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严浩翔只浅酌了几杯,头脑依旧保持着绝对清醒
他原本端着酒杯,打算去找张真源斗几句嘴、故意气气人,可在会场里环顾了好几圈,都没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
心里莫名一紧,严浩翔皱起眉,丢下身边的人,径直往人少的角落找去
等他在露台僻静的沙发旁找到张真源时,人已经半醉半醒,靠在墙壁上微微晃悠
连站都站不稳,脸颊泛着醉酒后的薄红,平日里清冷锐利的模样全没了,只剩下软乎乎的脆弱
严浩翔心口一紧,快步上前,伸手稳稳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语气里满是嫌弃地吐槽,可手上的动作却轻得不像话

张真源,你酒量差成这样还敢喝?不要命了
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那点不满根本不是嫌他喝醉
而是气这家伙刚刚才跟自己碰过杯,转头就跑到别人那里敬酒,还把自己喝成这副模样
扶着人的时候,指尖不经意碰到张真源的腰侧,严浩翔下意识轻轻掐了一下1
我嘞乖
柔软紧实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衬衫传来,比那个共感娃娃的布料手感好上太多,真实又温热,让他指尖微微一顿,心底莫名泛起一阵痒意
酒会还没正式结束,严浩翔已经没了半分停留的心思
他拿出手机跟主办方打了声招呼,直接申请提前离场,半扶半抱着浑身发软的张真源,穿过喧闹的人群,一路往停车场走去
坐进车里的瞬间,张真源稍微清醒了一点,眯着眼睛看清身边的人是严浩翔,紧绷的身体居然莫名放松了下来
再怎么说,严浩翔也是他从小认识的人,就算是死对头,也比陌生的坏人强
他晕乎乎地在心里嘀咕:严浩翔就严浩翔,反正……绝对不能死在这家伙手里,不然一定会被嘲笑一辈子
这念头刚冒出来,浓重的困意就席卷而来,他头一歪,靠在副驾驶座椅上沉沉睡了过去
再次睁眼时,张真源是被吓醒的
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床品、连空气里都飘着一股淡淡的、属于严浩翔身上的冷香,他猛地坐起身,瞳孔地震
窗外天已经大亮,这根本不是他的房间!
张真源几乎是弹射起床,慌慌张张套上鞋子推门出去,客厅宽敞简约的黑白灰风格、角落里的限量版模型、茶几上放着的专属水杯……
每一处都在疯狂提醒他:这里是严浩翔的家!
他当场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昨晚醉酒的片段零零碎碎涌上来,只记得自己喝醉了,是严浩翔把他带走的
就在他大脑死机、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时候,主卧的房门“咔哒”一声被打开
严浩翔穿着一身宽松的家居服,头发微乱,眼底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一步步朝他走了过来
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
严浩翔刚睡醒,声音带着点沙哑的慵懒,家居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少了平日里商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难得的烟火气
他看见张真源僵在客厅中央,头发睡得乱糟糟,一脸惊魂未定的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