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一:柳如烟·簪上雪
我摩挲着发间那支寒冰玉簪,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口。
今日是我随白柏回白雪王国的日子,飞云宗的桃花落了满地,像铺了一层碎雪。我知道,树后有个人影,攥着什么东西,指节泛白。
十三岁那年,我见过他攥着木棍,浑身是伤地护着卖糖葫芦的老汉,阳光洒在他倔强的脸上,竟比宗门里那些锦衣玉食的弟子还要耀眼。后来他养了只蓝色小狐狸,修炼时狐狸趴在他肩头,他看书时狐狸蹭他的手,那画面暖得让人心尖发颤。
我偷偷攒了三个月的月钱,想给他做一碗彩虹拉面,却撞见白柏捧着玉簪站在我面前。他是白雪王国的太子,温润如玉,诗词歌赋信手拈来,是所有女弟子倾慕的对象。我知道,我该选他。
临别前,我借着白柏走开的空档,把拉面塞到他手里,踮起脚尖吻了他的脸颊,又把那枚刻着九尾白狐的玉佩塞进他衣襟。“日天,往后好好的。”我不敢看他的眼睛,怕看见里面的光暗下去。
玉佩是我亲手雕的,刻了七七四十九天,耗尽了我半生的灵力。我知道,这一去,便是永别。
多年后,我被白柏打入冷宫,才知道他的温文尔雅全是伪装。他沉迷酒色,扩充后宫,连女儿白雪出生,都未曾来看过一眼。冷宫的天,总是灰蒙蒙的,我摸着胸口的旧伤,想起那日树后的少年,想起那碗没送出的生辰蛋糕,忽然就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后来,星云部落的铁骑踏破了寒霜城的城门。我站在城楼上,看见城下那个玄色锦袍的身影,鬓角染了霜白,眼神却依旧锐利。他扬声喊我,说放我和白雪走。
我笑了,惨然的笑。白雪王国是我的家,我不能让它毁在我手里。
我祭出九尾白狐的血脉之力,漫天飞雪落下,十万先锋军被冰封在原地。“慕容日天,照顾好白雪。”
万箭穿心的那一刻,我看见发间的玉簪碎成了齑粉,像那年飞云宗的桃花,落了满地。
短篇二:莫寒霜·月下狐
我是一只九尾蓝狐,活了两百六十年。
两百五十年前,我被三个凶徒追杀,浑身是血地蜷缩在石头缝里,是那个少年救了我。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道袍,眉眼倔强,小心翼翼地把我抱回住处,给我上药,喂我喝水。
那三年,是我一生中最温暖的时光。他修炼时,我趴在他肩头;他难过时,我用脑袋蹭他的手;他对着月亮发呆时,我就陪他一起看星星。我知道,他心里藏着一个人,藏着一个穿粉白长裙的身影。
他突破到一流初期那天,下山买粮食,我被那三个凶徒堵在了院子里。他们嚷嚷着要烤了我吃肉,我吓得缩成一团,却看见那个少年提着剑冲了进来。月光洒在他身上,剑光凛冽,他抱着我,在月下舞了一整晚的剑。
我趁他昏昏欲睡时,吻了他的唇。那是我第一次吻一个人类,柔软的触感,让我心跳加速。
我化为人形,等了他四十年。四十年里,我看着他从青涩少年长成挺拔修士,看着他攥着一枚白狐玉佩,在瀑布下站了一夜又一夜。
终于,我在山下遇见了他。我一袭蓝衣,站在桃花树下,笑着说:“慕容日天,我等你很久了。要不要入赘我蓝狐一族?我助你一统天下。”
他愣了愣,随即笑了。那笑容,比月光还要温柔。
婚礼那天,宾客满堂,我挽着他的手,满心欢喜。可那三个凶徒竟又复活了,宇智波冰舞女扮男装,伸手摸我的长发。我看见他红了眼,一把抱起我,拔剑出鞘。剑光闪过,那三个家伙便成了剑下亡魂。
婚后十年,我陪他南征北战。他踏平黑风魔教,我用寒冰之力冻住魔教教主的退路;他开仓放粮赈济灾民,我为他缝制战袍。我看着他从赘婿,变成威震四方的星云霸主。
