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严浩翔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想象张真源此刻气急败坏却又毫无办法的样子,虽然不能青眼看到,但心情还是前所未有地舒畅
而另一边,张真源回到自己公司后,整个人都魂不守舍
坐在办公桌前,他刚翻开文件,突然感觉手腕被人轻轻捏了一下,酥酥麻麻的触感顺着皮肤直窜心底,让他猛地一抖,笔都掉在了地上
张真源该死,又来
张真源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脸色难看至极
他弯腰捡起笔,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可没过几分钟,后腰又传来一阵轻轻的摩挲感
像是有人用指尖在他后腰轻轻画圈,痒得他浑身发僵,根本无法专注工作
这种莫名其妙、无处不在的诡异触感,让他濒临崩溃
他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生病了,甚至拿出手机想预约医生,可一想到症状如此离谱,又只能无奈地把手机扔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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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把玩着共感娃娃的兴致越来越浓,他甚至特意把办公椅转了个方向,背对着办公室门,明目张胆地把娃娃摆在桌面正中央
指尖一下又一下,慢悠悠地蹭着娃娃柔软的发顶
他发现这娃娃的共感精准得可怕,轻一点,张真源身上就是轻触感
重一点,对方就会有清晰的压迫感,甚至连他指尖的温度,都能一丝不差地传过去
玩得兴起时,他忽然屈指,轻轻弹了一下娃娃的额头
远在自己公司的张真源正对着城西地块的合同签字,笔尖刚落下,突然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道弹在了额头正中
不算疼,却麻酥酥的,吓得他笔杆一歪,在文件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
张真源……!
张真源猛地把笔拍在桌上,捂着额头倒吸一口凉气,脸色黑得彻底
这已经是今天不知道第几次的诡异触感了,从头顶到手腕,从腰侧到后背,没完没了,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他身上到处乱碰
碰就算了!为什么……为什么还碰得这么暧昧!
跟调情似的……呸呸呸!
张真源越想越毛骨悚然,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撞了邪,不然怎么会平白无故出现这么多莫名其妙的感觉
张真源绝对是严浩翔那个混蛋……!
张真源一天天的,只知道欺负我
张真源等城西那事结束了,我得立马去马来西亚旅游,别被严浩翔气出神经紊乱了
而这边,严浩翔看着娃娃额头那一点小小的印记,低笑出声,心情好得不得了
他刚想再试试别的地方,内线电话突然响起,是莫妮卡小心翼翼的声音
莫妮卡严总,张总那边的助理来电,问您关于城西地块的正式弃权文件,什么时候可以送过去
严浩翔眉梢一挑,语气随意
严浩翔让他们自己来拿
他故意顿了顿,坏心眼地加了一句
严浩翔让张真源亲自来
助理挂了电话,一五一十地转告给张真源
张真源听完,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张真源严浩翔是不是有病!
张真源弃权文件他自己不能送过来?还要我亲自跑一趟?
张真源累死我?然后再继续跟我抢地?!
可气归气,城西地块对他的公司至关重要,严浩翔松了口,他就算再憋屈,也只能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