的水笔在草稿纸上画出清晰的函数图像,用红色的笔标注出关键的解题步骤。
马嘉祺“这里,求导之后要注意定义域的变化。”
马嘉祺的笔尖点在纸上。
丁程鑫侧着头,视线却没有完全落在题目上。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马嘉祺优越的侧脸线条,看到他随着说话微微滚动的喉结,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像是雨后青草般的洗衣液味道。
马嘉祺“听懂了吗?”
马嘉祺忽然转过头。
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丁程鑫能数清马嘉祺那浓密纤长的睫毛。
丁程鑫吓了一跳,连忙收回视线,胡乱地点头
丁程鑫“懂……懂了!”
马嘉祺“真懂了?”
马嘉祺挑了挑眉,显然不信。
马嘉祺“那这道变式题,你做给我看。”
丁程鑫(求导……f'(x) = 1/x - a……)
他在心里机械地重复着公式,但大脑皮层却像是生锈的齿轮,怎么也转不动。
丁程鑫(为什么要设a为参数啊?直接给个数不好吗?)
丁程鑫在心里无声地哀嚎,那种面对未知变量的无力感让他感到一阵烦躁。他下意识地想要把这道题跳过,就像以前遇到难题时那样,告诉自己“这题超纲了”或者“马嘉祺讲得太快了。
马嘉祺“这道题的思路卡在哪里了?”
马嘉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温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丁程鑫“啊,我……我在想定义域。”
丁程鑫撒了个谎,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马嘉祺拿过他的草稿纸,在上面轻轻画了一条辅助线。
马嘉祺“别想太复杂,先讨论a的取值范围。”
丁程鑫看着那条线,心里却更慌了。
丁程鑫(完了完了,马嘉祺肯定看出来我没在认真听讲了。)
一种混合着羞愧和焦虑的情绪涌上心头。他觉得自己像个笨蛋,明明马嘉祺牺牲了周末时间来帮他补习,他却在这里想入非非。
丁程鑫(我是不是太不知好歹了?他对我这么好,我却连一道题都做不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躁动。
丁程鑫(对,回归定义“1/x - a > 0……也就是1/x > a……)
丁程鑫“当a > 0时,在(0, 1/a)上递增,在(1/a, +\infty)上递减……”
丁程鑫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声,马嘉祺就静静的看着丁程鑫
笔尖在纸上飞快地游走,发出沙沙的声响。丁程鑫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他和这道题,以及对面那个静静注视着他的人。
丁程鑫“解出来了!”
丁程鑫“马嘉祺,你看!我是不是做对了?”
马嘉祺“不错”
那一刻,解题的成就感似乎都不及马嘉祺嘴角那一抹淡淡的笑意来得让他心动。
丁程鑫(虽然数学很难,但只要是为了能跟上你的脚步,我愿意再试一次)
------------------本文完------------------
作者今天的终于更完了,如果明天我不用去探亲戚的话我还会再更两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