我一百二十岁那年,生了重病。我躺在病榻上,看着他焦急的模样,心里暖得发烫。他亲手给我做彩虹拉面,一勺一勺喂我吃。我知道,他心里有我,这就够了。
后来,我突破仙级,渡九天雷劫飞升梦幻星秘境。雷劫落下时,我朝他笑了笑:“日天,等我回来。”
我没告诉他真相,只留下一封书信。我怕他难过,怕他为了我,放弃这大好河山。
如今,我在梦幻星秘境修炼,时常望着星云部落的方向。我知道,他会等我,就像我当年等他一样。
短篇三:陈二狗·板砖梦
我叫陈二狗,是一只二哈化形的狼人。
我活了不知道多少年,只知道我有九条命,每次被慕容日天砍死,过不了多久就能复活。复活后,我还是那个傻愣愣的模样,身高体重没变,还是那个入世未深的小屁孩。
第一次遇见慕容日天,是在飞云宗山下。我跟着冷冰舞和查尔斯飞逼,勒索卖糖葫芦的老汉。那小子看着弱不禁风,却抄起木棍就冲了上来。那场架打得昏天黑地,我被他一棍子敲晕,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死了。
第二次复活,我和冰舞、飞逼去找吃的,看见一只蓝色小狐狸,嚷嚷着要烤了吃肉。结果那小子又冲了上来,剑光闪闪,我又死了。
第三次复活,是在慕容日天的婚礼上。冰舞女扮男装,去摸新娘子的长发,我和飞逼在旁边起哄。结果那小子红了眼,拔剑就砍,我又死了。
第四次复活,我们修炼到了大宗师巅峰,偷偷摸进皇宫。我和飞逼溜进御膳房,偷吃了慕容日天给新娘子做的彩虹拉面。那拉面真好吃,就是太辣了,辣得我龇牙咧嘴,吐了一地。后来我们吃撑了,躺在地上睡着了,醒来时,又被慕容日天砍死了。
第五次复活,我们想暗杀慕容日天的老婆,结果被三把神兵斩成了飞灰。
我每次复活,都想报仇,可每次都打不过慕容日天。冰舞说,慕容日天是我们的宿敌,必须杀了他。飞逼说,杀了他,我们就能称霸天下。可我只想吃好吃的,只想和冰舞、飞逼一起,在山下晒太阳。
最后一次复活,我遇见了慕容轩。那小子拿着三块擦得锃亮的板砖,跪在我们面前,声泪俱下地喊着“三位前辈”,说只要我们杀了慕容日天,就给我们一万黄金币。
一万黄金币!能买多少糖葫芦,多少彩虹拉面啊!我和冰舞、飞逼眼睛都亮了,傻乎乎地跟着他闯进宫。
结果,我们又遇见了慕容日天。他站在皇宫之巅,玄色锦袍猎猎作响,眼神锐利如鹰。剑光闪过,我看见自己的身体飞了起来,血溅了满地。
我躺在地上,看着天上的桃花瓣飘落,心里想着,下次复活,一定要吃够彩虹拉面,再和慕容日天打一架。
这次,我一定要赢。
短篇四:白雪·若雪剑
我叫白雪,今年十三岁,是白雪王国的公主。
我记事起,就住在冷宫里。母亲柳如烟穿着素衣,每天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飞雪发呆。她很少说话,只是偶尔会摸着我的头,说:“雪儿,你要好好活下去。”
后来,星云部落的铁骑踏破了城门。我看见母亲站在城楼上,周身飘起漫天飞雪,十万先锋军被冰封在原地。她笑着对城下喊了一句话,然后万箭穿心,倒在了城楼上。
我被慕容日天接入了星云部落的皇宫。他是星云部落的霸主,是母亲的小师弟。他看着我的时候,眼神很复杂,有心疼,有愧疚,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执念。
宫里的日子很无聊,只有一个叫慕容轩的太子,天天来骚扰我。他是慕容日天的儿子,被血魔附身,行为癫狂。他上完厕所不洗手,就捏着糕点往我嘴里塞;大冬天的,竟想把我抱在怀里暖身;还写些狗屁不通的诗词,贴在我的房门外。
我很生气,拔出若雪剑,怒斥他:“快滚呐!你好讨厌!老娘才十三岁,你就来调戏我!再这样,我宁可被杀也要杀了你!”
若雪剑是母亲留给我的遗物,剑身莹白,能自动护主。每次慕容轩靠近我,若雪剑都会发出淡淡的光芒,把他弹开。
那天,慕容轩又来骚扰我。我拔出若雪剑,和他打了起来。他被血魔附身,力气很大,我打不过他。就在这时,慕容日天来了。他气得浑身发抖,挥手就把慕容轩打残吐血。
我看着慕容日天,心里有点害怕。他是霸主,是强者,可他看我的眼神,让我觉得很陌生。
后来,慕容日天喝醉了,摸着我的长发,脱口而出:“我喜欢你,你母亲当年和我是情侣爱而不得,可惜她战死沙场了。你和她长得一样漂亮,现在你嫁给我好不好?”
我吓得瑟瑟发抖,眼眶泛红。他是我的长辈,是母亲的小师弟,怎么能说这种话?
就在这时,慕容轩冲了进来,一把拉起我护在身后,嚷嚷着:“老逼登,这个妹妹我喜欢了,我已经和她要结婚了,不要打扰我们!”
我看着他们争吵,心里五味杂陈。我只想离开这个皇宫,离开这些纷争。
慕容轩黑化后,联合乱兵和杀手,在皇宫里大杀四方。他还把陈二狗他们忽悠来,想杀了慕容日天。我被陈二狗他们拽着胳膊,吓得大哭。
幸好,慕容日天及时赶到。剑光闪过,陈二狗他们又死了。可我回头时,看见慕容轩被若雪剑穿心斩杀,一缕黑色的血魔之气,钻进了我的体内。
我觉得浑身剧痛,像有无数只虫子在啃噬我的骨头。慕容日天把我绑在擂台上,动用星云部落的气运,想逼出我体内的血魔。
就在这时,慕容雪回来了。她牵着一个少年的手,那少年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金光。少年御剑而起,抱起我,光影之力笼罩下来,我身上的痛苦渐渐褪去。
我们飞远了,消失在天际。我回头看了一眼星云部落的皇宫,桃花落了满地。
我知道,我再也不会回来了。
3慕容日天,(视角)
我叫慕容日天,今年二百七十三岁。
站在星云部落的皇宫之巅,晚风卷着桃花瓣掠过脸颊,我摩挲着胸口那枚温润的白狐玉佩,那些埋在岁月里的碎片,竟像潮水般涌了上来。
七岁那年,我揣着满心欢喜踏入飞云宗,粗布道袍洗得发白,资质更是平庸得扎眼。宗门弟子的嘲笑声至今还在耳边——“泥腿子也想修仙?怕是连御剑都学不会!”“你看他那模样,平平无奇,还敢往柳如烟师姐跟前凑?”我攥紧拳头,把那些刻薄话咽进肚子里,却在下山游玩时,撞上了三个横行霸道的身影。冷冰舞,那只极寒冰狐附身的美女,眼高于顶;查尔斯飞逼,吸血鬼伯爵的獠牙闪着寒光;还有陈二狗,竟是只二哈化形的狼人,傻愣愣的却最爱起哄。他们嘲笑我长得平平无奇,还围着一个卖糖葫芦的老汉勒索钱财。我当时只是个不入流的小修士,却不知哪来的勇气,抄起根木棍就冲了上去。那场架打得昏天黑地,我浑身是伤,却在濒死之际突破到了三流初期,竟凭着一股狠劲,把那三个三流初级的家伙斩于棍下。那时我还不知道,这只是我们纠缠的开始。
【路人吐槽】
“这小子看着弱不禁风,打起架来倒是不要命!”
“那三个恶霸早该有人收拾了,这娃是个狠茬!”
十三岁,我遇见了柳如烟师姐。她是九尾白狐一族的少主,眉眼弯弯,笑起来像春日里最暖的光。我一眼就动了心,偷偷攒了三个月的月例,买了个小小的生辰蛋糕,攥在手里焐得发烫。可我终究是没敢递出去——白柏师兄捧着一支嵌了宝石的寒冰玉簪,笑意温朗地站在她面前,那玉簪簪在她发间,耀眼得让我自惭形秽。白柏是白雪王国的太子,俊朗潇洒,诗词歌赋信手拈来,他故意大声说:“如烟,这糕点是御厨做的,比山下那些粗制滥造的玩意儿好吃多了。”柳如烟笑得眉眼弯弯,全然没注意到树后攥紧蛋糕、指尖泛白的我。
【慕容日天心声】
她的笑真好看,可那笑意里,从来没有我。
我转身跑开,蛋糕被捏得变了形,甜腻的香气混着泪水的咸涩,成了我年少时最涩的烙印。
那天我在瀑布下哭了很久,直到听见一阵微弱的呜咽。是一只受伤的蓝色小狐狸,蜷缩在石头缝里,浑身是血。我心软了,把它抱回住处,悉心照料了三年。这三年里,它是我宗门里唯一的伙伴,我修炼时它趴在我肩头,我难过时它用脑袋蹭我的手。等我突破到一流初期,下山买粮食的功夫,回来竟看见那三个熟悉的身影——宇智波冰舞、查尔斯飞逼、陈二狗,他们竟复活了!三人已是一流中级的实力,正围着那只蓝色母狐狸,嚷嚷着要烤了吃肉。我眼睛红了,拔剑就冲了上去。那天的月光很亮,我抱着救下的狐狸,在月下舞了一整晚的剑,累得昏昏欲睡时,唇上忽然传来一抹柔软的触感。醒来时,狐狸不见了,只留下满地月光,和我心头挥之不去的暖意。
四十五岁那年,我已是一流巅峰的修士。柳如烟师姐和白柏师兄牵着手,要下山回白雪王国了。我看着他们并肩的身影,心里像被什么堵着。临别前,师姐竟偷偷给我做了一碗彩虹拉面,趁着白柏走开的空档,她踮起脚尖,飞快地吻了我的脸颊,还塞给我一块刻着九尾白狐图案的玉佩。“日天,往后好好的。”她的声音很轻,像一阵风。我攥着玉佩,看着她转身追上白柏的背影,眼眶竟湿了。原来,她一直都知道我的心意。
【柳如烟心声】
日天,对不起,我终究是要跟白柏走的。你要好好活下去,找个能陪你一辈子的人。
下山后没多久,我遇见了莫寒霜。她一袭蓝衣,清冷绝美,竟是一只九尾蓝狐。我认出她身上那抹熟悉的气息——是当年那只蓝色狐狸!她看着我,笑着说:“慕容日天,我等你很久了。要不要入赘我蓝狐一族?我助你一统天下。”我愣了愣,随即笑了。尴尬吗?有点。开心吗?是真的。我们两情相悦,很快便定下了婚期。婚礼那天,宾客满堂,我牵着莫寒霜的手,满心都是欢喜。可这欢喜,竟被三个不速之客搅了——又是宇智波冰舞、查尔斯飞逼、陈二狗!他们竟又复活了,实力也到了一流巅峰,模样却还是当年那般,身高体重没变,活脱脱三个入世未深的小屁孩。冷冰舞竟女扮男装,伸手去摸莫寒霜的长发,嘴里还说着轻薄的话,甚至想凑上去吻她。我当时就红了眼,一把抱起莫寒霜,拔剑出鞘。剑光闪过,不过几招,那三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便又成了我的剑下亡魂。
【宾客吐槽】
“这三个家伙是活腻了吧?敢在慕容霸主的婚礼上闹事!”
“霸主护妻也太帅了!那剑光,我眼睛都快晃瞎了!”
婚后十年,我靠着蓝狐一族的底蕴,带着麾下将士南征北战。最先平的是黑风魔教的叛乱——那帮魔头以吸食修士精血修炼,祸乱边境百姓,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我亲率五万铁骑,踏平他们的老巢黑风崖,将魔教教主钉死在降魔柱上,边境百姓箪食壶浆迎王师,那是我第一次尝到执掌生杀的滋味。
后来又接连平定了三场农民起义。那些百姓本是安分守己的良民,只因周边小国苛捐杂税太重,又逢三年大旱,颗粒无收,才被逼得揭竿而起。我没有赶尽杀绝,而是开仓放粮,减免赋税,还帮他们开垦荒地,引水灌溉。那些曾经举着锄头反抗的百姓,最后都跪在地上喊我“慕容天王”。
十年征战,我一统星云部落周边三十六国,麾下将士扩充至百万,八百万百姓安居乐业。莫寒霜陪着我,从一个青涩的赘婿,到威震四方的霸主,她的寒冰之力,不知多少次在战场上救我于危难。
【星云部落老兵回忆】
“霸主当年打黑风魔教,身先士卒,一剑砍断魔教教主的胳膊,那叫一个威风!”
“要不是霸主,我们这些旱地里的庄稼汉,早成了饿殍了!他是真的把百姓当人看啊!”
后来的事,大多是听莫寒霜和宫里的春风、秋雨两位侍女说的。
我一百二十岁那年,星云部落根基稳固,可莫寒霜却生了重病,缠绵病榻。偏偏这时,传来了柳如烟师姐被白柏打入冷宫的消息。我攥着书信,指甲嵌进肉里——白柏那厮,当年在飞云宗的温文尔雅,原来全是装的!他继位后沉迷后宫佳丽三千,对柳如烟不闻不问,连女儿白雪出生,都没去看一眼。我当时就想亲率百万将士,踏平白雪王国,可莫寒霜拉着我的手,气若游丝:“日天,部落刚稳,不能再起战端……我没事,你别冲动。”
我终究是忍了,只能暗中派人给冷宫里的柳如烟送衣食,送药材。可那些东西,大多被白柏的人扣下,能到柳如烟手里的,寥寥无几。
就在这时,那三个煞星又复活了,竟修炼到了大宗师巅峰,偷偷摸进了皇宫。春风说,宇智波冰舞还是女扮男装,竟胆大包天地去抱守在莫寒霜床边的她,差点失手划伤了昏睡的莫寒霜;秋雨说,查尔斯飞逼和陈二狗溜进了御膳房,偷吃了我亲手给莫寒霜做的彩虹拉面,结果吃得龇牙咧嘴,吐了一地。我当时正在外巡查边境,听到消息时,气得浑身发抖。等我赶回皇宫,那三个家伙竟吃撑了,躺在地上睡得正香。我没废话,祭出飞剑,瞬息之间,三个大宗师初期的身影,便彻底没了声息。
【春风心声】
这三个贼寇真是胆大包天,幸好霸主回来得及时,不然王后和奴婢都要遭殃了!
再后来,慕容雪出生了。那孩子降生时,天降异象,上古神兵雪龙枪破空而来,认主归位。枪身流转着冰蓝色的光芒,和莫寒霜的血脉气息一模一样。我抱着襁褓里的女儿,看着莫寒霜苍白的笑脸,觉得这一辈子,值了。
可宫里的安稳日子没过多久,那三个阴魂不散的家伙又复活了,竟想趁乱暗杀莫寒霜。可他们哪里知道,雪龙枪乃是九尾蓝狐一族的本命神兵,还有冰霜轮自动护主,我的星云剑也留在宫里镇守。三把神兵齐齐出鞘,千里之外取人首级,那三个家伙连莫寒霜的面都没见到,就被斩成了飞灰。
我以为,这纠缠该结束了。可我忘了,他们有九条命。
二百五十年那年,莫寒霜突破仙级,渡九天雷劫飞升梦幻星秘境。雷劫落下时,整个皇宫都在震颤,她一袭蓝衣,站在雷劫之中,朝我笑了笑:“日天,等我回来。”
她没告诉我真相,只留下一封书信,说自己去了很远的地方。我以为她陨落了,抱着书信哭了三天三夜,从此对慕容雪愈发疼爱。我把雪龙枪交给她,教她修炼,她却不爱舞枪弄棒,只喜欢读书画画,还总喊我“老头”,从不叫父王。
也是这一年,白柏为了扩充领土,竟联合周边小国,攻打星云部落的边境。我忍无可忍,亲率百万将士,兵临白雪王国的都城——寒霜城。
站在城下,我看见了城楼上的柳如烟。她穿着一身素衣,怀里抱着七岁的白雪,眼神里满是绝望。我心里一痛,扬声喊道:“白柏出来受死!柳如烟,我放你和女儿走!”
可白柏却躲在宫里,不敢出来。柳如烟看着城下的百万将士,惨然一笑。她忽然祭出九尾白狐的血脉之力,周身飘起漫天飞雪,“雪舞九天”的神通展开,十万先锋军瞬间被冰封在原地,动弹不得。
“慕容日天,”她的声音传遍战场,“白雪王国是我的家,我不能让它毁在我手里……求你,照顾好白雪。”
话音未落,万箭穿心。
她倒在城楼上,怀里还紧紧抱着白雪。
白柏见势不妙,开城投降,带着满箱的金银财宝,成了星云部落的富家翁。
【星云部落将士吐槽】
“柳王后也是个可怜人,守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国王,最后还得用命护城。”
“白柏那厮,真不是个东西!柳王后为他战死,他倒好,抱着财宝享福去了!”
我派人把白雪接入皇宫。那孩子眉眼像极了柳如烟,怯生生的,一看见我就躲。我看着她,心里的执念,像疯长的野草。
白雪十三岁那年,煮了一碗彩虹拉面。热气氤氲中,我仿佛看见了柳如烟的笑脸,看见了莫寒霜的身影。我鬼使神差地摸了摸她的长发,脱口而出:“我喜欢你,你母亲当年和我是情侣爱而不得,可惜她战死沙场了。你和她长得一样漂亮,现在你嫁给我好不好?”
【慕容日天心声】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她是师姐的女儿,是我的侄女啊!
白雪吓得瑟瑟发抖,眼眶泛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在这时,一道飞剑袭来,慕容轩那逆子眼冒红光,一把拉起白雪护在身后,不屑地冲我嚷嚷:“老逼登,这个妹妹我喜欢了,我已经和她要结婚了,不要打扰我们!”
【白雪心声】
尴尬死了!一个是便宜父王,一个是臭屁太子,能不能别闹了!我才十三岁啊!
我气得浑身发抖,挥手就把他打残吐血。这逆子,是我醉酒后和一个侍女所生,侍女难产而死,我对他向来漠不关心,却没想到他竟被血魔附身。仗着血魔之力,他无法无天,竟连师姐的女儿都敢肖想!我把他扔进大牢,却没想到,血魔之力竟让他三天就痊愈了。
出狱后,他变本加厉地骚扰白雪。上完厕所不洗手,就捏着糕点往白雪嘴里塞;大冬天的,竟想把白雪抱在怀里暖身;还写些狗屁不通的诗词,贴在白雪的房门外。白雪每次都气得拔剑怒斥,“快滚呐!你好讨厌!老娘才十三岁,你就来调戏我!再这样,我宁可被杀也要杀了你!”
【宫女吐槽】
“太子殿下也太离谱了,仗着有血魔护身,就胡作非为!”
“白雪姑娘也是可怜,天天被他缠磨,幸好有若雪剑护主。”